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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牛真人指点。”
裴隐很感激，对方提出的方案，他都达标了。
第二个法子比较虚幻，即使他有上善若水神通，却只是小成境界，连大成的门口都没碰到，更别提大圆满。那得猴年马月了，雪师父等不了那么久。
第一个法子，和姜回春那种“营养液”的概念，不谋而合，至少能保住雪剑仙一口气。
对比姜回春的参考意见，再结合三位真人的建议，裴隐心里有数了。
看得出来，当了真人以后，他比以前更稳健。
行事风格偏向八个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先别着谢我，等我把话说完。”牛真人说道：“上善若水太过虚无飘渺，我也只在一本古书里见过相关记载。赌运气不是办法，第一个法子更契合实际。”
顿了顿，他突然发车了：“如果裴真人要快速提炼碧水，我倒是有两个不成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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