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恶煞黑影钻入了房屋中,罗真顿然心急。
看了眼手中的竹牌符箓,随手扔还给了林北,紧接着一脚踹坏了门锁,破门而入,去追杀恶煞黑影。
房中一对夫妇被吓到了。
“啊!”
“你、你要干什么?”
女的尖叫,男的惊慌发问,他俩不明情况,以为是要入室抢劫,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在抓鬼怪。”罗真到处搜查。
恶煞已经从下水道跑了,房中哪里还有。
罗真没找到。
林北的经验比较丰富,知道恶煞会从下水道逃脱,下水道从地下走,管道复杂,往哪逃,逃到哪家去,不容易判断,很难追了。
林北没有去追,一手攥着竹牌俘虏,黑着脸站在原地。
他在怪罗真碍事。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张渊和、黑毛吼是一脸坏笑。
是张渊和偷偷使坏,干扰了林北,导致对方失手。
“到老道我的了,呵呵,黑货,给我追。”老头张渊和奸笑,朝黑毛吼的大脑袋打一巴掌。
黑毛吼不仅长得像狗,鼻子比狗鼻子更要灵敏,小眼睛也属于阴阳眼,可以追踪鬼怪。
张渊和的宝瞳,也能寻宝和追踪。
“好吧,老张。”
黑毛吼难得四条腿走路,它撅着屁股左右嗅闻,认准一个方向,一兽一人鬼鬼祟祟地追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俩要捡漏。
要捡漏的不止他俩,还有另外一对神鬼猎人。
那是一对情侣,四十岁左右,女的修为一个心动四重,男的修为是心动五重。
修为高,本领大,有钱。
他俩对此次的任务,势在必得。
而要想成功猎杀鬼怪,并取得噬生珠,只靠对付鬼怪是不够的,还要和其他神鬼猎人竞争抢夺,他俩来到本镇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调查其他的神鬼猎人。
他俩发现了张渊和的越野车。
价值两百多万又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对于一般的神鬼猎人而言,已经属于豪车了。至少这对情侣,没有余钱在车辆上投入这么大一笔钱。
他俩以为,镇里来了厉害的神鬼猎人,因而格外慎重,姑且放弃追查鬼怪,转为暗中观察,以免和招惹不起的人物,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此时,他俩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张渊和与黑毛吼。
“越野车是他的?”
“这老头,看起来很邋遢,这黑狗,真丑。”
“人不可貌相。”
“嗯,跟上去看看,摸清楚他的实力之前,不要和他发生争持?”
此对情侣偷偷地跟上了。
罗真是在明处,哪里知道暗处在勾心斗角,踹坏了别人的防盗门,他赔偿了三千块,对方才决定不报警。
鬼怪没抓到,还倒贴了三千块,罗真略感郁闷。
他觉得,要不是林北横插一脚,鬼怪已经被他抓到了。
“好想揍他,但他也没做错什么,大伙一起抓鬼怪,各凭本事,谁也怨不着谁。”罗真暗暗这么想,不打算计较。
他不计较,对方却要计较。
罗真刚从走出来,林北便是恼怒地斥道:“我不是让你离开这么,你怎么没走,真碍事,要不是你,我已经抓住那只鬼怪了。”
罗真脾气好,却不是软柿子。
“让我走我就走,你当你是谁?”罗真的脸色也沉了,“还说我碍事?我是先到的,我已经用拘魔瓶控制住鬼怪了,要不是你,我已经得手了,是你碍事才对。”
“胡搅蛮缠!”林北恼怒,对方竟然敢跟他犟嘴,真不知天高地厚、社会的险恶,他抬起手中的竹牌符箓,“你说,你拦没拦下我的镇魔符!”
罗真不觉得自己理亏,“是你的符,打偏了,马上打中我了,我才接住的,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是不是要符偷袭我啊!”
林北也是理直气壮,“那是我失手了!你真能找事!”
“你失手了你怪谁?怪我喽?”罗真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林北也认为罗真不可理喻,“蛮不讲理,不可理喻,要不是你碍事,我怎么可能失手!”
罗真哑口。
和能讲通道理的人,不需要讲理,反之,讲理也讲不通。
罗真懒得争吵,摆下手,不说了,捡起罗盘和拘魔瓶,他得接着追击鬼影,间隔时间越长,越不容易追击。
“站住。”林北却不肯罢休,“坏了我的坏事,想一走了之?”
罗真停脚,冷目看去,“你想怎么样?”
“赔钱,两万块!”林北听到了罗真刚才赔偿这家住户三千块。
罗真断然拒绝,“没有。”
“没有,就给我跪下赔罪!”林北狠厉地说。
罗真挑起眉头,“不然呢?”
“不然我打到你下跪为止,你父母不教育你,就让社会来教育!”林北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两截短棍,拧在一起,变成了一米长的钢棍,是一件银阶初品的兵器。
对于武者修士而言,战斗是最直接解决问题的办法。
谁强,谁有理。
没理也能打出理,只要够强。
罗真没有很愤怒,他认为对方可笑,“社会?你能代表社会么。如果你能代表,那么这个社会太可恶了,世界末日马上就到了。”
“心动三重,小喽啰一个,就你?想教育我?”
他把罗盘等物塞回背包,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甩棍。
甩棍仅是灰阶上品的,没有特殊的威力。
“来,你先进攻,别说我欺负你!”他朝林北勾勾手。
林北要气笑了,一个心动一重的修士,开着四处漏风的八百手的面包车,拿着品相普通的甩棍,竟然说不欺负他。
“小子,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夹紧尾巴做人。”
林北暴然而动,前冲时,抡起钢棍,以力劈山岳的凶猛势头,就像罗真砸去,他要让对方抵挡不了,被他一棍砸翻,明白什么叫巨大的差距不可挑战。
距离急剧缩短,看罗真傻站着,没有举起甩棍去抵挡,林北心中厉笑,是本修的速度快到让你反应不及么!
罗真不抵挡,他照打不误。
怎知,他眼前一花,罗真莫名其妙从他的眼前消失了,旋即他不知怎么回事,屁股挨了一记甩棍,被打得直接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