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养好身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厉深南温和地看向梁静儿,一双狭长的凤眸里,难得见了些许温柔。
“我身体好了就能见到爹地吗?”梁静儿的一双乌黑的眼睛变得亮亮的。
“嗯,是。”厉深南点头。
“好,我会好好吃药的。”梁静儿就像一个承诺会有糖吃的孩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吸入治疗哮喘的药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好了许多。
“对了,阿南哥哥,你不是说这两天会帮我把《摸金校尉的》事情搞定吗?现在如何了?”梁静儿冷静下来后,心心念念的还是拍戏的事情。
《摸金校尉》是梁静儿回国后第一次接拍的电影,如果被人直接换掉,那么她必定会遭到圈内人耻笑,以后她要在国内娱乐圈混,必定抬不起头。
“你现在身体如何了?”厉深南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梁静儿。
梁静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摸金校尉》女主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好了,好好休养身体,半个月后你就要进入剧组了。”厉深南说着把《摸金校尉》的剧本递给了梁静儿:“这几天没事儿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剧本,把角色吃透了。”
看到男人手上的剧本,梁静儿的内心充满了喜悦,她用力地点点头,接了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戴着口罩的男人走出了外面,打了电话。
“手术很成功。”
阿龙正在吃饭接到的电话,他把手机调成了震动,只有自己能够感受得到。为了不至于穿帮,他走到一处很隐蔽的电话接了电话。
“好,辛苦了,我晚点给安排人把现金送过去给你。”
对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阿聪龙无其事地坐回位置上吃饭。
威廉不动声色地问:“有事情?”
阿龙再次看向威廉时,又恢复了一副人畜无害十分憨厚的样子:“没有,就是一个朋友的手术做得很成功,他和我打电话说一下。”
威廉微笑点头,用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向已经在玩手机的徐潇潇:“看你的样子已经吃饱了,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
阿龙连忙胡乱地扒了几口饭,立马站起:“徐小姐,我可以和您蹭车回去吗?”
徐潇潇犹豫了一下,看向威廉:“阿龙,你得问他,我没有开车来。”
不,准确地说,是根本就没有车。
阿龙眼巴巴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威廉,可以吗,就捎带一段路。”
一个健硕的大汉,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威廉,着实让威廉虎躯一震。
他倒抽一口冷气:“可以。”
到了大G旁边,威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徐潇潇进去。
阿龙开口了:“徐小姐,后面宽敞,要不您和我坐一起?”
威廉瞥了他一眼,嘴角狠狠一抽:“你这么大的个子,一个人坐后面刚刚好,就不让我家潇潇和你挤了。”
“阿龙,你自己坐吧,宽敞。”徐潇潇自然是觉得副驾驶更好一点,最起码和威廉中间还有一个控制台隔着,威廉开着车子也不能对她做什么亲密举动。
倒是阿龙一直跟着自己,让徐潇潇有些不自在。
一路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威廉无数次想去握住徐潇潇的手,阿龙的大脑袋就伸了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威廉聊天。
威廉又不好不回答他的问题.......
车子几乎一路快要开到徐潇潇家里,威廉见阿龙似乎还没有下车的时候,他浓眉一蹙:“你住在哪里。”
阿龙小笑了笑:“徐小姐住哪里我住哪里?”
威廉立即从后视镜给了他一个锋利的眼神刀:“你再说一遍。”
“我的意思是说,先把徐小姐送到,再送我回去也不迟。”阿龙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样子十分的憨厚,这让威廉憋了一晚上的火儿没处发。
雅阁到了,徐潇潇下车,威廉最近都是回去陪自己的母亲爱丽丝,所以他没有住在雅阁。
“说吧,你家的地址。”威廉没好气地打开导航。
阿龙嘿嘿一笑:“威总,您到家门口把我放下就行,我就住在您家附近。”
闻言,威廉猛地回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眯:“你可知道,我家附近都是什么房子吗?”
阿龙耸耸肩,一脸的淡定:“知道啊,都是别墅吗?怎么了,威总,我们这种打工人就不配住在别墅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威廉扯了扯嘴角,一脚踩下油门。
“哎哟。”阿龙因为车子突然的启动,脑袋直接撞到了椅背上。
威廉假装看不见,听不到。
徐潇潇回到家,洗了个澡,就把自己扔在了**。
实在太累了。
她几乎一沾到枕头就睡,一觉睡到了天亮。
威廉说她这两天可以休息。
徐潇潇也的确需要休息,这段时间又是遭遇流氓骚扰,又是住院,昨晚上还差点儿被张楠给......
她赖在**,刷着手机,突然就看到了三条热搜。
【三线男模疑似得罪黑社会被阉割,目前被送到医院紧急抢救。】
【疑似杨婉儿和男模张楠私会照片曝光】
【前段时间梁静儿所谓的恋情绯闻为假,其真相是......】
徐潇潇一一点开热搜里的新闻,看完之后,她的大脑有些死机........
“这种男人就该化学阉割了!”当时在酒店徐潇潇说的是气话,她太生气了,自己差点儿就失身了。
可是她真没料到,厉深南竟然把这句话当真了。
真的去把张楠给阉割了.......
她在**翻来覆去,最终还是给男人发了条微信。
“张楠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过了一会儿,男人的信息弹了出来:“你说呢?”
徐潇潇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冒出,她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了全身:“你怎么下得去手?”
男人秒回:“又不用我亲自动手。”
徐潇潇发了个惊悚的表情:“我当时只是说气话而已,没让你........”真的阉割人家啊。
男人发了个傲慢的表情:“我这不是听话照做吗?”
徐潇潇无言以对。
男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发了一句话:“怎么,你不忍心了?你是不是经常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开始同情起加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