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潇潇没有问为什么,听话照做。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听到男人的声音,她竟然感到莫名的心安。
“你藏好,除非是阿诚来找你,不然你也不能出来,哪怕是警察!”
厉深南在电话那一端吩咐。
“为什么警察都不可以?”徐潇潇忍不住问了一口。
厉深南语气沉重地说:“因为,有可能是叶老爷子的人。”
徐潇潇一惊,忙应了声“好”。
挂掉电话,徐潇潇全身就像装满了雷达,时刻注意周围的一切动静。
叶家的后花园很大,几乎是把半个山腰围了起来。后花园种植了各种花草树木,几乎一年四季,都是郁郁葱葱,满眼繁花。
两个保镖就两个人,要在占地1000多亩,又多植被的后花园找人,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找了近20分钟后,他们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赶紧报告给老爷子,说人不见了!”
“可是......老爷子会不会治我们的罪?”
另一个人犹豫。
“别废话,要是晚了,让人逃出庄园,我们必死无疑。”
前院子里,两拨人已经厮打起来。
阿诚在接到厉深南的电话和徐潇潇的定位后,悄悄告诉了胡阳。
胡阳也是条狐狸,立即故意瞎嚷嚷、叫嚣,吸引叶老爷子等其他人的注意,而阿诚则是火速联系在外围的手下,跟着自己去找徐潇潇。
叶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
马上发现了胡阳的队伍中,少了一些人,立即派人追查。
也就在此时,他接到了属下的电话。
“老大,那徐潇潇逃跑了!”
叶老爷子的血彷佛瞬间倒流。
“两个大男人看着一个小姑娘,你们竟然还能让她跑掉?你们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那一头的人,害怕得声音都变得结巴。
“老.......大,她.........人应该没有逃出庄园!我们就是希望您下令封锁庄园各个入口,兄弟们保证挖地三尺也会找出这个臭丫头!”
“好,我这就让人封锁庄园入口。但是,你们记住了,徐潇潇要是跑了,你们提着自个儿的脑袋来见我!”
挂完电话,叶老爷子立即拨打了庄园内安保的内线电话,让安保处的人立即封锁庄园的各个入口。
各个安保处的老大,立即用呼机,呼叫了各个入口的手下。
一时之间,还在厮打的部分打手,立即纷纷退出。
胡阳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立即打电话给阿诚,“找到潇潇了没有?”
阿诚着急地说:“距离徐小姐发的定位,还有2分钟的路程。”
胡阳说:“赶紧给我发定位过来,那个叶老爷子好像有新动作,我们不能分散了。”
阿诚立即将自己的位置分享给了胡阳。
徐潇潇看着手机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警察却还没有来。
正当她绝望地认为,警察应该不会来时,突然听到了草丛外面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潇潇顿时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徐小姐,我们是警察,您现在可以出来了。”
草丛外面传来了一道陌生、严肃的男人声音。
徐潇潇刚想钻出去,脑海里突然想起厉深南的嘱咐,她又马上呆着不动了。
“徐小姐,我们是警察,您可以出来了。不用害怕,那些歹徒,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没人可以伤害你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的温柔。
徐潇潇很想冲出去,但是她不敢冒这个险,她要确认外面的那个人真的是警察。
好一会儿,又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难道她人没有藏在这里?”
“那我们去那边找找,要在厉深南他们之前找到!”
脚步声远去,徐潇潇已经吓得一身冷汗。
方才那两个人真的不是警察。
又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突然出现!
“还是没有人,看来,她真的没有藏在这里!”
那个陌生的男声再次响起。
原来,刚才他们只是假装离开,好让徐潇潇放松警惕,自己出来!
徐潇潇暗暗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这群人,真的太狡猾了。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厉深南。
如果,此时此刻,他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时,徐潇潇也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无助的时候,想起这个男人?
两人的脚步声走远,过了好久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徐潇潇才又松了一口气。
“徐小姐,我是阿诚,你在哪里?”
阿诚的声音,响起。
鉴于刚才的事情,徐潇潇不敢贸然出来。
她悄悄地用手拨开了一点草丛,然后,从狭小的缝隙里,看外面的人。
只见阿诚着急地四处张望找人,他的身后,跟了十来个保镖,看起来是他的手下。
“徐小姐,我是阿诚,我奉厉总的命来救你。”
阿诚看着定位,就在这附近了。
天渐渐黑了,肉眼所能看见的范围越来越小。
阿诚非常焦急。
要是徐潇潇有个三长两短,这话厉总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阿诚着急得要哭了。
“徐小姐,你在哪里呀?”
“在你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阿城身后传来,这把阿诚吓得差点儿弹起来。
他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徐小姐,真的是你!”
阿诚开心地差点儿抱住徐潇潇,却突然看见胡阳匆匆赶来。
“我们赶紧离开,叶老爷子是疯了,他已经把所有入口都堵死了,敢情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都弄死。”
阿诚一听,也不由得一惊,“胡总,我们该怎么办?”
胡阳看了一眼时间,“阿南说,等他十分钟。我们先去找叶老爷子。”
阿诚震惊地说:“去找叶老爷子,岂不是去送死?”
胡阳瞪了他一眼,“天要黑了,我们四处乱跑,才是送死!这个庄园可是叶老爷子的,他那些手下,随便藏在一个地方,你的脑袋有可能钉上一颗子弹!”
听到这里,阿诚咋舌,“那听胡总的。”
大厅里,叶老爷子稳坐在太师椅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