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疼疼!”陈力被这股力气拧着,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几乎要被捏碎了。
他痛苦地随着手的扭动,转过了身,就看到一个大约40岁,长得极为雅痞的男人,笑眯眯地看向自己:“小子,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两位这么可爱的小美女,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吗?”
胡阳一手拎着陈力,一手插兜,姿势优雅却十分痞气,他唇边那修剪得十分齐整的胡须,随着他的笑容,微微地弯起一个弧度。
“是她们招惹我在先,就别怪我我无情!”陈力即使被胡阳这么拧着,他的嘴巴依然不服软。
“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不开窍,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胡阳温和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手上的力气突然加大,陈力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哎呀,疼!你放手!我疼!”陈力弓着背,整张脸因为疼痛变得面目可狰。
胡阳冷冷一笑,声音却依然慵懒无比:“知道疼了?那快去给两位美女道歉吧,我兴许还能大发慈悲放过你。”
手上的疼痛持续传来,陈力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抬眸看向了在一旁看好戏的徐潇潇和曹颖儿,咬咬牙,终究还是艰难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这么说你们,这太冒犯了!对不起!”
曹颖儿一见到胡阳就很不自然。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和那男人对视。
徐潇潇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陈力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友微妙的表情变化。
“颖儿,你接受陈力的道歉吗?会不会太便宜他了?”徐潇潇压低声音问曹颖儿的意见。
曹颖儿的魂,已经神游太空,徐潇潇说什么,她都会“嗯,就按照你说的做”。
“那让他把桌上的酒喝完?让他尝一尝,被人逼迫、被人羞辱是什么滋味。不然这种‘恶臭味’的男人,以后还会继续去祸害别的女人,你觉得呢?”
“潇潇,就按照你说的做。”
“好。”
徐潇潇用手指了指桌面上那一个盛满红酒杯的手说道:“让我们原谅你可以,以酒代罚。你把酒喝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陈力看着高脚杯中还剩三分之二的酒,胃里一阵翻滚。
他的酒量真的不行........
但接二连三地因为这件事情,被嘲弄“不行”,这多少激起了陈力的男儿本色。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好,我喝!”
说着他拿起酒杯就要喝,却被胡阳给叫住了:“我补充一个要求啊,就这么点酒,一定要一口气把它们都干了好吗?”
“这......有点儿多!”陈力为难地转过头,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胡阳。
胡阳摸了摸自己修剪得和艺术品一样的八字胡须,冷哼:“所以,你果真和她们说得一样......不行咯!”
最后那三个字,胡阳故意压低了声音,在陈力的耳旁说。
“我......当然行!这点儿酒不算什么!”陈力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道。
胡阳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把桌上的那一杯红酒,亲自拿了过来,递给了陈力:“陈先生对吧,请喝!”
自己吹出去的牛 B,也得自己圆回来,更何况还是在男人同胞面前。
陈力犹如壮士断腕般接过了酒杯,眼睛极为悲壮地瞥了一眼手中的红酒,闭着眼,咕咚咕咚地喝完了。
最后一滴酒喝完后,陈力捂住嘴巴,弯下身子一直干呕。
胡阳也是适时地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直接栽倒在地上,趴着呕吐。
“两位美女,你们也看到了,他的确不太行,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儿上,你们就原谅他吧。”
胡阳边说着话,边拉开椅子坐在了曹颖儿身边。一双深情又顽皮地盯着她:“曹小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曹颖儿一直在心底暗暗祈祷,这个男人千万不要过来。
可老天爷或许没有听到。
胡阳不仅坐在了她的身边,而且还将自己的身体无限压近。
徐潇潇知道,胡阳这个男人平日里,身边都是莺莺燕燕的,和谁呆一块儿都没有什么分寸和边界感。
所以看到他挨着曹颖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习惯。
“我.....恶心......”曹颖儿的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就意识到了好像不应该这么说。
这不是不打自招,说自己怀孕了吗?胡阳这个男人这么花心,肯定会劝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想到这里,她慌忙改口:“我胃不太舒服,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着她匆匆忙忙起身。
徐潇潇不明所以,赶紧去扶她,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了。
曹颖点头,并且表示希望徐潇潇送自己。
徐潇潇当然义不容辞。
另一边,正在搓麻将的曹母,听见了陈力大吼大叫的声音,刚要赶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但麻将打到一半,那些贵妇太太们,不肯放她走,说什么那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曹母想想也对,终究还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搓麻将。
倒是威廉和厉深南他们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到的时候,陈力还趴在地上各种yue yue yue,而徐潇潇则是搀扶着曹颖儿上了陆虎车。
“潇潇,你不用送颖儿,让她自己开车回去。”威廉叫住了徐潇潇,加快步伐跟上了她:“明天早上8点必须到工地,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
说着,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曹颖:“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大碍,就不要浪费徐潇潇的时间了,自己打个车子回家吧,反正也不是很远。”
曹颖儿抬头看了一眼威廉,嘴角一阵抽搐:“叔叔,我是您侄女吗?”
威廉非常正经而严肃地道:“从血缘关系和法律上来说,你是。我们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自己打车回去,乖!”
“威廉,颖儿不舒服。”徐潇潇忙解释。
“不舒服吗?刚才和我据理力争的样子,分明就没事儿。”威廉不由分说地便把徐潇潇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徐小姐,我想你总不希望自己明天起不来吧,这创科的大项目。”
“潇潇,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曹颖儿终究还是不忍好友因为自己来回折腾,于是笑着安慰她。
“哎呀呀,这种事情可以叫我啊。我有空。”胡阳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一身休闲的绒黑丝衬衫半敞着,说不出的慵懒随意。
“胡总,您有空啊,那麻烦您送送颖儿了。”徐潇潇和胡阳合作,多少有些了解。他送曹颖儿,徐潇潇放心。
可她哪里知道,胡阳把曹颖儿送到半路就把车子停了下来,捧着曹颖儿的脸一顿狂吻:“宝贝儿,这段时间我不在,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