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序然也隐约记得池清婉提起过齐子澈的名字,但那是听只觉得这人不过是泛泛之交,如今看来是另有故事。
池序然敏锐的感觉到池清婉或许不想提起这个人,当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继续刚才的话题:“仵作吗?那不是现在的法医了?我记得婉婉对这方面的确是感兴趣的,能在在那个时代跟着老师傅学习倒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池清婉点头:“的确,师傅虽也教导过我医术,但仵作还是我在那个世界学的最为拿手的一件事,只可惜没能有机会报答师傅的教导之恩。”
顾行之看出了她情绪低落,连忙安抚:“只要婉婉不忘记师傅的交道,想必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报答了,至少在这个世界他也拥有着一位传人。”
池序然也赞同道:“婉婉不是正好在想下一本写什么吗,不如就以师傅事迹写一篇关于仵作的小说?”
池清婉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脑海里瞬间开始构思剧情,越想越觉得可行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打字,记录着她的灵感。
车内的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努力保持着沉默生怕自己的一点动静会害得池清婉的灵感中断。
直到车缓缓的停在了私厨的门口,池清婉也没从灵感中脱离,见状池序然给司机发信息让他绕着附近再转几圈。
顾行之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正在陷入自己世界中的池清婉,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忘我的一面。
不知绕了多少圈,池清婉终于把灵感记录好,抬起头扭了扭脖子有些疑惑的问:“怎么还没到,我觉得私厨也没多远啊?”
顾行之边帮她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边解释:“哥不愿打扰你记录灵感,所以就让司机在附近又绕了两圈,怎么样新书定好了?”
池清婉点头:“大的基调那些已经定好了,这次偏悬疑一点,不过我还挺喜欢写古代悬疑的,晚些回去再润色一下就行了。”
听她这样说,池序然把挡板降下对着司机道:“去私厨吧。”说完挡板又再次升起。
大概是用了脑子,原本没感觉饿的池清婉瞬间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浑身也没有什么力气。
几乎像没骨头似的靠着顾行之,池序然见状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好开口,只能眼不见为净,拿着手机查看这段时间堆积的公务。
顾行之见状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外界都在传池家兄妹是工作狂了,一个在国外片连轴转完一下飞机都不休息的继续看公司公务。
一个才休息了没多久今早才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如今一有灵感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忙新书。
顾行之想着,好像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确没有在原世界时那般的忙碌了,如今的他用现在的话来说还真有点家庭煮夫的样子。
顾行之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他也甘愿这样做,和在那个世界一样照顾她护她周全。
到了私厨之后,一顿饭吃的表面上说说笑笑很是和谐,背地里却暗流涌动,池序然一直想要挑顾行之的刺,可顾行之做的实在是太好了让他没有挑刺的余地。
甚至在菜上来的那一刻,都不用池清婉说,直接就戴上手套把她最爱的白灼虾给剥壳放在碟子里。
还把一半鱼的刺都脱好放尽碟子里这才停下,看着顾行之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必定不是临时演给他人看的。
池序然轻啧一声,哪怕再宠池清婉,池序然虽然会给池清婉剥虾,但绝对不会连鱼刺都帮她挑干净了,生怕她会被卡着似的。
而池清婉也很顺手的从碟子内把虾蘸酱夹到碗里,根本没有顾忌在场除了她和顾行之之外还有个池序然在。
池序然见状用公筷给她夹了白菜放到碟子内:“别总顾着吃肉,也要多吃些蔬菜才营养均衡。”
池清婉怎么会听不懂池序然的言外之意,但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看着碟子里的白菜还是默默无声的夹起放入嘴中。
终于在复杂的氛围里吃完了这餐晚饭,池清婉连忙找了个借口打算溜出去待一会把剩下的空间交给这暗暗较劲的两人。
但走出门后池清婉又停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这两人在包厢里应该不会打起来吧?
这个想法一出池清婉也不敢再乱跑,呆在外面想着就这样听听里面的情况,如果真打起来了她也好进去拉架。
但让池清婉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疑惑屋内一点大的声音都没有,很显然这两人肯定没打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门的隔音太好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没办法池清婉只能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这才打开门走进去。
进门的那一刻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一瞧着还真没什么大碍,就连椅子都还是她离开前那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第六感告诉池清婉,这二人之间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但不知为何突然统一战线打算隐瞒她。
不过既然这两人都不愿说,池清婉也不是那种钟爱探究秘密的人干脆当什么都不知,坐下后道:“哥哥今晚是打算回哪边住?”
池序然揉了揉眉心:“回市中心的那套公寓,明天还要去公司一趟,住那边也方便一些。”
池清婉点头对池序然的选择像是早有预料:“那我们就不打扰哥哥倒时差了,司机已经在外等着了,走吗?”
池序然起身:“走吧。”
三人出门后司机果然已经在外候着了,池序然上车后看了眼顾行之,意味不明道:“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说完就示意司机开车离开,池清婉眼眸微微眯起,看向装作云淡风轻的顾行之:“你和我哥达成了什么py交易?”
顾行之摇了摇头:“没什么,哥就是警告我让我不要像曾经那般伤害你,要不然他不会放过我的。”
池清婉下意识感觉池序然刚才的那句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她也不急着探究,反正人就在这里,该她知道的时候谁也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