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南余光扫见了女人懊恼的样子,不由得勾唇一笑。
把一直惨在桌底下的手,拿了出来。
徐潇潇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给男人发微信。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和威廉吃个饭,你至于跟过来吗?”
厉深南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手里的红彤彤的苹果。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时,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左手滑开点开了微信,看到了女人给自己发的信息。
“我是来看爱丽丝的,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万一威廉发现了怎么办,爱丽丝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我做事一向谨慎....我只是想你了,想摸摸你。”
“你!?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徐潇潇气结。
“我不介意做小三。”
“厉深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以前最起码还讲个礼义廉耻!”
“以前的我?或许你根本没有了解过真正的我。”
“算了,不和你扯了。等下,安安分分地吃完饭,安安分分地走,知道了吗?”徐潇潇发了个愤怒的表情。
男人淡淡地回复了三个字:“不知道。”
徐潇潇看到这三个字,顿时胸中升起一股浊气,她是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大神啊!请又请不走,赶也赶不动!
爱丽丝已经跟女佣交待完了事情,她转过身来时,便看到徐潇潇正在安静地吃着葡萄,而厉深南则是正在吃着苹果。两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交谈。
针对两人的疏离,爱丽丝十分满意。
午饭的地点是在餐厅。
一餐饭吃下来,三个人都有些尴聊。
威廉和爱丽丝是母子,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他们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徐潇潇说话,这让徐潇潇也感觉到放松了不少。
剩下的厉深南,一直在细细地切牛排,细细地吃牛排,细细地品牛肉。动作娴熟而优雅,神态十分惬意,就好像他在享受着自己的午餐。
徐潇潇偷偷瞟了他一眼,在心里给他暗暗地竖了一个大拇指。
午餐结束后,威廉会说要带徐潇潇去海边散散步。
想到这两天要给厉深南初稿,所以徐潇潇拒绝了。威廉又提出了要送她回家,这个徐潇潇不好拒绝。毕竟他们正在谈恋爱,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那是正常不过,而且有爱丽丝在场,她估计也没有办法拒绝。
“我今天没有开车来,威廉你不介意顺便再送我一程吧。”
厉深南单手插兜,一只手,轻轻地放置在威廉的肩膀上,看起来两人十分亲昵。
“你竟然没有开车来?那你怎么进来的?”毕竟威廉居住的别墅区非常大,从大门到他家,走路都得半个小时。
“我打的过来的。”厉深南回答。
“那你就......”再打的回去。
威廉这句话还没说完,爱丽丝插话了:“威廉顺便再送送厉先生吧。他是客人,难得来一次。”
在说到“客人”这两个字的时候,爱丽丝特意地加重了。
威廉知道,他们家是丽城的上流人士,极重名声、礼仪。爱丽丝不允许他如此怠慢客人。
“好,我顺带送你回去。”威廉扭过头,看着肩膀上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笑。
徐潇潇最先被送到,厉深南住得比较远,所以威廉只能匆匆地和徐潇潇说了几句话之后,又得开车继续送厉深南回家。
“徐潇潇是我女朋友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
威廉开着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向后面的男人。
男人双手抱胸,微微闭着眼,没说话。
威廉轻轻一哼,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时,猛打方向盘。惯性让坐在后面的男人的身体极速地往一边倒,他反应极快地用手撑住了一旁的车门,及时地稳住了身形。
方向盘打正,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厉深南也缓缓地睁开了眼:“威廉,徐潇知道过去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威廉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是一紧。
他默了默,冷冷地道:“那她知道,真实的你,又是什么样子吗?”
厉深南笑了:“知道。”
威廉眸子暗了下去:“哼,总之她现在是我的。”
厉深南一字一顿地道:“是吗?你确定?”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突然靠边停下,威廉扭头,冷冷地看向男人:“下车!”
厉深南轻轻地“啧啧”:“敢不敢把这一面,也展露给徐潇潇看?”
威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车!”
厉深南微微耸肩,打开车门下了车。他的后脚,刚刚离开车子,威廉就已经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大G就像屁股被扎了一把刀的狮子,直接蹿出去老远。
厉深南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打了一通电话给阿诚:“来接我。”
五分钟后,厉深南已经坐在了崭新的宾利车上。
阿诚问:“厉总,接下来要去哪里?”
厉深南闭上眼睛,问:“静儿那一边有什么消息吗?”
阿诚边开车边回答:“一切很顺利,她再过几天便会进入《摸金校尉》剧组。您给了她剧本后,她就一直在认真地琢磨角色和台词,基本没有再闹出什么风浪。”
厉深南点点头,松了一口气:“那去雅阁。”
“好嘞!”阿诚应了一声,欢快地踩下了油门。
徐潇潇是在匆忙赶稿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她最讨厌被人打搅,气冲冲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了厉深南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
她眼角微微一跳,这个男人来找她做什么。
她打开门,刚才质问男人到底要干嘛,男人就二话不说地把话塞进了她的话里:“周末快乐。”
这话音未落,男人就自顾自地进了屋子。
“花你拿走,我不要!”
徐潇潇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人发现男人来,才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把花重重地摔到了沙发上。
“厉深南,厉总,我现在正在赶稿子,您能不能不要来捣乱?”
男人刚好坐在沙发上,花就这么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看着被摔落的花瓣,男人的剑眉就是一挑:“这花挺贵,花了我六位数,徐小姐您打算怎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