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几乎是应声倒下,躺在地上,表情痛苦。
厉深南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你知道吗,在训练营里,有人一直和我说一句话,我可以当第三、第二但是永远不能当第一吗。那个人说,因为第一必须属于你。为了留下来,我把第一的位置让给了你。”
“射击第一,威廉!”
“十公里跑冠军,威廉!”
“格斗第第一,威廉!”
“.........”
往事一幕幕,威廉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拿第一,厉深南总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原来真相是这样。
威廉的父亲在世时,是一名上校。威廉能够进入训练营,除了能力出色外,还得多亏了父亲的关系。
说好了,到了训练营靠自己,原来,都是谎话。
宾利车子缓缓启动,尾气直接喷在了威廉英俊的脸上。威廉没有动,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阿南哥哥,原来你的身手,这么厉害!”这是梁静儿,第一次看见厉深南出手打人。
以前他和父亲出任务时,梁静儿只听说他如何厉害,但是并没有亲眼所见。如今看到了,梁静儿才知道,原来厉深南隐藏了这么多。
“我看了你的日常表,等下有个拍摄,我现在送你过去。”
厉深南没有理会梁静儿的话,而是自顾自地打开了文件本。
“我不去,以后阿南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梁静儿想好了,这段时间她要盯紧厉深南。
“你不去?为什么?”厉深南大概浏览了一下工作文件本,然后重重合上,“阿静,你要是不想工作也可以,我养你,但是你要给我安分点。像前两天邀请记者这种事,就不要干了。”
“是那些记者自己跟来的,跟我没有关系!”梁静儿的声音逐渐提高。
厉深南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在嘟嘟几声后,电话很很快被接通。
“说吧。”厉深南按了免提。
“厉总,那天梁小姐说了让我们跟着去医院采访您。我们几个媒体记者,早就对您很好奇了,所以当时立马就答应了。您放心,那天在医院拍的所有照片、录音,我都让弟兄们删了。”
“好,知道了。”
厉深南简单地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梁静儿,“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梁静儿为微微垂眸,半晌没说话。
“好了,今天下午去赶通告。”厉深南见梁静儿不说话,立即下了命令。
“我不要去。”梁静儿撒娇。
“必须去。”
“我不在你身边,你万一要去找徐潇潇怎么办?”
厉深南皱眉,“我去找谁,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就像以后你有了男朋友,我也不会干涉你一样。”
“我的男朋友不就是你吗?”梁静儿眼圈红红地看向厉深南,“难道你要抛弃我,不要我了吗?”
厉深南听到这句话,微微皱眉,把文件放回了公文包,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黄色的打火机。
细看就会发现,这个打火机是纯金打造的,价值不菲。
看到这个打火机,梁静儿的眼泪几乎在一瞬间落了下来,“这是爸爸的打火机?”
厉深南点头,将打火机塞进了梁静儿的手中。
“我答应过师父,会一直照顾你到30岁,现在你已经27岁了,或许我应该还给你了。”
“为什么?我现在才27岁,你就要抛弃我了吗?”
梁静儿情绪激动地把纯金的打火机,塞回了厉深南的怀中,继续说道:“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看着梁静儿哭哭闹闹,厉深南始终很平静。
一直等到梁静儿哭完,他才开了口,“你都不听我的话,那就说明你自己已经有了主见,照顾自己的能力,我不用再操心了。”
梁静儿着急了,“阿南哥哥,我听话,我真的听话,你把打火机拿回去好不好?”
厉深南垂眸,看着怀中的纯金打火机,“你听话,那么你现在就应该去赶通告,也应该接受我不爱你,只把你当作妹妹的事实。明白吗?”
“把我当作妹妹,那你把徐潇潇当作什么?情人?”
妹妹?
梁静儿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得不到的人,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得到?
厉深南看着梁静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翘起了二郎腿,“徐潇潇会是我的妻子,也会是你的嫂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妻子,嫂子?为什么!?凭什么是她啊!”
在听到厉深南的话后,梁静儿激动地大吼大叫。
厉深南两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耳朵,等到梁静儿喊完,安静下来后,他才把手从耳朵旁拿开。
“凭我喜爱她,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厉深南盯着梁静儿那一张美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他的吐字如此清晰,以至于梁静儿不可能听不清楚。
“喜爱她?阿南哥哥,你不是也说过,你喜欢我吗?”梁静儿两只手死死地拽住厉深南的胳膊。
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从自己的眼前飞走了。
厉深南峰蹙成了两座山头,“要让我重复多少遍?阿静,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是把你当作妹妹,从一开始到现在没变过。”
梁静儿的泪水,已经把她精致的妆容给弄花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梁静儿还是不甘心,输给徐潇潇。
“对你好,那是因为师父对我好。”
“所以,你是因为爸爸才对我这么好的?”
“可以这理解。”
梁静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好啊,爸爸不是会让你照顾我到三十岁吗?那这话三年里,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厉深南审视地看着梁静儿,不冷不淡地说:“只要不是过分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
梁静儿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哽咽说:“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并且做到了,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麻烦你,我也一定会好好地演戏,完成父亲、母亲的遗愿。”
厉深南微微眯眼,“你说的?”
梁静儿十分认真地点头,“我认真的。”
“好,你说说看,什么条件?”厉深南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身体慵懒地靠在了车子的座椅上。
梁静儿顿了顿,“三年内,你不允许和徐潇潇结婚,我有求你必应。只要这三年你做到了,以后我们之间恩怨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