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以来,罗真被囚禁在铁笼里,史龙不准他练功,他委曲求全,照做了,一直没有聚气练功。
他的修为,却在悄悄地增长。
每天只许愿一次,让许愿树苗有更多的精力去成长,许愿树苗的成长会增益他,另外还有些别的原因,在促使气量增长。
经过十五天的点滴积累,现如今,他的气量已达998毫。
只差1毫,达到999的极限。
这1毫,或容易、或艰难,此时此刻,听过史龙的挑拨离间,罗真决定不再等待柏玉州的救援,这份心境的坚定,带来了这1毫的气量的增长。
“唵、嘛、呢、叭、咪、吽……”
‘气’刚开始在体内运行,气量即达到了999毫。
嗡。
罗真的气息在快速变化。
“停下来!”
“不准练功!”
两位保镖疾言厉色地斥责,喊了几嗓子,罗真竟然不为所动,在继续练功。
“翅膀硬了,敢不听话了!”
“反了你了!”
能给史龙当保镖的,各个是狠角色,两位保镖立即动手。
聚气九重修为的保镖用棍子去杵铁笼中的罗真。
拥有心动一重修为的保镖,阴狠着猪腰子脸,直接挥出一道元力向罗真打去。
岂料,出状况了。
可以用作电棍的特制长棍在距离罗真十厘米的位置,明明没有阻挡,竟然停下了,不能再向前杵去。
猪腰子脸保镖打出的银白色的元力,竟然也在距离古铮十厘米的位置停止了,非常奇异地停顿在空中,仿佛被定住了。
“呃?”
两位保镖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场景,他俩是见鬼的表情。
没等他俩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特制长棍噼里啪啦地闪起电弧火花,内部的电器元件损坏了,一团银白色的元力,如汤沃雪,在快速地瓦解消散。
“诶我的妈呀!”吓得聚气九重修为的保镖赶紧松开棍子。
他松手了,棍子竟飘在空中不动。
该保镖连连后退,拿起对讲机,赶紧禀报情况,“虎哥,罗真有情况,他在练功,你快过来看看!”
猪腰子脸保镖胆子大,伸手在腰间掏出了一把短刀来,“罗真,你再不停下来,我割掉你的耳朵!”
对此恐吓,罗真置若罔闻。
嗡。
罗真的修为气息,在迅速增强。
丝丝缕缕在双手间交换的‘气’,从青色,幡然变成了紫色。
是一种清澈、华贵、祥瑞的紫,与之相比,周围一切黯然失色。
继而,丝丝缕缕的紫‘气’,从全身溢出。
呼。
紫气飘逸,有近一尺长,仿佛是在轻盈燃烧的火苗,满满的神异感。
他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似乎要飞起来。
这样的一幕,曾经出现过,是在绿泉镇、绿泉山,那次,紫‘气’是他通过许愿获得,这次,是他真正拥有了紫色的‘气’。
气量999毫,紫色。
这是一种奇异的状态,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
按理说,气量999,也不比不上普通的心动期一重,事实并非如此,紫气蕴含的意境、奥义,不是元力可以比拟的。
罗真没去施招,棍子也好,元力也罢,都靠不了他的近前,伤害不到他。
如果说,九重修为橙黄色的‘气’是普通,只是人的‘气’,绿色的‘气’是出类拔萃,对应万物元气,青色的‘气’前无古人,对应的是天地灵气,那么紫色的‘气’,已找不到东西去对应了,已达究竟和终极,是出神入化了。
也是因此,此终极状态,不能久存,会寂灭,会涅槃。
嗡。
无需罗真刻意去做什么,他的修为,转瞬突破到了心动期。
‘气’蜕变为元力。
妄心退散、真心萌动,意念突**体的桎梏,延伸到身体之外,蜕变为元识。
罗真在闭着眼睛,以他为中心直径为一米的范围,却像在他的视野中,不仅能清晰的看到形状颜色,还能听到声音、能闻到起气味,更能尝到味道,以及碰触到冷、热、软、硬。
人有五感,形、声、闻、味、触。
而元识,和五感相连相关,因此拥有五感的功能。
比如远处有一块冰块,用元识探知,可看出是方形的,冰白色的,缓缓融化时发出咯兹咯兹的声音,有微酸的气味,尝起来有点苦,可能是洗脚水结的冰,摸起来又冷又硬滑溜溜的。
至于探知得是否清晰和准确,和元识的强弱息息相关。
强大的元识,可以像手机信号一样,无孔不入,可以穿墙而过,并且能够承载大量的信息,并传递能量,如隔空移物。
罗真刚刚突破到心动一重初期,元识比较弱,探知到的场景比较模糊和暗淡。
这很正常,随着心动期的修炼,元识会节节增强。
目前,也看不出他的元识有何特殊,方圆一米的范围,算是优秀水平。
他的元力,却有异常。
正常的元力,是银白色,色泽明亮,像气体也似**,非气体也非**,为了区分,其状态被《仙武概论》定义为‘力’,元力、灵力,是一种超常规的状态。
拥有天赋能力的修士,元力会比较特殊,但正常状态下,心动期元力也会是银白色,修为越高,色泽越明亮辉煌,质地越浓厚,当发动天赋能力,元力会变为特殊的颜色。
柏玉州施展指地为钢,元力会从银白变为暗黄。
罗真的元力,是从紫色的‘气’衍变而来,竟然是无色透明的,紫气飘飘的样子,全然没了,全身像是散发着空气流动的热浪涟漪。
并且元力的形态,和正常元力也有区别,实质感很少,要更加虚无,更趋近于不存在。
罗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抬手双手。
“突破了。”
“心动期!”
“感觉好奇怪。”
“我好像可以飞。”
罗真试着向上抬起手臂,身体竟然真的漂浮起来,只不过飘起来二三十厘米,又落下了。
“我的元力……更奇怪。”
“好像可以穿墙。”
罗真起身去尝试,身躯一晃,撞向铁笼的铁栏杆,试图穿越过去,结果,哐啷一声,只把铁栏杆撞得微微变形,没穿过去,还碰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