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峥突然出现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的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一张异样的大**,睡着一个女人。
女人睡相很不优雅,侧着身体,一条腿压在被子上。
是林喜舍吗?
除了林喜舍不可能会有别人。
他的佛龛只能连接到林喜舍。
想到这儿,顾北峥的心狂跳了起来。
他竟然真的要到林喜舍这里了,他终于要见到她了。
那他的母妃也这儿……
顾北峥实在太激动了。
原来需要的他的血,就能够把他自己给传过来了,那是不是还能传别人过来?
顾北峥非常非常好奇。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
他想看看林喜舍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照片一样。
他终于要见到他魂牵梦绕的人儿了。
可是,他这次是意外过来的,他都还没来得及给她准备礼物。
顾北峥走到床的另一边,终于看到林喜舍了。
沉静的睡颜,跟他之前看到的照片是一样的。
皮肤很白,脸也不大,五官很精致,即使双眸闭着,也依然很美丽,跟他平时见到的贵女都不一样。
她睡得这么香,他也不忍心打扰她。
他赶紧在身上摸索,好在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是他封王的时候,父皇刚给他的。
上好的和田玉,上面镂空雕刻着一个‘燕’字。
是他的封号。
这块玉佩是御赐之物,又是他身份的象征,在北燕,见到这枚玉佩等同于是见到他本人。
还是很有意义的一件物品,把这个当见面礼送给他,应该不会太降档次吧。
顾北峥不敢吵醒林喜喜,他轻轻的拉了拉被子,替林喜舍盖好被子,就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间点确实挺晚了,母妃肯定也睡了。
他又去其他的房间里寻找,好在母妃就住在旁边的一间房里,他推开门就进去,就看到了他的母妃。
他走到床边,轻轻喊了一声:“母妃。”
静太妃睡觉比较轻,她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了顾北峥。
她还以为她在作梦,她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是顾北峥。
“母妃,是儿臣。”
“峥儿,你怎么过来了?”
静太妃坐了起来。
“母妃,儿臣今天不小心伤到了手,血沾到这个小佛龛上,然后儿臣就过来了。”
“太好了,你终于找到能过来的方法了,峥儿,你见到喜舍了吗?”
“见着了,她在睡觉,儿臣没敢打扰他。”
提到林喜舍,顾北峥的眼睛里泛着温柔的光。
静太妃就知道,他见到了林喜舍,肯定是会很满意的。
之前她跟林喜舍沟通过这件事,林喜舍总认为他们见不着面,他们之间是不太可能的,现在峥儿能过来的,他们一定有机会。
然而对顾北峥来说,却是有些忐忑。
“母妃,儿臣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她看不上我。”
她这里的一切都太好了,也不知道她这里的男人是不是也很好。
这里的房间,也跟他们的房间不一样,明明是冬天,房间里却温暖得跟春天一样。
大床和床品看起来都非常的舒服。
还有衣柜的外观,看起来也十分的高档。
完全不同于他那里的世界。
“峥儿,你可是亲王,除了皇宫里的陛下和太后,没有人比你的地位更高,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顾北峥晚上是把铠甲脱了,现在穿着的有衣服是他平日的服饰,静太妃打量了他一番,怕他这种服饰会让林喜舍瞧不上。
好在她有所准备,之前跟林喜舍出去逛街的时候,她见人家这边的男人穿的西装风衣,看起来气派极了,她就里里外外给顾北峥买了一套。
静太妃从**下来,笑眯眯地说:“峥儿,别担心,母妃给你准备了。”
静太妃打开衣柜,把她给顾北峥买的衣服拿出来。
“你看,好看吗?”
顾北峥突然看到西装和风衣,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他轻拧眉宇。
静太妃看出来他的反应,马上把手机掏出来,在抖音里找到她平时关注的小哥哥。
她最喜欢一个拍摄风格是霸道总裁范的小帅哥,穿着西装,有时候穿着风衣,有时候是衬衫,整个效果,完美得她都无法挑剔。
她把视频打开给顾北峥看。
“峥儿,你瞅瞅,这个男人可没你长得帅,你看人家穿上这样的衣服拍出来的照片,多好看啊,你换上之后,肯定比他更气派啊,你这皇族气质,他可没有,听母妃的,现在去洗澡,一会儿出来把衣服换上,母妃替你参考参考,咱们来了喜舍这里,肯定是要按照喜舍这个的风格来装扮。”
静太妃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袍,男士底裤塞到顾北峥手里,把顾北峥推着进了浴室。
静太妃把浴室里洗澡用的花洒,泡澡浴缸的使用方法,还有洗发水,沐浴露,剃须刀等一些物品如何使用,都交给了顾北峥。
顾北峥站在花洒下面,觉得这东西简直太神奇了,能调节水温。
最后,他还是决定躺到浴缸里泡个澡。
他最近一直在在军营,都没有机会好好洗一洗,林喜舍这里的洗浴间,实在方便。
看来他得想办法在王府里也建一个这样的洗浴间,否则怕林喜舍过去了会不习惯。
顾北峥泡好澡,拎起男士**穿上,发现把他的小北峥包裹得很严实,柔软的布料穿上身上真是舒服,比他平时穿的亵裤舒适太多了。
顾北峥穿上睡衣出来。
静太妃高兴地说:“你把衣服换好,白色的衬衣是穿里面的,我先出去,你换好了我再进来。”
顾北峥虽然不习惯,还是按照静太妃的要求换上的西装。
静太妃进来后,双眸都亮了。
唯一不太协调的地方便是顾北峥的头发。
林喜舍这里的男性几乎都是剪得很短的头发,这个长发配西装,好像缺点啥。
好在村头有家理发店,静太妃说:“峥儿,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理发,把这一头长发给剪了。”
顾北峥皱着眉头,“母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怎么能剪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