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甜甜在路口等了没几分钟,秦城就骑着送外卖的自行车过来了。
她做出一副偶遇的模样。
“二哥,真巧,你也在姐姐店里帮忙啊,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想跟你一起。”
“娘肯定舍不得你干这活。”
秦城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看了秦甜甜一眼。
对方穿着一身洋气的长裙和黑色皮鞋,全部都是崭新的。
耳朵上还戴着生日的时候秦阔给买的耳坠子,丝毫不比有钱人家的小姐逊色。
但是秦玥呢……
秦城想到早上见到她的模样。
简单的军绿色褂子和裤子,简简单单的布鞋,全身上下衣服加起来都不超过两块钱,比不上秦甜甜的一双小皮鞋。
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你不是约了你朋友逛街吗,我还有事先走了。”
“二哥,别走啊,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秦甜甜拉住了他的袖子。
“什么事?”
秦甜甜还没开口就眼圈红了。
“你知道的,我上大学有很多活动,最近急需一副画,可是那天姐姐因为跟我赌气把它买走了。二哥,你能不能帮我根姐姐说一声,钱我可以全部给她,就把画卖给我吧。”
“你也说了,那画是秦玥买走的,她钱都付了就是她的东西。
还有,你回家之前不是跟你打电话说手里钱不够吗,现在怎么又够了?”
秦城态度格外冷漠,眼中满是怀疑,没了往日的疼爱和怜惜。
秦甜甜暗自咬了咬牙,该死的,她怎么把这点忘了。
她咬咬唇,继续说道:“那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这钱我一定会还给姐姐的,二哥,你就帮我说说吧?你忍心我在开学的时候被大家议论吗?”
换做从前秦城会毫不犹豫答应,可是现在……
他想到秦玥的忙碌和辛苦。
之前秦甜甜问秦母要的是五百块,那得是秦玥卖出多少碗面的价钱?
“我帮不了你,我还要送饭,先走了。”
他毫不犹豫的拉开了秦甜甜的胳膊,骑着自行车离开。
秦甜甜看着自己空****的手心,心中相当不是滋味。
这个秦玥还真是有本事,原来二哥都是向着自己的,现在趁着他去读大学,居然默默的把二哥拉到了自己身边。
那又怎么样?
秦甜甜冷笑一声。
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位置秦玥是夺不走的。
她再也没了和同学一起逛街的心情,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正要往回走,远远的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车前面正在说什么。
男人穿着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站在那里正神色淡淡的跟旁人说这些什么,侧脸格外棱角分明。
是叶衡。
平心而论,叶衡是秦甜甜见过这么多男人里,为数不多能够称得上是英俊的。
可惜了,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一个小混混。
幸亏自己当初没有嫁给他,不然以后这一辈子就毁了。
也就秦玥那个眼皮子浅的,把这种男人当成宝贝,死心塌地的跟着。
不过,叶衡这种只有长相没有脑子的男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她缓缓走了过去,惊喜地看着叶衡:“姐夫,好巧啊,在这里碰到你了。”
“你在忙着修车吗?真厉害。”
叶衡看清楚她是谁之后,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宛如看一个陌生人。
看着他这幅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秦甜甜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听我娘说你们夫妻最近感情挺好,那我可就放心了。我姐姐她回到秦家晚脾气不好,做事情也容易冲动。
幸好姐夫人好,虽然我姐姐之前有个相好的,但他们现在除了偶尔见面之外都没有怎么联系,她现在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你……”
“你话真多。”
叶衡皱眉冷声说道,“听说你是个大学生,看这副模样像是书读到了狗肚子里。”
“ 我和小玥的感情怎么样,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里评头论足。”
“还有,秦玥早跟那个姓秦的没有联系了,你故意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是想做什么,离间我俩感情?”
秦甜甜没有想到叶衡居然这么直接,把她怼的哑口无言。
她直接愣在原地,傻傻的说道:“姐夫,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滚远点,没看到我不待见你吗?”
他一贯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都嘴下不留情。
一贯众心捧月的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秦甜甜直接被他说哭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哭什么哭,以为你眼泪是珍珠,别人稀罕的很吗?”
叶衡提着自己的工具箱,转身走了。
有毛病,跟自己扯这么一堆,自己跟她很熟吗?
傍晚,叶衡去接秦玥。
两人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约了去叶奶奶那边吃饭。
一起到的时候,叶奶奶刚从地里回来,见到他们立刻笑开了花。
“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不要再带这么多东西过来,你们上次带的我都还没吃完呢。”
“奶奶,我们要是过来不带东西,人家该说我们不孝顺呢。
秦玥一笑。
“这两天地里的菜长得怎么样,你不知道,吴嫂可佩服你了,说你手脚比她还麻利,叫她觉得脸红嘞。”
“她净瞎扯。我一个老婆子,哪能比得上她这样的年轻人。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城镇周边的地居然种出来的菜还不错。”
提起自己种的菜,叶奶奶眉飞色舞,跟炫耀自己的宝贝一样。
“那黄瓜长得那叫一个好 ,你是没有看见地里的黄瓜一个挨着一个,这两天就能摘了,刚好你们今天来了,明天早上我给你们摘一点带过去吃。”
“好啊,奶奶,明天我跟叶衡跟你一起去。”
秦玥甜甜一笑,相当的捧场。
第二天一大早,秦玥和叶衡收拾妥当,就跟着叶奶奶去了城镇周边的地。
这还是秦玥第一次过来。
隔着远远的田埂,她看到了那样一块小地,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架子上的叶子绿油油的,每一根禾苗都精神奕奕,后面和埋在的空档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整块地整整齐齐,有模有样。
鼻尖青草的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