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娘袖子和裙子全都被火烧了,留下了好几处黑洞,“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拿下!”
乐锦娘命令身边的丫鬟去抓烟萝和两个孩子。
丫鬟们最先冲向两个孩子。
烟萝身影一晃,眨眼间就来到丫鬟们的中间,一巴掌一个小朋友,没几下就把人全都放倒了。
“你们继续。”烟萝命令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集中注意力再次使用玄术攻击乐锦娘。
他们施放出的火符没什么威力,可是它们终究是火焰,碰着就会起火。
乐锦娘的衣裙又都是易燃的布料,火焰碰着就烧出一个洞,碍着就冒黑烟。
烟萝解决完那些丫鬟叉腰站在两个孩子的身后时不时指点他们掐诀的手法。
“你掐诀的动作太慢。”
“你手法不对。”
“再快些。”
乐锦娘头发被点着了,尖叫着跑回屋里。
烟萝不高兴了,“我让你跑了吗?”
乐锦娘跑进屋一边尖叫一边找水。
慌乱中她端起桌上的茶壶,一壶水浇在自己头上,才把火苗熄灭。
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上,乐锦娘跑到铜镜前,当她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再度崩溃。
她的头发被烧焦了好几块,头发丝卷曲着,就像被狗啃过。
“小姐,小姐你在哪,侍卫来了!”院里传来丫鬟的呼喊。
乐锦娘的恐惧顿时转变成了愤怒。
有侍卫在,她就不信抓不住那个女人!
乐锦娘湿哒哒的出了屋子,结果却看到了令她怀疑人生的一幕。
烟萝已经放倒了两名侍卫,其中一名侍卫手里握着剑刺向烟萝。
烟萝抬手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剑刃。
“咔”地一声脆响,剑刃硬生生被烟萝折断。
侍卫大惊。
烟萝回手一记肘击,正打中侍卫的胸口。
侍卫吐出一口血,倒地。
剩下的最后一名侍卫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不敢抽出。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个高手。
他估算着以自己的身手,很可能在抽出剑的一瞬就会遭到对方的致命一击。
烟萝歪着头冲着对方勾了勾手指,“上啊,你等菜么?”
乐锦娘也急了,大喊,“给我杀了她!”
此言一出,烟萝眸光一厉,下一秒她的身形闪到了乐锦娘的身边。
乐锦娘来不及反应就被烟萝扯住衣裳。
“想杀我?”烟萝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乐锦娘只觉得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耳光吗?”烟萝反手又给了她一记。
乐锦娘嘴里掉出两颗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巴瞬间肿了起来,身体也摇摇欲坠的想要滑到地上。
烟萝把她提起来,不让她倒地,“只有这么打你,你才不会被我失手打死。”
院子里只剩下了一个侍卫和一个丫鬟还站着,但是他们都被乐锦娘的惨状吓住了。
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小姐被打成这样,他们回去了昌平侯不会饶了他们。
烟萝揪着乐锦娘的衣领用力晃了晃,“别给我晕啊,这才只是刚开始。”
烟萝又打了乐锦娘几巴掌,乐锦娘不甘的咒骂,但她的嘴肿了,说话说吐字不清,别人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在这里!”院门外有人高喊。
院门从外面被人以大力撞开,无数人冲进院子,手里举着火把,瞬间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侍卫和丫鬟来不及反应就被士卒们围住,雪亮的长剑出窍,剑锋抵着他们的咽喉。
丫鬟吓的直接跪倒在地。
“都不准动!”
两个孩子转头看着冲进来的众人,一动不动的站着。
燕南归在薛艺和烟霜学的陪同下走进院子,他看到了那两个孩子。
他们的眼睛里有着惊讶,茫然,唯独没有恐惧。
阿萝选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燕南归微微点了点头。
乐锦娘还被烟萝抓在手里,她一眼看到人群中的献王,泪水顿时溢出眼眶,“王爷,救我……”
可惜她的嘴是肿的,谁也没听清她说的啥。
献王冷冷地看着乐锦娘,没有动。
乐锦娘还在哭,她十分的委屈,她以为这些人是献王带来的专门为了救她。
“啪!”她的脸上又重重挨了一记耳光。
乐锦娘的眼泪一下子就被打了回去,她懵了。
这个女人怎么敢的!
她当着献王和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打她!
她可是昌平侯府的千金小姐。
“你,你敢打我……”因着献王在,乐锦娘胆子也大子不少,她指着烟萝,“我父亲饶不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大家都听清了。
“哦,她的父亲是何人?”燕南归走过来,银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光。
乐锦娘一时间竟看呆了眼。
世间竟有这样美丽的男子?
他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谪仙一般的人儿立在院子里,雪白的肌肤在黑夜里像是会发光。
乐锦娘走神,没有听清刚才燕南归的问话。
献王几步上前,“启禀皇上,此女的父亲乃是昌平侯。”
乐锦娘心中刚涌出一丝感动,觉得献王终于替她说话了,但是下一秒她就僵住了。
献王叫这个美丽的男人……皇上?
燕南归双手负在身后,嫌弃地垂眸看着她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
皇上比献王要好看许多。
如果能被皇上看中,远比当什么献王王妃还要尊贵。
想到这乐锦娘身体颤抖着,楚楚可怜地向燕南归求救:“皇上救我……”
燕南归走到乐锦娘的面前,在乐锦娘期待的目光中,伸手抓住了烟萝的手腕,“放手吧。”
烟萝放开了乐锦娘。
乐锦娘顺势摔倒在地上,她还不忘在倒下的瞬间努力让自己摆出一个优雅的造型。
正当她想开口谢恩之时,她听见皇上开口对那个粗野的女人道,“这种脏东西哪用你亲自动手,你是皇后,你只需跟朕说了朕来办就行,管她是什么昌平侯府的女儿还是什么府的嫡女,朕抄了他们的家,抄出来的黄金都给你留着玩可好?”
乐锦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皇上叫那个女人什么?
皇后?
乐锦娘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看向献王,想从献王那里得到答案。
献王似乎早有准备,他没有理会乐锦娘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拱手施礼,“见过皇后娘娘,您没受伤吧?”
乐锦娘如遭雷击。
这个粗鲁的,低贱的,纠缠着献王不放的那个琴女,竟是当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