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耳朵聋了?”
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为首的保镖头子一转头,便看见戴着墨镜的阿诚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身后。
“老大,我没有说您!我说的是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为首的保镖,用手一指徐潇潇。
“你又指着谁呢?”阿诚的声音越来越冷。
为首的保镖头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老大......我指这个女人。”
他的手刚指到徐潇潇身上,阿诚便伸出巴掌,直接打掉了他的手:“这是你能指的?”
这一回,保镖头子再笨也察觉到了什么。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和阿诚认识。
“老大......我错了。”
阿诚低低地“嗯”了一声,举起一个拳头,直接砸到了保镖头子的光头上,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好,我滚!”保镖头子抱着自己的光头,灰溜溜地走开了。
阿诚快步走到徐潇潇身边,态度十分温和、谦卑,和方才严厉的老大模样几乎是判诺两人:“徐小姐,方才是个误会!您现在行动自由,在这个医院您要去哪里都行。”
徐潇潇转头,皱着眉:“就因为梁静儿住院,你们厉总就要封锁整个医院吗?”
阿诚微微颔首,小声地道:“这是厉总的安排,小的不敢妄言。”
“这么多病人,你们厉总对梁静儿还真是偏心。”徐潇潇冷眼看向阿诚。
阿诚垂首,语气温和谦恭:“徐小姐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厉总他.......其实也很在意你。”
“不用他在意,只求他管好自己,管好他的青梅竹马就行。”徐潇潇冷冷一笑,便转身往住院部走去。
阿诚望着女人远走的背影,欲言又止。
威廉的住院部和急诊室相连。
“让一让!”
徐潇潇经过急诊室时,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梁静儿刚准备推入手术室。
一群医生护士、还有一两个白头发的专家,也陆陆续续地进入了手术室。徐潇潇赶紧闪身躲到了一旁。
往后退的时候,突然踩到了一个男人的脚。
“抱歉,抱歉,我没有注意到。”徐潇潇转头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这么熟了不用道歉。”男人唇角微勾,一双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一脸错愕的女人。
“厉总......我还要去看威廉,先走一步。”徐潇潇挥手和男人道别。
却在转身的时候,胳膊被男人拽住了。
“急什么,威廉就躺在**又不会飞走。”男人说着把女人拽回了自己的身边:“有些事情,我想和你核实一下。”
“什么事情?”徐潇潇抬头看向男人。
“你到底和梁静儿说了什么?导致她哮喘犯了?”男人狭长的凤眸,意味深长地盯着女人。
“原来,厉总还在为了梁静儿而对我耿耿于怀?”徐潇潇冷笑。
“你实话说话。”男人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寒意。
“厉总,想听真话?”徐潇潇反问。
“真话。”男人说。
“好。”徐潇潇看了一眼缓缓关上的手术室,淡淡开口:“我就是告诉她,有时间来找我麻烦,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怎么勾引你,让你喜欢上她。”
“你真这么说的?”男人蹙眉。
“是,因为她说我勾引你。厉总,我没有吧?”徐潇潇仰头望着男人一字一句地问。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电子烟咬上:“你有。”
“我哪里有?!”徐潇潇皱眉。
“你回国后联系我开始。”男人吸了一口电子烟,缓缓地道。
“我.....那时候被陆家俊欺负到这种地步,你正好又在附近,所以我才会找你。”徐潇潇解释,当时她的确是急病乱投医。
那天正好从曹颖口得知,厉深南就在那附近上班。
徐潇潇想到读大学的时候,自己好像每次叫厉深南来做兼职的时候,他几乎都是每求必应。所以,她那一次抓奸陆家俊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在附近的厉深南。
“反正,你在勾引我。”男人又抽了一口电子烟,不疾不徐地道。
“我哪里有?”徐潇潇一脸莫名。
就在此时,女佣的电话打了进来。
徐潇潇赶紧接了。
“徐小姐你到了吗?威廉醒了,他在找你。”
“我到了,马上过去。”
徐潇潇挂断电话,看向厉深南。
“关于威廉的事情,你倒是很积极。”男人阴阳怪气地道。
“威廉是因为我才会这样,难道不应该多关心他吗?”徐潇潇说着挣脱男人的手,急急地朝着威廉的病房走去。
一进到病房,徐潇潇就看到女佣正在给威廉擦脸。
“徐小姐,您来了。”女佣看到徐潇潇来了,露出欣慰的笑容。
“威廉少爷醒来,就一直在找你。”女佣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的男人:“少爷,您肯定有很多话和徐小姐说吧,我先出去了,顺便给你们打包晚餐回来。”
威廉头上绑着绷带,刚刚苏醒,头有点儿晕,他不能做点头这个动作,只能眨眨眼。
女佣对着他微微鞠躬,便走了出去,路过徐潇潇身边的时候,她稍稍地停了一下脚步:“威廉少爷就拜托你了。”
徐潇潇轻声回答:“请放心。”
“威廉,我来帮你擦吧。”
看到威廉脸上还有些血渍,徐潇潇更是过意不去,她看到床边有女佣留下的脸盆,拿起里面的帕子,将水拧干,一点点地把男人脸上的血渍擦干。
“有没有舒服些?”擦完之后,徐潇潇问**的男人。
男人喉结滚动,眨了眨眼,艰难地开口:“舒.....服。”
听到男人如此艰难地讲话,徐潇潇眼眶有些发红。
医生说,酒瓶砸的位置,正好伤到了威廉的语言中枢区,可能会影响到威廉说话功能。
当时的徐潇潇,还存有侥幸心理。
但是如今听到威廉说这两个字都如此艰难,徐潇潇的心几乎是沉入了海底。
“威廉,你哪里难受,可以告诉我。”徐潇潇把脸盆里的水倒到了洗手间,再回到病房时,发现威廉还是看着自己。
想到男人说话吃力,她便掏出手机,示意男人给自己发微信。
威廉眨了眨眼,转头去摸枕头旁边的手机。
“那些酒鬼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不一会儿,徐潇潇的手机收到了威廉的信息。
看到威廉醒后,竟然关心的是自己,徐潇潇的内心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