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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盛会现场,白蒙踅摸,四处张望,道:“铭哥呢?”
裴书砚摇动水晶杯中的琥珀色酒浆,道:“庸俗去了。”
白蒙立即反驳道:“你这是无稽之谈。”
程晟浅抿美酒,道:“我刚才看到秦铭和你
夜风穿廊,吹动庭院中残存的符纸,灰烬如蝶般飘起,旋即湮灭于无形。七人倒在观星台废墟之上,气息微弱,神魂仿佛被抽离过一遍,残影犹在识海深处游走??那些虚假的温情、死去的故人、未曾说出口的悔恨,仍在耳边低语,不肯散去。
可他们终究没有回应。
裴书砚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尚残留着血迹,那是他以自身精血点燃阵法时留下的痕迹。他的视线模糊,却仍死死盯着天空那道裂口。真正的玉京已隐去,只余一圈淡淡的光晕悬于虚空,如同神?闭上的眼睛。
“我们……成功了?”苏墨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部分。”程晟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丝,“伪玉京崩塌,节点断裂,意识枷锁松动。但真正的玉京并未毁灭,它只是……退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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