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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焦芳的轿子在从人簇拥下离开胡同，王鏊不禁松了口气，拱手向初次见面的苏录致谢道：“多谢弘之出手解围，让你看笑话了。”
“老师言重了，有事弟子服其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录忙作揖还礼道：“再者
夜雨初歇，晨光微露。苏录和倚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老梅，枝头残雪未消，却已抽出几粒嫩芽。他轻轻咳嗽两声，指尖触到唇边，竟沾了一抹暗红。身旁侍立的书童慌忙上前搀扶：“先生，您该歇息了，太医说您肺疾未愈，不宜久坐风中。”
“无妨。”他摆手，声音虽弱却不减清朗，“这点寒气，还冻不垮我。倒是这春天来得急，仿佛一夜之间，万物都在争着活过来。”
书童低头不敢接话。他知道，先生嘴上说着没事，可夜里咳醒三四次，翻来覆去读的仍是那份未完成的《寒士录续编》手稿。十年如一日，苏录和从未真正放下笔墨，哪怕病体日衰，仍坚持每日批阅学子文章、修订典籍、回信劝学。有人劝他颐养天年，他只笑答：“我这一生，靠读书活命，如今能替别人点灯，便是延寿。”
正说着，门外脚步匆匆，朱子和披着湿漉漉的斗篷推门而入，眉梢凝霜，神色凝重：“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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