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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 第七三九章 力排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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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三九章 力排众议(第1/1页)

  京师百万军民,还有宣大蓟镇要供给,只靠本地的粮食根本无法自给自足,好大一块缺口需要江南漕粮填补。最快更新小说就来所以说大运河是京师的大动脉一点都不夸张,大运河不畅通,京城就得心梗五百漕船在济宁被尽齐彦名没动,任由苏录紧紧抱住,只将一柄裹着黑布的短刀缓缓搁在桌上,刀鞘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星子,像是刚从百里外的野地里奔来。他脸上几道新疤横在旧痕之间,左耳缺了一小块,是去年秋在文安洼被官军箭簇刮去的;右眼角斜斜裂开一道细口,结着暗红血痂,却仍掩不住那双眼睛亮得瘆人,像饿极了的狼盯住火堆旁的熟肉。“我若不钻你这儿,早被剥皮拆骨挂城门上了。”他嗓音沙哑,似砂纸磨过铁锈,“你们俩,倒真当上捕盗官了”刘瑾一把将他按在凳上,压低嗓子:“齐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衙门里连打个喷嚏都得记档,你这张嘴再漏半个字,咱仨今夜就得一起见阎王”说着顺手抄起酒壶往他碗里倒满,又狠狠推过去,“喝压压惊”齐彦名仰头灌尽,喉结滚动如石碾过沟壑,抹嘴一笑:“怕什么我既敢坐这儿,就早把后路断干净了。”他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三枚铜钱,一枚青绿泛锈,一枚漆黑如墨,一枚却是崭新锃亮、边缘尚带铜腥气正是内廷制式“永通钱”,专供司礼监采办用,寻常市面上绝无流通。苏录瞳孔骤缩,一把攥住那枚新钱:“这哪儿来的”“昨儿夜里,我在天津卫西三十里的枣林铺,截了一辆运炭的骡车。”齐彦名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苇,“车上没炭,只有八口樟木箱,每口箱底垫着棉絮,棉絮底下是三十六副绣金蟒袍,四十八双云头锦履,还有二十本朱批奏疏全盖着御览朱印。”刘瑾手一抖,酒泼了半碗:“御览奏疏谁敢私运御前章奏”“还能有谁”齐彦名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那枚新钱,“运货的是东厂理刑百户赵九,押车的是内官监太监李满仓。他们俩,昨儿申时三刻,已在枣林铺北的枯井里喂了乌鸦。”屋内霎时死寂。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照得三人脸上明暗不定。苏录慢慢松开铜钱,指腹摩挲着钱面“永通”二字,声音沉下去:“赵九是刘瑾亲信,李满仓是马永成门下红人这两人死得巧啊。”“巧”齐彦名嗤笑,“是有人要他们死,才死得这么干净。”他忽然倾身向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一道新鲜鞭痕,皮肉翻卷,血丝沁出,“我挨这一鞭,是在三河县东柳集。那儿有个姓周的粮商,给刘瑾送了五千石陈粟,换他替自己儿子谋个户部主事。我扮作脚夫混进去,听见他跟心腹说:响马不除,朝中那些老东西便一日不松口。不如让响马多活几日,等他们把该咬的人咬死了,再一刀斩尽,岂不省事”刘瑾脸色灰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他指的是谁”“你猜。”齐彦名歪头看他,眼神幽深如古井,“他还说,杨阁老那边,也递了话只要响马还在,詹事府就永远翻不了身。所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你们真以为,那日登闻鼓院门口,杨廷和为何突然改口不是他怕了苏大人,是他怕了背后那个怕字怕响马真被剿灭,怕自己没了牵制刘瑾的筹码,更怕皇上借机清算当年大礼议里所有站错队的人。”苏录霍然起身,一把掀翻桌案碗碟碎裂声刺耳炸开,酒水泼溅如血:“所以咱们兄弟卖命抓贼,人家坐在庙堂上数着贼头换银子”“不止。”齐彦名静静看着满地狼藉,“我今晨还见着张彩了。”刘瑾猛地抬头:“张部堂他在霸州”“在霸州驿馆。”齐彦名抬眼,一字一顿,“他带着刑部勘合,来查天津遇袭案。但真正要查的,不是响马,是那天在天津码头替皇帝挡了三刀的锦衣卫千户姓陆,叫陆炳。”苏录与刘瑾对视一眼,皆见对方眼中惊涛骇浪。陆炳那个出身锦衣世家、幼年随父戍边、十五岁已能单骑追杀逃奴三十里的陆炳那个因护驾有功,正德帝当场解下腰间蟠龙玉带相赐的陆炳“张彩查他什么”刘瑾声音发紧。“查他当日为何提前两个时辰抵达码头。”齐彦名缓缓道,“查他为何不随圣驾乘船回京,却独自策马绕行二百里,连夜赶回天津旧港而就在他返程途中,齐彦名率三百骑突袭码头,箭雨如蝗,圣驾险些倾覆。”屋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得三人影子在土墙上扭曲晃动,如同鬼魅争斗。苏录忽地笑了,笑得肩膀直颤,笑得眼泪都迸出来:“好啊好一个陆炳原来那天码头上,根本不是响马撞大运,是有人开了门,放了狼进来”刘瑾踉跄退半步,扶住墙才没跌倒:“张彩张彩这是要借刀杀人可他图什么陆炳是陛下心腹,扳倒他,对张彩有何好处”“好处”齐彦名冷笑,“张彩若真想扳倒陆炳,何必千里迢迢来霸州他只需将此事密奏陛下,陛下震怒之下,陆炳必死无疑。可他偏要来霸州因为真正的刀,不在刑部卷宗里,而在霸州的地底下。”他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颈侧一道暗青刺青并非虎豹鹰隼,而是一株盘根错节的老槐树,树根深深扎入泥土,枝杈却诡异地缠绕着半截断剑。“三年前,霸州闹蝗灾,饿殍遍野。朝廷拨下的赈粮,七成进了周家粮仓,两成被地方官分润,剩下一层糠麸撒给百姓。那时我在槐树坡聚众抢粮,打死三个周家护院。临走前,我在槐树根下埋了十二坛烧刀子,坛底刻着名字周世臣、王守仁、李梦阳、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向刘瑾,“马永成。”刘瑾呼吸一滞。“马公公那年在霸州办差,收了周家八万两银子,默许他们囤积居奇。”齐彦名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而王守仁,时任兵部主事,奉命巡查畿南军备,却在文安县住了二十七日,每日与周世臣对弈饮茶,从未踏足一处军营。”苏录缓缓蹲下,捡起一枚碎瓷片,指尖用力,划破掌心,血珠渗出,滴在青砖缝隙里:“所以张彩来霸州,不是查陆炳是查当年赈粮案。而陆炳之所以绕道回津,是因为他知道,那夜码头伏击,真正要杀的不是皇帝是王守仁。”死寂。窗外忽起风,吹得窗棂咯吱作响,仿佛有无数枯手在扒拉木头。刘瑾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嘶声道:“王守仁不是在江西平宁王之乱么他何时来过霸州”“宁王叛乱是去年六月的事。”齐彦名淡淡道,“可王守仁去年三月,曾以考察边务为名,秘赴直隶。他乘漕船自济宁北上,在沧州弃舟登岸,取道青县、静海,于四月初八抵达霸州正是周家粮仓失火那夜。”苏录忽然抬头,盯着齐彦名:“你怎知如此清楚”齐彦名从怀里摸出一册薄薄账本,封面油渍斑驳,边角磨损得露出粗麻纸底。他翻开第一页,墨迹已被汗浸得晕染:“这是周家管事的私账。火后第三日,他趁夜出城,想把这本子烧了,被我的人截在子牙河渡口。里面记着:三月廿九,王守仁至,赠青玉佩一枚;四月初一,马永成遣使至,收白银五万两;四月初七,张彩密函抵,索槐树坡旧契三份”他合上账本,轻轻放在桌上:“张彩要的,不是王守仁的命。是要他手上那份槐树坡屯田契约当年周家强占民田建粮仓,文书上赫然盖着王守仁的巡按关防印。”刘瑾眼前一黑,几乎栽倒:“王守仁他竟敢私刻官印”“不是私刻。”齐彦名摇头,“是奉旨行事。那印章,是正德三年冬,陛下亲赐王守仁代天巡狩之权时,特准其镌刻的备用关防只用于紧急军务,不录档,不存印模,天下唯此一枚。”苏录沉默良久,忽然问:“齐大哥,你把这些告诉我俩,不怕我们告发你”齐彦名望着他,嘴角微扬:“告发我你苏录是响马出身,刘瑾是东厂走狗,你们俩身上比我还臭。况且”他目光扫过二人腰间捕快腰牌,“你们真当,王知县为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们在县衙混日子因为他知道,你们手里,也攥着他的把柄去年秋,他收了周家两万两,将一桩命案定为流民互殴,死者,是我堂弟齐彦武。”刘瑾颓然坐下,捧住脑袋:“这局这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皇上离京那天。”齐彦名端起冷酒,一饮而尽,“皇上想微服看看民间疾苦,刘瑾想借机清剿异己,杨廷和想逼皇上低头,王守仁想拿回那份契约堵住张彩的嘴,张彩想借机倒刘,马永成想保下周家这条财路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响马造反的借口。”他放下空碗,声音陡然锐利如刀:“可没人想到,响马里,出了个齐彦名。”烛火倏然熄灭。黑暗中,只听他缓缓道:“明日寅时,我在槐树坡老槐下等你们。带刀,带火折子,别带官牌今夜之后,你们若还想当捕盗官,就亲手把我绑去县衙;若想活命,就跟我一起,把这盘棋掀了。”门外梆子声悠悠敲过三更。屋内无人应答。唯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在浓稠的黑夜里,渐渐织成一张绷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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