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一晚的记忆,徐潇潇的确有些模糊。
她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连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至于她怎么求男人的,那都是事后男人告诉自己的。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厉总,您不要再翻旧账。此时此刻清醒的我,现在不想和您发生关系。”
徐潇潇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以此抵御男人强迫自己。
“好一个过去了。”男人轻嗤一声,把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解开:“如果我今天硬要你呢?你又能奈我何?”
“我会恨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徐潇潇冷冷地看向男人:“厉总,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初我找你冒充当我的男朋友,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你今晚要是对我用强,我这一辈子都恨定你了。”
男人已经把衬衫脱掉,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好看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了下腹。
白天的阳光很强烈,即使拉上了窗帘,但是刺眼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还是让徐潇潇看到了男人腹部,刚刚愈合的伤疤。
这些年,这个男人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身上这么多伤疤?
男人沉默地把衣服放在一旁,掀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
徐潇潇刚想尖叫,就看见男人的脸转到了自己的眼前,一双眸子燃着炽热的火焰,她再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两人就这么躺着,四目相对,沉默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徐潇潇看见男人高高的喉结,来回滚动,呼吸也越来越大声。
徐潇潇今天不用打针水了,但是,医生在早上的时候,给她开了安神的药,所以她刚才在喝完粥的时候,已经有些犯困了,全身有些没力气。
看着男人越来越逼近的脸,徐潇潇赶紧别过了脸。
可显然男人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宽厚粗粝的双手捧住了女人的脸......
窒息和缺氧感再次袭来。
女人的抗拒,让男人的耐心到达了极限。一双凤眸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出如野兽般的寒光。
这个眼神,又让徐潇潇吓了一跳。
“厉总,你放开我!我不想!”徐潇潇趁男人微微发怔的时候,出声求饶。
“你求我?”男人眼里开始泛着泪光,眼尾情欲尚未褪去。
“我不想,真的不想!”徐潇潇看着男人逐渐变得陌生的眼,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
“你说不想就不想了吗?”男人的声音嘶哑,全身就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无比。
他的眼神,彷佛就像被燃烧的草原,闪着红色的火光。
“我真的不想!”徐潇潇几乎是用哭腔说出的这句话。
“我的徐大小姐,晚了,从你回国主动联系我的那一天,一切都晚了。我这里........”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缓缓地道:“被你挖走了一样东西,你得还回来!”
“什么东西?”此时的徐潇潇,因为恐惧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
“你真的不知道?”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女人的脖颈间。
徐潇潇已经被男人的浓郁的压迫感,弄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根本无心思考男人说的话,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放开我,放开我!”
望着满脸都是泪水的女人,男人狭长的凤眸逐渐暗沉下来。他翻了个身,躺在了女人的旁边,健硕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女人的腰。
徐潇潇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男人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女人的肩膀上,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你不想做的话,就睡吧。”
徐潇潇没说话,大气不敢喘,沉默着。
“跟你说话呢,嗯?还是说你想做?”男人声音暗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
“不想做,睡觉......”徐潇潇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不敢说什么惹怒男人的话。
“那就睡。”男人的头,重新低了下来。
不一会儿,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了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徐潇潇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但是,她不敢让自己睡着,生怕男人半夜又对自己图谋不轨。
就这样,徐潇潇一直望着病房上的天花板,硬撑着,到了后面,她实在撑不住了,眼皮一合沉沉地入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的5点钟。
等徐潇潇睁开眼时,发现男人竟然还保持着抱住自己的姿势在睡觉。
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徐潇潇感觉到全身酸痛,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男人,翻了个身。
和男人保持了一定距离后,徐潇潇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
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男人的手就像藤蔓一样,攀附了过来,重新搂住了女人的腰。
徐潇潇赶紧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外挪了挪。
男人又紧跟着,挪了过来,再次抱住女人。
徐潇潇还想继续往外挪的时候,背后响起了男人低沉迷糊的声音:“再动一下,我可就要做了。”
说话间,男人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女人的后背。
徐潇潇一阵颤栗,真怕男人做点什么事情,再也不敢动弹。
“很好,不要动,再陪我睡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很低,有些慵懒,头软软地靠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徐潇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肌肤上。
“厉总,我想去一趟洗手间。”徐潇潇一整晚都没有去厕所,有点急。
“忍着。”男人扣住了女人的腰,不让她动弹。
“厉总,我真的很急。”徐潇潇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是吗,你求我。”男人轻笑着,手顺着女人的锁骨一点点往下探索。
眼看着男人的手就要触摸到那一片茂密的丛林,徐潇潇赶紧用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道:“厉总,我求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男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徐潇潇的唇边了。
徐潇潇赶紧把头偏过了一边,顿了顿:“厉总,我求你!”
“很好,很乖,以后你都要这么乖乖听话。”
男人轻笑着,终于松开了抱着女人的手。
徐潇潇如获大释,赶紧坐起来,准备穿鞋去厕所。
可因为躺得太久,加上头晕的症状并没有完全缓解,所以徐潇潇在弯腰准备穿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就在她的身体,就要像直线一样,直直地栽倒在地上时,一双大手,精准地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