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乔唏嘘着直摇头,杜玫的一腔热血还真是喂了狗。
就这样的一个男人也值得她搭上自己的生命?
简直想一想都是人神共愤啊!
“不是,我就好奇了,你到底图他什么啊?图他长的肥头猪脑?图他花心不忠?还是图他一事无成靠着女人?”
杜玫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开始的他也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他就开始变了,变得我都已经不认识了。”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倾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承御。
陆承御无辜躺枪:这些破事儿关他什么事儿啊?难道就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男的?
韩锦乔把故事听到这里也就算是完了,她总算是想起了钥匙的事情来。
“陆承御,那把钥匙呢?”
陆承御将钥匙从兜里掏了出来,纯金打造的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钥匙又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说清楚一点,我要全部知道!”
韩锦乔接过钥匙就要往嘴里放,想要咬上一口试试。
毕竟电视剧里那些人试金子都是这么做的。
陆承御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背上:“这东西泡在水里这么久,都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沾上什么病毒,你就敢直接往嘴巴里放!”
韩锦乔看着自己微红的手背,这人好像对自己越来越大胆了,现在竟然敢直接动手打她了?
杜玫看着钥匙很是认真地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和我老公都去医院检查了,生不出孩子的主要问题在我身上,可是吃药打针都没用,我就想着试试求神拜佛,说不定心诚则灵,我也就是在寺庙里认识那位大师的。”
“他说我命中无子,是因为上辈子造了孽缘,需要我做99件好事,我就抱着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我开始给红十字会捐款,资助贫困的孩子上学,99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所以我和这位大师一直有着联系,我还经常去寺庙里上香捐香油钱。”
韩锦乔一听就知道她被骗了,这位大师不靠谱,现在的骗子太多了。
不过韩锦乔也没有开口打击她,继续听她说下去。
“一次我去找大师的时候他正好在见其他的客人,就让我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我一开门就看到一只拖着钥匙的老鼠正好跑到门口,我的动作把它吓了一跳,那只老鼠转身就跑,这把钥匙却被留在了地上。”
老鼠偷金钥匙?
这老鼠可真有眼力劲,那么多东西居然只偷金的。
韩锦乔和倾城对视一眼,这只老鼠肯定是被人操控的。
“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件事太神奇了,那又是一把金钥匙,我承认自己一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鬼使神差的把钥匙藏了起来。”
“当天我借口有事直接离开了,后来听说那位大师翻遍了寺庙找东西,他找的肯定就是这把钥匙,他的动作那么大,我更加肯定这把钥匙不是普通的东西。”
韩锦乔吃着手里的坚果疑惑地问道:“当天你进过他的房间,他就没有怀疑过你吗?”
杜玫摇了摇头:“他怀疑了,他甚至亲自到公司来找我了,我好歹也经历过大风大雨的,这点事情还是能瞒住的,他并没有从我这里发现什么。”
“甚至我还从他嘴里打听到了一些关于钥匙的事情,所以我才会知道禁地和神骨,而且自从这把钥匙在我的手里,我经常做梦,但是每次醒来之后我就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了,但是我知道那个梦一定很恐怖,因为每次我都是被吓醒的。”
韩锦乔把玩着手里的钥匙,很恐怖的梦吗?
那今晚她拿着这把钥匙睡觉,她也会做同样的梦吗?
韩锦乔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先给师傅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毕竟人老成精,说不定他知道点什么消息。
可是电话无法接通,不知道他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最后只有发消息留言给他,希望他看到消息能尽快回复。
“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完了,我现在能走了吗?”
杜玫可不想再和这些恐怖的人继续待在一起。
陆承御也看向了韩锦乔,他也好奇她准备怎么安置这只鬼。
韩锦乔歪着头打量着杜玫:“你老公和那个小三都已经彻底被我们给灭了,按道理来说你的执念已经已经消了吧?那你为什么还一直在这里呢?所以你心里还有执念!”
杜玫低下头不敢和韩锦乔直视,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你哥哥?你父母?还是你公司?我现在心情不错,可以帮你。”
杜玫转着眼珠子,她死后和那两只恶心的鬼一起被困在了江里,每晚都还要重复着捉奸互相残杀的戏码。
在看到他们被韩锦乔的鱼和鬼吞掉的时候,她是无比兴奋的。
她甚至跟着他们离开了被困已久的江里,她应该可以自由活动。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干完,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我父母瞧不上我,他们重男轻女,从小就只对我哥好,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强势,我就是要做给我父母看,我并没有比我哥哥弱在哪里。”
“他们不让我嫁的人我非要嫁,他们不看好我开公司,我也一手把公司做起来,结果却还是败在我的手里,就是因为我识人不清,如果当初我听了他们的话,是不是结果又不一样了?”
韩锦乔拍了拍手里的碎渣,站起身来。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你的结局已经注定,谁也更改不了,你放不下的东西根本没有必要。”
“不过我既然收了你的钥匙,作为回报,我可以准许你回家去看看,或许看完之后你也能有所改观。”
杜玫不敢相信地看着韩锦乔:“我真的可以回去?”
“可以,但是倾城要跟着你一起,鬼话最是不可信的,我不会放任你一只鬼离开,要是你做了坏事,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
杜玫看向倾城,她比自己强大的多,她都只能听命于韩锦乔。
她那点活跃的心思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