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乔将手里的苹果啃的咔嚓作响,她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陆承御是在找她,可是干嘛一直抓着人家护士小姐姐的手不放?
没想到他这种人也会想要趁机占便宜。
陆承御:你要不反思一下你自己呢?
“陆承御,你没事在这发什么疯?”
陆承御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打你了?哪里受伤了?他不是说带你回家,怎么还住到医院来了?胡文彬人呢?”
韩锦乔就听到他噼里啪啦的不停发问,看着四周围观的人,她拽着陆承御就往自己的病房走。
“你属十万个为什么的啊?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被人打了吗?别嚷嚷了,注意自己的身份!”
陆承御见她力道依旧,走起路来生龙活虎,的确不像是被人控制起来的样子,他便没有再开口。
倾城拽住了一脸看戏的雪儿,转头飘进了隔壁的病房里。
雪儿十分不解:“我们为什么不跟回去?哥哥看着好生气,他不会打韩娘娘吧!”
倾城无语地拍了两下她的小屁股:“小屁孩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他敢动手打小祖宗?这种时候就应该留给他们两个人,我们就不要去当灯泡鬼了!”
雪儿恍然大悟,还不好意思的捂住了眼睛:“小木讲的那些故事里,这种时候他们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倾城觉得阿木这鬼可以处,这些故事她回去也要让他讲给自己听一听。
陆承御等回到病房关上门这才继续开口问道。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要住进医院?”
韩锦乔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不拘小节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就递给了陆承御。
“我答应给胡文彬和袁榛的儿子做肾配型检测了啊!今天时间不够,项目都还没做完,反正袁榛也住院了,就在我隔壁,我也就干脆住下来了啊!”
陆承御直接抬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你有病啊!”
韩锦乔直接将手里的苹果塞进了他的嘴里:“你有药?”
陆承御原本想要拍掉嘴边的苹果,最后还是接到了手里。
“你干嘛要给他们的儿子做肾配型?你不会真打算做救世主,你韩锦乔可不是这么伟大的白莲花啊!”
“白莲花这这么用的吗?我们看的可能不是一本书!”
韩锦乔大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了下来,顺便给陆承御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狠的事情,莫过于给予别人最大的希望,最后再狠狠捏碎他们的希望,到时候生不如死也就如此了吧!”
陆承御理解她的话,但是不赞同她以身入局的做法。
“那你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些检测也会让你的身体受到伤害的,你这叫做得不偿失。”
韩锦乔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将手里的苹果核一个远抛,准确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我做事向来随心,我觉得这件事很划算就行了,我已经把一个叫做希望的泡泡吹起来了,就等着这个泡泡被戳破的那一刻,一定很精彩。”
陆承御无语,却也知道自己拿她没有办法。
“那你就打算一直住在医院里?”
“住啊!这医院里可有意思了,一会儿都有新故事传来,你想听听胡文彬和骷髅鬼的故事吗?你说一个男人到底怎么才算满足呢?而且你觉得他是怎么瞒过袁榛的?你是男人应该更懂他吧?”
陆承御直接瞪了她一眼:“不要拿我和他相提并论,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也想不出来。”
韩锦乔却是真的很好奇:“就是一起讨论,我也没说你是他那样的人,你的成长环境和接受到的教育,你肯定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在黄雨琴之后,袁榛对他的信任肯定是趋于无的,那么她一定会盯着胡文彬更紧,可是胡文彬还能在她的高压之下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而不被袁榛知道,你说胡文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承御眼见着她又要去拿桌上没洗的水果吃,赶紧起身。
“你先别动,洗完再吃,要么去皮吃,现在这些水果外面附着很多药物残留的。”
“开玩笑,我们还会怕这点药物残留,毒奶粉、苏丹红、地沟油和这点药物残留比起来算个屁啊!”
韩锦乔刚要接着啃手里的梨,陆承御已经一把抢走了。
他竟然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刀,拿起一颗梨开始削皮。
“胡文彬作为一个专家教授级别的医生,他的日常行程肯定是被安排的很满的,袁榛就算不放心想要盯着他,也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盯着他不放,出差,教学,带队,他总会有机会的。”
“还有一种可能性,袁榛全部都知道,但是为了保持这段婚姻关系,只要那些女人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胡文彬对他也一直如初,她很有可能就装作不知道。”
韩锦乔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刀,梨皮削得又薄又均匀还不断。
“你这手不用来练飞镖可惜了,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杂技团表演飞镖的,他的手都没你的好看!”
陆承御:我可真是谢谢你替我安排的新工作。
“不过话说回来,袁榛那么强势的性格,可能装作不知道吗?”
韩锦乔的这个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懂。
“谁知道呢?要不你去直接问问袁榛!”
陆承御不过就是随口玩笑的话,没想到韩锦乔当真了,她跳下床就要往隔壁去。
“你干嘛?”陆承御被她吓了一跳。
韩锦乔一把抢过快要削完的梨:“不是你让我直接去问袁榛吗?我现在对于她还有大用,我去找她问话,她肯定要告诉我的。”
陆承御直接拽着她重新坐了下来:“真傻还是假傻?哪有人直接这么去问的?一会儿再把人给刺激到,直接把你打出来。”
韩锦乔却重新站了起来:“忘记我说的话了?大道至简,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