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徐潇潇和威廉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来人身上。
只见来人戴着鸭舌帽,面部被一张黑色的口罩挡住,看不清脸。他的右手举着一根电击棍,缓缓地向面前的男女走来。
“你是谁?想做什么?”
威廉将徐潇潇护在了身后。
“钱。”
男人回答得言简意赅。
威廉冷哼:“我就算给了你,你也花不了。这里的监控会拍到你的行踪,你跑不了的。”
“哼......真是谢谢你的提醒。”男人冷笑,指了指路边的应急灯:“就在刚才,这个工业区停电了。”
“识相点,给钱,我走人。”男人将手里电击棍,在掌心里颠了颠。一双藏在棒球帽下的眼睛,滴溜溜乱转:“我的耐心有限,数到十,你不给,你旁边的这位美女,今晚就得陪我共度春宵了。”
“不允许打她的主意!”威廉高大的身躯,护住了徐潇潇。
“威廉,你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报警。”
徐潇在威廉的身后压低声音说道。
就在她准备拨通110时,她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闷痛!
徐潇潇缓缓地倒在地上,在昏迷前,看到手持电棍的男人,也把威廉给电倒了。
等到徐潇潇再次醒过来时,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她的身边坐着双眼通红的爱丽丝。
看到徐潇潇醒了,爱丽丝忙擦去眼角的泪,强颜欢笑道:“潇潇,你终于醒了,你们.......好歹有个醒了。”
徐潇潇看到爱丽丝哭得伤心,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爱丽丝一听到徐潇潇的话,泪如决堤,哭得更是厉害。
“夫人,夫人.........”
门口出现了两只手提满东西的菲律宾女佣,她赶紧走进来,将爱丽丝扶到了病房的沙发椅子上,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
“夫人,别哭了,少爷........会醒过来的。”
菲律宾女佣说着,自己也哭了。
“威廉.........”徐潇潇想到自己昏迷前,遇到的打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威廉........威廉,他人呢!”
“夫人,顺顺气,赶紧把药给吃了吧。您都守了一个晚上了。”
菲律宾女佣似乎没有听到徐潇潇的话,而是自顾自地给爱丽丝倒水喂药。
吃了药之后的爱丽丝,脸色逐渐好了许多,她轻咳一声,瞪了菲律宾女佣一眼:“徐小姐问你的话呢,为何不答?”
菲律宾女佣见自家主子好许多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白了徐潇潇一眼:“威廉少爷又是为了救你而受重伤了,现在还在急救室呢!”
似乎还不解气。
她又加了句:“都怪你,要不然威廉少爷,怎么会遭遇这种不测。”
“威廉他.......他正在急救室吗?”
徐潇潇心急地坐起,准备要下床时,脑袋却一阵眩晕,她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爱丽丝着急地喊:“潇潇!”
“哼,我看她就是装的博取我们的同情,让我们不要责怪她!”菲律宾女佣讥讽地道。
“愣着干嘛,赶紧去把徐小姐搀扶起来!”爱丽丝心急地催促身边的菲律宾女佣。
“夫人,少爷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您怎么还偏袒她、帮她!”菲律宾女佣显然不理解。
“少说废话,快去!”爱丽丝催促道。
“是.......”菲律宾女佣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徐潇潇身边,将她搀扶起来,靠坐在了床头上。
“阿姨请您告诉我,威廉为什么会被送进急救室?他的伤重不重?”
徐潇潇一坐到**就迫不及待地问威廉的情况。
“没事儿,就是受了点儿伤。”爱丽丝温和地安慰徐潇潇:“潇潇,你先把身体养好,威廉的伤不碍事儿的。”
“夫人.......”菲律宾女佣听不下去了:“威廉少爷,明明就伤得很严重,您怎么可以为了安慰徐小姐说谎话?您总是为他人着想,谁为您着想过?”
“够了,闭嘴,出去!!”爱丽丝捂着胸口指向门外。
看到爱丽丝生气,菲律宾女佣忙低下头,不敢再吭气。
“出去!没听到我说话吗?”爱丽丝见她站着没动,又催促了一遍。
菲律宾抬起猩红的眼,咬了咬嘴唇,又白了徐潇潇一眼,才走出了病房。
“哎......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阿菲的脾气没有以前的好了,徐小姐莫要见怪。”
爱丽丝就刚才菲律宾女佣的失态言行,和徐潇潇亲自道了歉。
徐潇潇表示没关系。一想到菲律宾女佣说,威廉正在急救室抢救,她就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威廉的身上。
“阿姨,您实话告诉我,威廉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被送进ICU?”
爱丽丝见无法再隐瞒,只能如实地告诉了徐潇潇。
“威廉被送到医院时,脑部、腹部,都被刀砍过........浑身血淋淋.......他.......”
爱丽丝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了,说到后面直接发出不声来。
“怎么会?”徐潇潇震惊地捂住嘴巴,她记得,那个劫匪,一开始就得很明确,只要钱。
威廉只要给钱就行了,那个劫匪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演变成这样?威廉怎么会突然受这么重的伤?
心里有万千疑惑,想要问爱丽丝,但是看到爱丽丝如此伤心,徐潇潇终究还是把那些疑问给吞到了肚子里。
“徐小姐,原来您住院了,真是让我好找。”
阿诚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花。
“这个是厉总送给您的,他现在在忙,晚点忙完后会亲自过来看您。”
阿诚边说着边走了进来,扫视了病房一眼,看到了一脸阴沉的爱丽丝。
“阿姨,您好。”阿诚鞠躬颔首和爱丽丝打了声招呼。
爱丽丝本来阴沉的脸,立即转变了另一幅模样:“您好!这是厉总送给徐小姐的花儿吗?”
“对。”阿诚如实回答。
他转了一圈之后,还是发现床头柜是最好放花的地方。
“徐小姐,我就把花放在这里可以吗?这样子,您醒来就可以看到厉总送您的花了。”
“这不好。”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病房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