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人真的被自己气恼了,池清婉果断道:“海鲜!我都快馋死了!”虽然她总爱调侃池序然。
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确完美的继承了父亲的厨艺,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特别是海鲜总能做出一种独特的美味。
“行,知道了。”说完池序然果断拿出手机打电话让人送海鲜过来,对面的人显然和池序然很熟悉。
也不需要池序然说要什么就表示会让人送过去的,随即很快就直接挂了电话,显然也是一位雷厉风行的主。
吃完池序然亲手做的海鲜大餐后,池清婉坐在阳台内的秋千上望着外面的夜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现代与一到夜晚就寂静无声的古代完全是两个极端。
池清婉随手拿过放在桌子洗好的草莓咬了一口,哪怕回家了她依旧忘不了在那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人,忘不了大家在见到她和顾行之死状时的伤心。
池清婉不知道的是,坐在客厅内处理公务的池序然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瞧见她那副连自己都注意到的痛苦又带着一丝怀念的表情。
这是一种在从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池序然抿了抿唇没有过去打扰她,从池清婉醒来的那一日他就发现了池清婉很明显的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问。
这些时日他都想尽办法想让她的心情好一些,却依旧是无济于事,池清婉发呆的时间明显一日要比一日多。
池序然心里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那么多年的相处下习惯不允许他窥探妹妹不想说出来的秘密。
只要不危急到她本人的生命他就不该过问,而且池序然也知道哪怕自己问了池清婉也不会说真话。
可无论池序然在怎么告诫自己,担忧还是占了上风他走到池清婉的身边道:“好像从醒来之后,你就一直很喜欢发呆。”
池清婉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笑着问:“有吗?”
望着池清婉小不达眼底的样子,池序然淡然道:“你变了很多,虽然依旧是那个样子,却给我一种你像是经历过巨大痛苦的感觉,就像……”
池序然停顿片刻后继续说:“当初爸妈去世后的时候一样,虽然你努力压抑着,可我到底是你哥,又怎会看不出来你的变化,这几日我也一直在想你昏迷的这半个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池清婉微微垂眸,大概是真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地方,她难得的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敷衍过去,语气有些艰难道:“哥,如果我说……这半个月我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信吗?”
“我信。”池序然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池清婉一时间有些怔楞,他望着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整个人都跟木头似的愣住的池清婉。
池序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但我相信你不会再这种时候骗我。”
池清婉抬眼和池序然对视上,瞧着对方眼里的认真,抿了抿唇苦笑道:“这世上估计也就只有你,会愿意相信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说完池清婉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的经历都告诉了池序然,她的语气很平缓池序然听的也很认真。
但在听到自己妹妹死去了五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对那个什么顾行之升起一丝厌恶的心情,哪怕池清婉已经解释过这都不能怪他。
池清婉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故事讲了出来,说完后她叹了口浊气:“果然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而池序然把她揽入怀中死死的抱住眼眶通红:“这些时日婉婉受苦了,都怪哥哥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池清婉见状连忙安抚起自家这位明显是隐藏哭包的哥哥:“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现在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
见池序然依旧还是要哭的模样,池清婉只好祭出杀手锏:“哥你要是哭肿了眼睛,明天又得被那些头条媒体乱写,咋们公司的股份说不定会跌诶。”
池序然听罢瞬间松开池清婉,恢复了在外的那副优雅金贵的模样:“瞎说什么呢,你哥我什么时候哭过了?”
池清婉冷呵一声,满脸嫌弃的望着这个自欺欺人的家伙,池序然也感觉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后道:“行了,你哥我要工作去了,就不打扰你继续发呆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也会跟个工作狂一样忙到那么晚?”池清婉有些惊讶的挑眉。
要知道她这位哥哥从三十开始就特别注重养生,工作绝对不会超过晚上九点,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他居然还有工作?
池序然轻咳一声:“有个跨国会议要开,对面时差和我们相差太大了,只好等到现在。”
池清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去吧去吧。”
最近池氏的确在谈一个跨国项目,算是池氏下半年里最为重要的项目之一,对方也是国外有名有姓的大家企业。
若是谈好了对双方而已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这样的企业的确值得池序然谦让对方的时间。
想着池序然这会开下来没个两三点是结束不了的了,池清婉磨了杯咖啡给他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边看着电脑那边反馈过来的情况边护肤。
直到十二点来临这才躺在**睡觉,第二日池清婉醒来看到熬了一夜依旧容光焕发的池序然忍不住咂舌:“哥,你私藏了什么护肤品把自己保养的那么好?”
池序然放了杯豆浆在她面前,非常厚脸皮道:“你哥我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保养。”
池清婉切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当我不知道你自己私底下买了多少面膜水乳吗?”
此时拿着早点出来的阿姨笑呵呵道:“少爷和小姐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着把早点放在桌上。
瞧着池清婉眼神里满是慈爱,像是哄小孩似的道:“小姐刚出院我备的都是比较清淡的吃食,等过些时日再给小姐做喜欢的。”
“好的祁阿姨。”池清婉笑容甜甜的望着祁阿姨像个乖乖女一样,这是和刘伯一样从小二人小时候就跟着的佣人。
祁阿姨一生从未结婚生子因此也把这两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对待,哪怕池父池母离世祁阿姨也么有想过要离开,池清婉和池序然也把她当成家人一般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