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都的百姓可都来了,夫君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池清婉笑着推了推他的胸膛。
顾行之听到池清婉对自己的称呼,愣了一下,这才起身:“为夫先去了,夫人若是饿了就让碧秋去小厨房弄些点心、吃食,我让人一早就在小厨房备好了。”
池清婉看着顾行之微微发红的二根,忍着笑点点头:“好,夫君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夫君可得替我好好招待宾客。”
顾行之起身离开之后,池清婉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望着碧瑶询问:“二皇子回京了?”
碧瑶点点头,把自己收到的情报递给池清婉:“根据来报,二皇子已经回京三日了。”
池清婉望着来报,只觉得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很是有趣,二皇子的腿早就已经废了,就连精神也早在他的希望拥有后又被打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疯了。
憋屈的回到京城后,皇帝在知道他腿出事的那一刻,借着慰问的由头给他封了快地,并让他养好伤就去封地,显然是已经把让从皇位的角逐中踢了出去。
此时连连受挫的二皇子肯定急需要一个出气的机会,池清婉就让人给他送了上去。
池清婉直接把大皇子给送了上去,并且把对方原原本本找人暗杀他的证据都送到了二皇子的手中。
此时京城里这双方那是撕咬的不可开交,但让池清婉感到好奇的是,这件事背后好像还有一个推动者。
池清婉抬起头望向碧瑶:“我让你查的人可是查到了?”
碧瑶如实道:“回小姐,您要查的那人乃是大庆的安宁长公主,那位长公主在百姓的心目中一直是活菩萨的存在,就目前来看外界并未有人发现她的野心。”
池清婉轻嗤一声:“一个懂得借势扳倒自己的几位皇兄的长公主,我可不相信她没有一丝的野心。”
碧瑶纠结片刻,还是垂着眸问出了那句:“小姐可是要辅佐这位长公主登上皇位?”
池清婉把资料重新递给她语气散漫道:“我对这些勾心斗角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那位长公主很有趣罢了,若是她适合,让雪生那边帮衬一二也未尝不可。”
“奴婢明白了。”碧瑶听懂了池清婉的意思,若是这位长公主适合登上那个位置也有能力的话,帮衬一下卖个人情也不错。
如今那几位斗的凶悍的几位皇子从未把百姓放在眼里,和他们的父皇一样钟爱重用奸臣,若是登上了皇位这天下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这长公主池清婉瞧着倒是个心思不一般的女子,至少她待人待事是好的,她若能坐上那个位置倒也是不错。
不过池清婉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也不想掺和进去,能不能成也只能看那位长公主自己的能耐和野心了。
池清婉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叹了口气道:“我饿了,碧秋你去小厨房拿些吃的过来吧。”
等到夜间顾行之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灌的有些醉了,池清婉听来送他的蜀一说灌的最凶的就是江父,仗着自己的年纪大了又是长辈,一杯一杯的劝顾行之喝。
池清婉听罢有些哭笑不得,把顾行之扶着回**后连忙让碧秋把熬好温着的醒酒汤拿来。
顾行之大抵是真的喝醉了委屈巴巴的抱着池清婉,告状:“夫人,他们都灌我酒!”
池清婉一边笑着哄他,一边喂他喝下醒酒汤,等顾行之稍微清醒了一些池清婉这才松了口气。
但顾行之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碧秋和碧瑶见状连忙退出房间,池清婉感觉到顾行之在自己腰肢上摩挲的手,微微挑眉:“夫君不是喝醉了吗,居然还有力气洞房花烛?”
顾行之直接被气笑了,边帮池清婉把凤冠从头上褪下,边威胁:“有没有力气,夫人试过不就知道了?”
屋内的红烛燃了一夜,而**的二人也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了一夜,直到天边逐渐染上微光才睡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行之看着自己怀中沉睡的池清婉,心中是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那么多年了,他日思夜想的少女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
府中并未有什么多余的规矩,陈韵声心疼池清婉,因此关于早起敬茶的这一项被她毫不犹豫的取消了。
池清婉就这样一觉睡到了未时,再次睡醒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车马碾压过一般,揉了揉酸胀的腰从**坐起来。
靠在床头,池清婉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忍不住红了脸,原以为顾行之瞧着身子挺拔身形却是消瘦的力气什么的必定不会太多,却没想到那人褪下衣物后身材如此的……
池清婉想着想着忍不住又把思绪回到了昨夜的那番荒唐,虽累但她也有享受到。
这时屋外推门走进了一人,顾行之走到床边看着池清婉睡醒,给她倒了杯清茶递过去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后柔声问:“夫人睡够了吗?”
池清婉点点头喝完茶才开口:“我饿了。”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不止池清婉本人,就连顾行之也楞了一下,池清婉顿时怒不可遏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顾行之连忙哄道:“怪我怪我,昨夜一时没忍住让夫人受累了,为夫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等我什么时候好了你再提下一次吧!”池清婉用没有力气的腿踹了顾行之一下以示愤怒,但她的腿此时没有一丝的力气,于顾行之而已也不过是挠痒痒一般。
但顾行之自知理亏,忙前忙后的服侍站都站不稳的池清婉起身洗漱,差一点就连用膳也是把人抱在怀中喂她。
但池清婉实在是觉得此举很羞耻,连忙拒绝了顾行之的这一举动,不过见碧秋憋笑的模样,池清婉还是忍不住的羞红了脸。
顾行之见状脸上也染上了些许的笑意,池清婉见状狠狠的瞪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见对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气的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