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莹莹从车上下来,走到高级公寓的这段路程,她整个人走路都有些不稳。
那种疼痛感,那种真实的感觉,提示她昨晚上是真的发生了........
可是,云总失去了联系。
确切地说,是把她徐莹莹给拉黑了。
徐莹莹走着走着,脸上一片湿热。
快要上电梯时,她看着手机里徐光耀和陆家俊好多个未接,她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不能让陆家俊知道自己哭过。
她先给徐光耀回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昨晚上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所以忘记回信息了。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就是陆家俊了。
在电梯往上运行的时候,徐莹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她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徐潇潇。
肯定是徐潇潇。
那一天晚上,云总和厉深南就是很维护徐潇潇。
徐潇潇肯定嫉恨她,抢走了陆家俊,所以才让云总来勾引自己,让她失了身。
越是这么想,徐莹莹对徐潇潇的恨意,就越是波涛汹涌。
电梯很快到达。
这个点,陆家俊应该去公司了。
她输入了密码,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就看到,陆家俊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徐莹莹“啊”了一声,被吓了一跳。
“家俊哥哥,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陆家俊走了过来。
一走近,徐莹莹就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精味。
她把门关上,连忙去扶住他。
“家俊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说,昨晚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陆家俊双手按住徐莹莹的肩膀,脸上表情,青筋突兀。
“我昨晚上和艾米在一起。因为聊得太开心,所以喝酒喝醉了就睡在她那里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在回来的路上,徐莹莹已经和新认识的一个豪门千金闺蜜窜好了口供。
所以,她也不怕,陆家俊真的去对峙。
陆家俊听完徐莹莹的解释,还真是马上打电话去问了艾米。
艾米自然就是按照徐莹莹教的说。
挂完电话,陆家俊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好。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徐莹莹,仔仔细细地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房间。
“家俊哥哥,你要干嘛?”
徐莹莹心里一阵恐慌。
“要干嘛,你是我未婚妻了,你觉得我要对你干什么?”
徐莹莹被扔到了**。
....
身后。
她盯着天花板,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陆家俊酒醒了许多,但是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解下了自己的领带,缠住徐莹莹,然后把领带一点点地收紧,再收紧。
窒息感不断地加重,徐莹莹哭着求陆家俊松开。
“以后,你还敢不接电话,夜不归宿?哼,我会用很多种方式惩罚你。”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家俊哥哥,放过我!我求你。”
看见徐莹莹眼里的恐惧,陆家俊的怒气消减了不少。
徐莹莹崩溃大哭的哭声,让他有了一丝的不安。
他紧紧地抱住徐莹莹,抚摸着她的脑袋:“你以后只要乖乖滴,我就不会这么对你了。徐莹莹,你要知道是你先勾引我的。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或许现在成为我未婚妻的人应该是徐潇潇而不是你.......”
陆家俊后面说了什么话,徐莹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只记住了三个字“徐潇潇”。
“阿嚏!!”
徐潇潇打了一个十足的喷嚏。
自从知道阿诚打呼噜,她晚上就回自己的病房睡了。威廉晚上有阿诚照看,她也放心。
阿诚虽然是厉深南的人,但是在照顾威廉这一方面,还真是没有打过折扣。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就打了个喷嚏。
“一大早的,谁在骂我?”
徐潇潇用纸巾擦了擦鼻涕,去卫生间简单洗漱。
走进威廉的病房时,她就已经看到了阿诚正在给威廉剥鸡蛋、热牛奶。
护工老王也在。
看到威廉被这两个大男人照顾得很好,徐潇潇总算放心了。
吃完早餐,徐潇潇和威廉说了,她今天可以出院的事情。
“医生说,我的伤没有大碍了。你放心,我还会留在医院照顾你的。”
徐潇潇害怕威廉多想,又补充了一句。
“嗯,有你在我才安心。”威廉握住徐潇潇的手。
“威廉,苹果削好了。”阿诚把威廉覆在徐潇潇的手拿开,顺便把削好的苹果也塞进了他的手中。
“阿诚,你照顾我一晚上了,没有什么事情,你和老王可以休息了,去逛逛街,吃点好吃的也行。医院附近不就有一条步行街吗,你们去玩吧。”
威廉给阿诚和老王出主意。
“不,威廉,照顾你是我们的义务,您不用心疼我们,尽管使唤我们。”阿诚说。
老王在一旁点头。
威廉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卡兹卡兹响。
阿诚头皮有点儿发麻。
“徐小姐,您不是说等下要去影像科拿威廉的资料吗?”
徐潇潇恍然大悟:“对的,阿诚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
阿诚随即附和:“我陪你去,那个地方我熟,我带你去。”
“好。”徐潇潇的确不太认识路。
主要是这家玛利亚医院很大。
两人匆匆走在路上,方才一枝花叽叽呱呱就像个话痨一样的阿诚,此时此刻变得异常沉默。
徐潇潇开玩笑地道:“阿诚,真是难为你了,在威廉面前这么卖命地讨好他。”
阿诚抬头看向徐潇潇,微微一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厉总交待了,要.........”
“绝对不允许威廉这个伪君子和徐潇潇拥抱、亲亲、上床!”厉深南咬牙切齿地吩咐。
想到自家老板的嘱咐,阿诚继续道:“厉总交待了要保护好徐小姐,减轻徐小姐的负担。”
“厉总让你这么做的?”徐潇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
“对。”阿诚如实回答。
上午来取影像资料的人很多,排起了长腿。
本来有两台机子,但是其中一台正在保养维修,所以排得长队更长了。
“徐小姐,您坐在椅子上等着,我去排队。”
阿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徐潇潇坐过去。
徐潇潇想到下午还要跑工地,便想能够多休息是好的。
“阿诚,等我有空了,请你吃饭。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阿诚连连摇头:“这是我的工作。”
徐潇潇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查路线,看看从医院到创科的工地要多久,走哪条路更快。
早上喝的水有点多,徐潇潇起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她打开微信,问阿诚取到资料没有。
就在她刚把信息发出去时,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徐潇潇,好久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