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累倒了,每天头痛欲裂,严重失眠,食欲不振,心神恍惚,神经衰弱了,一点意外的声响,都能吓他一跳。
许愿树苗更是直接罢工,隐没着不再显现,心想事成的能力如同消失了。
他特意去医院诊治,所有检查全做了,诊断的结果,没有疑问,是他使用超维精神力药剂过于频繁,量过大,导致神经和精神受到了损伤。
不是多严重的病症,却是很麻烦。
得病容易,祛病难。
尤其是精神方面,没有药到病除的特效药。
即便罗真现在很有钱,也没法立刻痊愈。
治疗的办法,一是医治,二是疗养。
失眠不能入睡,他服用强力镇定和安眠的药剂,一次足足睡了三天。
三天后醒来,头脑昏昏沉沉的,状况好了点,只是许愿树苗仍没有显现。
不能施展心想事成的能力,自然不能为柏玉州、卢川去许愿,罗真落得个清闲。趁着治病疗养的机会,算是放假了。
先是放松两天,不练功、不学习、不工作,在医院的院子里闲逛,看电视,晚上去公园,吃大排档。
随后,他收心去练功。
他是喜欢练功的,紫色的‘气’,心动期的天赋能力,让他对修炼充满了期待感,因此修炼对他而言并不枯燥乏味,反而有乐趣。
只是,心神仍旧恍惚,注意力不能集中,杂念多,运‘气’练功时,是断断续续的。
独立且舒适宽阔的病房中,罗真盘腿坐在病**,双手抱圆,丝丝缕缕绿色的‘气’在双手间交换着。
“唵、嘛、呢、叭、咪、吽……”
观想六字大明咒,引动‘气’在体内循环往复地运行。
目前,气量是990,‘气’仍是伪装成绿色的青色‘气’。
在医院住了几天,即将过年了,他回家疗养。
在家中不做别事,他静心练功。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炙盛,不得不说,人生的许多痛苦和烦恼,是因为缺钱。如今罗真几家变得富足,衣食无忧,烦恼自然少了些,这次的春节,过得其乐融融。
愉快的氛围,让罗真的病症加快痊愈了。
到了初六,气量达到了991。
家中有大型测量仪,罗真可以随时测量,另外,即便不测量,他也是心有感受,可以辨别气量的丝毫增长。
初六的中午,厨房里。
罗真在洗碗,“妈,还是请一位保姆吧,这不是摆阔气,是制造就业机会,咱们出钱,对方出力,双赢。”
他几次想请保姆,都被夏青萍拒绝了。
“你身上有秘密,家里不能有外人,妈不用工作,这点家务累不到啊。”夏青萍在整理餐具,她显得心事重重。
向厨房外看一眼,没别人可以听见他俩的谈话,她才低声道:“小真,昨天妈又做那个噩梦了?”
“哪个噩梦?”
罗真一时没明白。
“我梦到你爸爸被黑影怪物抓走了。”夏青萍难掩担忧之色。
罗真恍然,顿时惊诧,“还是一样的梦?”
夏青萍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不完全一样,差不多,小真,你得抽时间去追查。哎,妈是真不能安心,这不仅你爸爸能不能安息,还可能关系到你,活不过四十岁的诅咒没准和那个怪物有关。”
“嗯。”罗真点头。
以前他和其母夏青萍谈过此事,他答应会追查,后来因为忙,一直没付诸行动。
“我会查,妈你不要担心。”
“人各有命,不用想那么多。”
“如今我有特殊能力,到了我这代,一定会破解诅咒,如果我爸爸的魂魄被怪物抓走,我一定会救回来。我些天试了,没查出什么,等我突破到心动期再试试。”
生病的事情,他没跟夏青萍说,以免对方跟着费心,还解决不了问题。
他不急着回忆古市,安心在家休养和练功。
他不急不忙,卢川、柏玉州却是望眼欲穿。
刚和罗真通过电话,卢川立即打电话给柏玉州,“姐夫,罗真还没痊愈,现在不能动用心想事成的能力,急人啊。”
“是么?”柏玉州却是疑问。
向金刚罩改良指气为钢,比向指气为钢改良指地为钢更难,历时两个月,仍然没成。快成功了,柏玉州可以分辨出来,却在这个时候,罗真累病了,他比谁都急。
他之前不怀疑罗真是装病,因为每天两支超维精神力药剂的确是超量了,不是聚气期武者可以承受的。
但十天过去了,罗真能吃能喝活蹦乱跳了,竟然仍不能施展心想事成的能力。
柏玉州不禁怀疑,罗真是不是在说谎。
卢川也有此猜疑,“人心隔肚皮,心想事成是他的能力,别人哪知道他能不能施展,我看啊,他是急着突破到心动期。”
“嗯。”柏玉州没多说。
卢川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罗真很聪明,我就怕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翅膀没硬,就野心勃勃。等他突破到心动期,他更有价值了,不光是钱的事儿,还有话语权,可以基本自保,不必非得仰仗你我,相反,你我要越来越仰仗他。”
“前一段时间他想请假,姐夫没准。”
“这次,他多半是想趁生病的由头来给自己放假,什么时候突破到心动期,什么时候病再痊愈。”
说到这,卢川哼了声,又叹声气。
卢川的此番话,也正是柏玉州心中所想。
如果没有急事,柏玉州可以等,先让罗真突破到心动期也无妨,他是要和罗真长期合作一段时间,他给钱,对方用心想事成的能力帮他。
对待罗真,他有两个计划。
一个是雪藏和扶持,会按卢川对罗真说的做,等罗真拥有心动后期的修为,资助罗真去公海闯**,以此实现共赢。
假如罗真将来能在世界上叱咤风云,耀阳工程以及他,必然水涨船高。
这么做却有风险,和巨商身份的洛云海不同,柏玉州是朝廷的官员,一方面守护一方的安平,一方面是为朝廷效力。
他雪藏罗真,一旦被朝廷知道,他没好果子吃。
所以,他有第二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