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者带着一丝愤怒之色,不管这东西多钱。
他们张家还是出的起的,但一个骨头最后挣到几百万两银子。
只有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个东西不简单,最后搞得人尽皆知。
这是此时的张家极其不愿意看到的。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低调,安稳发育,到了该出手的时候,那将无人能挡。
“六百万!”
老者忍着心中的怒气,淡淡的喊了一句。
“六百五十万。”
顾寻依旧不为所动,坚持将价格喊下去。
“嚯,这东西真的就只这么多钱的吗?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啊!”
“六百五十万,都能买一本差不多的武技了。”
有人带着惊讶的说道。
“七百万!”
张家老者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的喊道。
“七百二十万!”顾寻紧随其后,淡淡的说道。
“咳咳,喊的时候很爽,但是到时候拿不出来钱,就有些难堪了!”
“九百万!”
张家老者愤怒的大喊了一声,心态有些爆炸。
“一千万。”
顾寻轻飘飘的声音穿了过来。
“老夫乃姓张,名汉,乃是张家的一名长老,这位小友给个面子,日后必有重谢。”
张汉忍着心中的怒火,大声的喊道。
“果然是张家,还是他们的长老啊!”
“三宫抢蒂命的东西,这是不要命了吗?”
有人啧啧啧称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不不,这个张汉长老也就是一个三宫巅峰的武者。”
“三宫?那么他是怎么当上长老的?”
有人不解的问道。
能当上大派长老的最少也是蒂命境界的武者。
区区一个三宫巅峰的人当长老,说出去了也不怕人笑话。
“这谁知道呢?只有他们张家人知道了。”
“喂喂喂,现在这件事事情是关注点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张家为何需要这种东西呢?”
“对啊,这才是关注点吧!”
地下的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议论纷纷,有的想知道为何一个三宫境界的能当上长老。
有的想知道,为何张家对着个看似普通的骨头感兴趣。
“哦,原来是张家的人啊,久仰久仰。不早说,早说我就让给你了!”顾寻装作很大方的说道。
其实这块骨头对于他来说,也仅仅只是熟悉而已,并没有另外的作用,看着便宜买来玩玩。
但是横空杀出来一个张家人,这就有些意思了。
开始的时候,顾寻想把这个东西拿下。
但是他们张家财大气粗,即便是将顾寻的身家全部都掏出来,都不一定挣得过。
现在不同了,弄的人尽皆知,有心人一定会查张家的事情。
顾寻目的达到了,他也就可以放手了。
“多谢这位道友,我张家必有重谢。”
张汉语气生硬的说了一句。
“谢不必了,张长老,能否告诉我你们张家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顾寻声音虽然沙哑,但是语气很诚恳。
张汉面具之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沉之色,“敢问道友,拍卖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我就是玩玩!”顾寻淡淡的说道。
“哦,道友还真有钱,用几百万买个东西来玩玩。”张汉淡淡的说道。
“那道友可否告诉我了,你买这个东西干什么用?”
“我也是玩玩!”
张汉说完之后,就坐回了包厢,不在说话。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压轴东西了,这件东西可不得了啊,我们鉴定师给出了两百万的底价。”
“来我们有请最后一位东西,破败之剑。”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介绍这把剑的作用:
“不要小看这把剑是残破的,但是他里面可是蕴含这泰拉铁。”
“此铁神秘莫测,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用处,据说这玩意可以修复神器。”
“我也只是听说,是真是假,请自信辨别,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玩意提炼可能有些难度。”
“每次最少加钱十万,拍卖开始。”
众人:“……”
又是一阵的沉默。
主持人都懵逼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三次了啊!
前两次可以说是东西不好,但是这次的这么稀缺,怎么还是沉默了一大片呢?
“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东西不好。”
主持人喃喃自语,意意图催眠自己。
“各位,这个东西买家没有指定什么交易,请出价吧!”
主持人继续喊了一句,意图唤醒沉默不语的人们。
但还是没有人喊价,他只能下意识的看了看顾寻的包厢,希望再次能站出来就救场。
但是这次他要失望了,这东西本来就是顾寻,顾寻怎么可能喊价呢?
顾寻也很绝望啊,原以为这个私人拍卖行是一些又见识的人,但是发现这些也没有什么见识啊!
这可是泰拉铁啊,想奥恩那样的半神都需要,他们竟然不认识,这就有些可笑了。
就在破败之剑要流派的时候,一道声音穿了出来。
“两百万,我要了!”这是张汉的声音。
“两百万?这玩意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他不是说了啊,可以修复神器。”
“噗,神器,我连神器都没有见过。”
呼,主持人有呼出一口气,急急忙忙的喊道:“两百万一次,两次,三次,成家!”
顾寻也呼出一口气,虽然大概知道张家有什么,但是还要谢谢他,将自己的东西买了回去。
“今天的拍卖会完美谢幕,下一场定于半个月之后,卖到东西的诸位,请到后台交付金钱。”主持人说完就直接离去。
两百万,三个东西都是五十万的积分,就这一件直接卖出去了两百万,算是直接完成了任务。
门外的侍女走进来,带和莫名的神色看了楚阳一眼,娇滴滴的说道:“这位尊客,请收下买东西的钱,交完抽水之后,请到后台来一下,哪位卖宝剑的雇主要和您商量一下细节。”
“好,这是赏你的。”
顾寻留下一些银子,带着楚阳走出了包厢的大门。
都走到了大门口,楚阳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顾寻问了一句。
“小哥,你说那个美女真的可以那样吗?”
楚阳带着许些的羞涩问道。
顾寻直接给气笑了:“别人在面前的时候你不问,我们都要走了,你现在问我?”
“哦!”楚阳低下头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