姬无患这会儿彻底不困了。
“好徒儿，跟为师说说你怎么学会的？”
殷殷一脸天真：“就是这样学会的呀。”
说着殷殷又结了一个灵锁的法印，缠绕在指间泛着蓝黑色的光。
“看会的？”
殷殷点头：“这个不是很简单吗？”
简单？
姬无患看向苏清月和许星墨，许星墨他没抱多大的希望，不想连他一向最得意的大徒弟也摇了头。
“我没学会。”苏清月如实说。
看吧，大好几岁的大师姐都没学会，偏偏才只有三岁的学会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你还学会什么了？”
殷殷摇头：“没有人教我呀。”
意思是只要教了就能学会？
这种想法很快被姬无患否决了。
小徒弟没有修为，使用难度大的法术会损耗生命。
姬无患没了困意，带着三个徒弟去了万灵池。
灵境学院毕业的学生大都是灵徒境界，还不能参透更复杂的法术，但是也有个别的，就像许星耀曹逸昊等极具天赋的修灵者，他们可以在灵徒的境界就可以参透复杂的法术，并且熟练运用。
在揆灵试场被断定为没有修炼天赋的殷殷现在也是其中一员。
殷殷站在万灵池边上，好奇看着姬无患：“来这里干什么？”
“吸收灵气提高灵力。”
姬无患在池边打坐坐下：“来，按照为师教给你们的心法感受万灵池的灵气，然后吸收它，并转化为自己的灵力。”
殷殷点头：“这个我熟悉。”
王溟教过她的。
不等姬无患说什么殷殷噗通一声跳进了万灵池。
苏清月吓了一跳：“殷殷你在干什么？”
“吸收灵气呀，这样可以吸收更多。”
“怎么可能。”苏清月不解，“万灵池虽然灵气充沛，能调养身体，可能不能凝聚灵气或者凝聚多少是依靠修灵者自身天赋决定的。”
所以在池子里还是在池子外面都是一样的。
殷殷眨着眼睛，不认同苏清月的话。
“可是我觉得在池子里更舒服呀。”
“因为灵气对我们修灵者的身心来说本身就有增益作用。”
“可是……”
殷殷分辨得出来在在池子里面和外面的区别，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用行动证明给他们看。
殷殷心中暗念心法，催动体内灵气，不一会儿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出现冰碴，并且形成了冰块。
苏清月惊呆了。
殷殷说：“我在外面就做不到这么大范围的凝冰术。”
不仅是苏清月，就连姬无患也震惊。
这么强大的凝冰术绝对不是小灵徒能做到的。
难道真的跟万灵池有关？
姬无患存疑，于是让苏清月和许星墨也一起下去。
浸在池子里，苏清月默念凝冰术的心法，几分钟后失望地摇头：“还是不行。”
许星墨一进去都欢快地游开了，心思根本没有在修炼上。
姬无患和苏清月的视线落在殷殷身上，苏清月冷静分析：“好像只有殷殷你可以。”
殷殷啊了一声：“为什么？”
万灵池的灵力好像就属于她一样，只要她一进来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气在体内流淌，舒服极了。
她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呢。
“师父，为什么只有殷殷师妹可以？”苏清月不解。
然而这个问题姬无患也给不了答案。
万灵池存在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跟殷殷一样能借用万灵池的灵气。
真是个神奇的小丫头。
殷殷把池水中的冰碴儿融化，突然问道：“师父抓到上次想要冻死我们的坏蛋了吗？”
姬无患一哽。
根本没有一点线索，想要朱智协助调查他一直是拒绝的态度，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小徒弟还记着。
“这事啊……我觉得……”
“师父给忘了吧？”殷殷直言不讳。
姬无患挠挠脑袋不想承认，赶紧转移话题：“咱们来上课，课堂上不要说跟修炼无关的事。”
“可是抓坏蛋也很重要呀。”
殷殷想到之前王溟交代的话，忍不住说道：“那天想要把我们都冻死的人就是朱老师。”
姬无患：“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
王溟都说了，那天就是朱智在山头捣鬼。
许星墨这时候游了回来，说道：“可那天朱老师也被冻住了呀。”
殷殷不知对怎么说服他们，坚持道：“反正他就是凶手，我没有说谎。”
苏清月：“殷殷或许真知道一些内情。”
姬无患表情认真起来：“所以你知道的内情是什么？”
殷殷咬着嘴唇：“不能说。”
“反正坏蛋就是朱老师。”
见她如此坚持姬无患不由想到了想到了每次提及此事时朱智支支吾吾的样子。
或许那件事真跟朱智脱不了关系。
“可是抓坏蛋我们需要证据，你有吗？”
殷殷摇头。
姬无患安慰：“放心，我们已经锁定了坏蛋，总有一天能抓住他的小尾巴。”
这话跟王溟说的一模一样，殷殷一点也不意外。
“好吧。”
见她轻而易举妥协姬无患总有种愧疚的情绪，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难不成因为没有达到小徒弟的期望而愧疚？
姬无患觉得自己有时候对小徒弟远远超过了师徒该有的感情。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小徒弟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姬无患带三小只在万灵池玩了一下午，眼看着到了放学的时间才把三人叫上来。
“岸上好冷。”许星墨站在岸边打哆嗦。
姬无患捏了一个法术，下一秒许星墨身上的水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变成一颗颗小水珠从他的身上跳进来万灵池，溅出滴咚滴咚的声响，没一会儿许星墨身上就干爽了。
姬无患看向抱在一起的苏清月和殷殷，顿了一下，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俩学会了吗？”
殷殷摇头：“我没看清。”
姬无患说了一遍心法，又解释：“很简单的控水术，只是控制你们衣服上的水回到万灵池。”
苏清月听明白了，催动灵力默念心法，虽然多用了一些时间，但最后也成功让自己变干爽。
殷殷似懂非懂，学着苏清月的样子，竟然一次成功。
姬无患满意：“果然是我姬无患的徒儿们，就是聪明。”
许星墨突然凑过来：“那我呢？”
姬无患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也聪明。”
说完转身下山。
许星墨跑着跟上去：“可是我没有学会控水术，也不会凝冰术。”
“那你就不聪明。”
“不行，我也聪明。”
“行行行，你聪明。”
“啊啊啊！”苏星墨哼哼唧唧跑到苏清月和殷殷跟前，“你们看师父他敷衍我！”
师徒四人欢声笑语朝山下走去，温馨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