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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号令，一路保护两人的播州兵立即调转枪头，将王守仁与安万钟团团围住。
安万钟拔出腰刀想要保护王守仁，却被他拍了拍肩膀。“不要轻举妄动，放心吧。”
待两人被缴械之后，飞凤关城中奔出一彪人马
苏录收回手时，掌柜的额角已沁出豆大汗珠，喉结上下滚动着，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吐实情。钱宁松开手，他瘫在柜台上喘息不止，手指痉挛地抠着紫檀木台面，指甲缝里嵌进黑灰与朱砂——那是常年擦拭鎏金匾额留下的印子。
“不是不敢收。”他终于哑声道，“是……是怕收了，夜里做噩梦。”
黄峨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她见过太多人对权势低头，却极少听见有人将恐惧说得如此直白、如此卑微，仿佛那枚银元不是货币，而是烧红的铁钉，一碰便皮开肉绽。
苏录却没再逼问。他只将银元轻轻搁在柜面，声音低而稳：“你怕的不是我，也不是这钱。你是怕自己哪天睡醒，发现昨夜收了它，今早便被锦衣卫抬出城门。”
掌柜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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