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是血的陆承御,那双哀怨的眼睛看着比鬼还渗人。
韩锦乔一把抓住了因为没有腿而跑在最后的一只恶鬼。
“你们也不先打听一下我是谁,这男人是谁照着的,跑到我眼皮底下害我的人,先问问我的刀同意不同意!”
韩锦乔说完转头讨好的看着陆承御,实在是这人的眼神让人不忍忽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让人想要抱着好好安慰一番。
“要不你说怎么处置他?煎炒烹炸,还是断头分身,或者你能想到的酷刑,总之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反正他是鬼!”
陆承御捏着自己的手腕痛心疾首:“要不你先帮我止一下血呢!”
韩锦乔麻溜的将没有双腿的男鬼绑了起来,顺便还给他堵上了嘴,实在是这张嘴太聒噪了。
“大哥,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你真的是个狠人,要一点血而已,有必要把自己割这么狠?”
韩锦乔拿出药粉撒在了他掌心的伤口处。
上一次被她划伤的地方都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又添一道新伤。
药粉减缓了伤口处的痛感,也减缓了流血的速度。
眼看着韩锦乔就要打**被单的主意。
陆承御指了指墙角自己的箱子:“里面有绷带和消毒水。”
韩锦乔总算是放下了手里差点被她撕开当绷带的床单。
“你这还有必要去打破伤风吗?上次才打没几天,应该还在保质期内吧?”
韩锦乔努力想要将绷带绑得好看一点,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就不适合这种精细的活儿。
陆承御觉得自己怕是有点失血过多,脑袋晕乎乎的。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吸引来这么多的鬼?以后都会这样吗?”
韩锦乔将扔在地上的无腿鬼抓了起来。
“这个问题他最有发言权,应该是线香把他们吸引来的,结果发现你这个人可能对对他们更滋补吧!”
滋补这个词让陆承御有点膈应,就好像他成了一道高级补品。
“你的线香能吸引鬼!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早点告诉我?”
韩锦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忘了,都说了这个鬼交给你,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陆承御看了一眼从骂骂咧咧,到现在装死的鬼,他能拿一个鬼怎么办?
“我头晕的很,你把他带走,我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了,我要睡觉。”
韩锦乔看着他就算沾着血也掩饰不住发白的脸色,嘴唇更是苍白。
她直接扔掉手里的鬼,疼得他呜呜直叫,却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绑着他的绳子是什么东西,他都变成鬼了,还被人这么绑起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韩锦乔可不管他怎么在地上蠕动,反正他也不可能跑掉。
她开始在兜里开始找起来,最后总算是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去厕所洗一下脸上的血,然后把这个含在嘴里再睡。”
陆承御看着她手里厚厚的一片药材,一眼就认出那是极品人参,而且年份绝对不短。
之前他为了给陆箴言找这东西被人骗了,以至于恶补了一些中药材的资料。
“你真的很穷吗?”
陆承御来了一个灵魂发问,她随便从那个破烂衣服的兜里掏出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可是她处处都彰显着自己的贫穷,旅馆都要住最便宜的。
这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没苦硬吃的人?
韩锦乔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兜:“穷啊!我师傅都申请低保了,还能不穷?”
“你知道你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可以卖很多钱吗?就你给我的那颗夜明珠,换套房子都没问题的。”
韩锦乔当然知道,可是那些东西是不能拿出去换钱的啊!
要是被师傅知道了,她小命不保。
而且只要她赚到钱就会被师傅给搜刮的一分不剩,她天生就是破财的命。
陆承御见她不愿意说,倒也没有再追问,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好奇害死猫,他暂时还不想死。
结果他刚从床边站起来,眼前一黑,又跌坐了回去。
韩锦乔直接将手里的野人参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还是躺着别动了,我去打点水过来给你擦擦,而且你这副样子出去被人看到,怕是要被你吓死。”
陆承御闭着眼睛恢复体力,韩锦乔出门的时候嫌那只鬼挡路,直接一脚踢到了床尾的角落里。
等到韩锦乔打了水过来,陆承御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他是身心俱疲。
韩锦乔打湿毛巾轻手轻脚的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又费力地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从箱子里随便抓了一件给他换上。
陆承御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她的动作,可是沉重的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干脆任由她去了。
等到韩锦乔做完这一切,自己都出了一身的汗。
她转头恶狠狠的盯住床尾的无腿鬼:“你想怎么死?”
无腿鬼感受到自己的嘴可以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国粹,结果被韩锦乔几个大嘴巴子给抽安静了。
“既然嘴巴这么不干净,那就感受一下拔舌地狱吧!”
无腿鬼还挺硬气,居然还敢伸出是舌头挑衅韩锦乔。
“你又不是阎王判官,你一个小姑娘还大言不惭拔舌地狱,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韩锦乔就喜欢这种桀骜不驯的鬼。
她根本不需要多废话,手里凭空变出一把铁钳,甚至还有小巧的铁锤和钉子。
在无腿鬼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韩锦乔已经卸下了他的下巴,将铁钳伸进他的嘴里,夹住了他的舌头。
“凡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的,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欢迎你来到我的地狱。”
无腿鬼总算是怕了,他努力想要呼叫认错,可是舌头被死死拽住,只能大声呜咽。
韩锦乔恶趣味似地说道:“你大声叫喊就是,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鬼敢来救你的。”
她用钳子夹住无腿鬼的舌头往外一点点拉出,觉得长度合适后,韩锦乔直接用铁锤和钉子,将他的舌头给钉在了地上。
然后就见她接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闪着寒光的钉子,各种型号,各种长短,但是他们的相同点都是尖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