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一听,脸色大变。
“不不不........厉总,只是暂时的身体不舒服而已。他会挺过来的。”
徐潇潇刚刚得知爱丽丝命不久矣,现在又听到阿龙说厉深南“会挺过来”,她心灰意冷地继续问:“说吧,你们家厉总,是又得了什么绝症,还是什么大病.......我都可以接受。”
“徐小姐,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阿龙急得抓耳挠腮。
他给自己打了一个嘴巴子:“徐小姐,厉总没事儿!就是喝醉了,肠胃炎犯了而已,需要好好休息。”
徐潇潇红着眼睛,皱眉:“你再说一遍??”
阿龙叹息:“怪我嘴笨,没有说清楚。厉总,他没事儿,暂时死不了。”
说完,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又打了一个嘴巴:“不,这喝多了,也会突发胰腺炎猝死的......”
“阿龙,你们家厉总,现在是活的,还是?”徐潇潇望了一眼,**还是双眼紧闭的男人。
“徐小姐,厉总当然活着呀!要不您用手指探一探他的鼻息。”阿龙将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
徐潇潇微微皱眉,半信半疑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厉深南高挺的鼻梁上。
温热又有些微弱的气息,传到了徐潇潇的手指。
有呼吸。
是还活着的。
平复了情绪的徐潇潇,这时也清晰地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气。
她危险地眯了眯眼,好家伙,搞了半天是因为过度酗酒才进的急诊室。
想到方才自己为这个男人流的泪水,她赶紧擦掉。
绝对不能让男人看见!
她悄悄地起身,打算就这静悄悄地走,手腕却被抓住了。
“徐潇潇,真的是你。”
男人因为喝酒,声音有些嘶哑,但不妨碍他的声音依然动听。
“你醒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徐潇潇边笑着说,边使劲挣脱男人的手。
男人却越抓越紧。
徐潇潇也咬牙和男人进行一场力量的拉扯战。
结果,显而易见。
她被男人拽到了**。
男人这回抓住了她的两只手,温声地说:“徐潇潇你哭了?”
徐潇潇头一仰,装作没事人一样:“风大,进沙子了。”
男人问:“为我哭的?”
徐潇潇立即摇头:“厉总,别自作多情。”
男人沉默了半晌,又问:“徐潇潇你喜欢我吗?”
徐潇潇的耳朵,立即烧了起来:“喜欢啊。”
男人狭长的凤眸,瞬间亮起了星光:“真的?”
徐潇潇笑了:“当然是真的,我不仅喜欢你,还喜欢威廉、云总,总之天下优秀的男人,我都喜欢。”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死黑。
他猛地推开女人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徐潇潇笑了笑,眼尾泛红。
“好,听厉总的。”
不一会儿,病房传来了很轻的关门声。
阿龙站在角落里,犹如雕塑,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慢了速度。
“是谁把徐潇潇叫来的?”**的男人问。
阿龙战战兢兢地说:“我。”
想到老板会迁怒自己,阿龙又进一步解释:“老板,我见您当时醉得不省人事,真怕您出事儿,所以我就叫徐小姐过来了。我想,她要是来了,或许您能开心点,您这一开心,说不定身体就好得快了。”
“你过来。”**的男人坐了起来,看向阿龙。
阿龙提着一颗心,走了过去。
“厉总,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叫徐小姐过来了,我发誓。求您千万别扣我工资!”
阿龙简直要哭了。
他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这份工资养活着,要是被扣钱,那这个月可就要喝西北风。
“你的工资是多少?”厉深南拿出手机的计算器开始算。
阿龙心想完了,真要扣工资了。
“老板是30K。”
“30K。”厉深南快速地在计算器上算:“这个工资委屈你了。”
阿龙连连摇头:“不不不,一点儿都不委屈,能够为厉总干活,是我的荣幸。而且也是您给了我新生,我感激您还来不及。”
厉深南算好了数,对阿龙说:“从今天开始,你的月薪提到40K,像今天这种事情,我会额外给你加钱。”
阿龙张大了嘴巴:“真的?”
“但是,如果办事不利,扣10K。”
“阿南,你还是这么黑心啊,动不动就扣工资。”胡总提了夜宵和曹颖儿走了进来。
阿龙识趣地走出了病房。
“像我这么有良心的老板不多了。”厉深南看向胡总,讥讽一笑:“怎么是给我带狗粮来了?”
胡阳耸耸肩:“你要是愿意吃的话。”
他转过头,就要去亲曹颖儿。
曹颖儿嫌弃地用手,将他的脸推开。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儿羞耻心啊!”
胡阳被驳了面子,讪讪一笑,走到厉深南床边的椅子坐下。
“既然没有狗粮,喝点儿粥,养养胃。这三更半夜的,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厉深南看了一眼,没有开盖的粥:“帮我打开。”
胡阳环视了一眼病房:“潇潇没来吗?”
厉深南面无表情地说:“去照顾威廉了。”
“哦,照顾她的未婚夫去了。”胡阳故意阴阳怪气。
“威廉不是她的未婚夫。”厉深南重申了一遍。
“反正迟早是。”曹颖说。
“你们都走吧,我自己来。”厉深南打开了粥,动手喝了起来。
“皇上不急太监急。我看厉总似乎对潇潇的婚姻大事不关心。”曹颖儿说风凉话。
厉深南咽下了一口粥:“我干嘛要关心徐潇潇的婚姻感情生活?我很闲吗?”
曹颖儿点点头:“对对对,厉总日理万机,的确没有时间关心我家潇潇。老胡,我们走,我困了。”
胡阳被曹颖儿拉起,就往门口走。
病房里只剩下厉深南。
他生气地喝了好几口粥。
喝到后面,直接把粥扔进了垃圾桶。
“这么难吃的粥!”
阿龙走进来问:“厉总,您想吃什么,我现在给您去买。”
厉深南抬起充满戾气的眸子:“想吃你!”
阿龙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眼,紧张地抱住自己。
“厉总,我不好吃啊,要不我把徐小姐叫过来?”
厉深南冰冷的眸光,出现了柔光,但说出的话,依然很冷。
“谁让你叫她了?”
阿龙站得笔直:“厉总是我叫的,和您没有关系。”
徐潇潇有自己的病房,她真的很累,躺在病**,准备睡觉。
突然,门口传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