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吼会说人话,拥有特殊的本领,智慧、智力又不高,比不上十岁小孩。
十岁小孩会加减乘除,黑毛吼只会加减。
所以当它说漏嘴,张渊和不意外,蠢东西总能干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时间长了,就习以为常了。不意外归不意外,他快气炸肺了。
张渊和尽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看老道砍了你俩!”
他手提宝剑,继续冲向龚新、白墨菲。
龚新、白墨菲想去逃,又没有去逃。
他俩站在原地,要一看究竟。
蠢狗的那话,不会无缘无故。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俩站立不动,其实也怕。
放在一百年前,张渊和打这两人如砍瓜切菜。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服老不行,现在的他没有抗衡二人的实力。他有弄死二人的手段,前提是得让他偷偷下手,用种种阴险的手段,把对方坑死为止。
如此这般,张渊和挨打了。
“狗东西,你快跑!”挨打之时,张渊和声嘶力竭地嘶喊。
黑毛吼听见这话,感动不已,眼圈发红,快要流大鼻涕了。这么多年,老张从来没对他这么好过,有句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
“老张!生当作妖杰,死亦为鬼雄!”黑毛吼大舌啷叽地喊出豪言壮语,“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要和你生死与共!”
“屁!”张渊和嘶吼。
“他俩要抓的是你,你去逃跑,他俩会去追你,就不会揍我了!”
张渊和的实话实说,让黑毛吼狗脸的豪放神情一滞。
“啦啦啦!”黑毛吼怒了,“你们逼我变身!”
“黑毛吼,变身!”
人立的黑毛吼,用两只前爪别扭地在身前交叉成一个十字,看它摆出这么二的造型,不了解它的龚新、白墨菲都不禁露出嫌弃的神色。
哪曾想,黑毛吼竟然真的变身了。
身躯变大了。
变成了一个狗头肌肉男。
脑袋仍是黑毛吼的脑袋,肥头大耳,宽嘴巴、小眼睛、大鼻子。
身材却大概变成了人形,有双臂、双腿、胸背,只是毛发很长,因为身躯的增大,毛量变稀疏了,可以隐约的看见腹肌的轮廓,以及饱满的胸大肌,双腿像牛蛙一样粗壮。
他摆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
龚新、白墨菲瞧得愣模楞眼。
“卧槽,它真壮,手臂有我腿粗了。”
“能化形,化人形,好高级的异兽!”
他俩感叹。
扯住脖领子的张渊和,脸上出了嫌弃没有别的。
“我和你俩拼了!”狗头肌肉男造型的黑毛吼,怒张血盆大口咆哮,甩开双腿狂冲过来,势是疯牛、凶如猛虎。
然后,它和张渊和一起挨揍了。
黑毛吼非常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外强中干。
叮啷哐啷。
哐哐哐……
三人一兽打成一团。
“黑货,快放屁!”张渊和被打疼了,他只得动用杀手锏。
臭屁一出,漫天毒舞,连他都受不了,对方二人必定会被熏得哇哇大吐。
黑毛吼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不给我吃肉,我放不出来!”
一句话的工夫,他俩已经被打得满地翻滚。
打不过,只能逃。
他俩非常默契地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妄图借助树木的掩护,和二人进行周旋。
人老成精、物老成怪,张渊和是一个狠角色,绝不是容易受人宰割,周旋之时,他用出了种种痕迹的手段,用毒粉,用暗器,用法器、法术,进行各种偷袭。
一个普通的心动初期修士,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奈何,白墨菲是心动期四重修为,龚新是心动期五重,都是心动中期,二人经验丰富,战斗本领也是非同一般,张渊和的阴狠反抗,给他俩造成了麻烦,也在逼迫他俩下狠手。
法术、武技,从他俩的手中呼啸而出。
轰轰!
凶悍的威力在林间肆虐,土壤炸裂,树木折断。
张银河和黑毛吼,除了逃,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俩处心积虑想方设法的往镇里逃,越野车在镇里面,只有逃上了车,他俩才有逃脱的希望。
他俩去逃,龚新、白墨菲穷追猛打、进行抓捕。
要不是他俩又抓活的异兽,也不能打死张渊和闹出人命,由不得一人一兽多做反抗和逃窜。
轰轰轰。
这么的,他们从树林追逃到了镇子里。
刚进镇里,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此人,是二十左右的青年,身材匀称,留着寸发,相貌有一份堂堂正正的帅气,会给人很好的见面第一印象。
不是别人,正是闻声赶来的罗真。
罗真在搜查恶煞鬼怪,听见异常的声响看见异常的光亮,必然得去看看。看到道袍破破烂烂的张渊和,被打回了原形的黑毛吼,他想仰天长叹一句‘冤家路窄’。
“感谢许愿树。”
“感谢心想事成。”
“这么快就让我和老不死的见面了。”
罗真又惊又喜,嘴角咧起,笑得灿烂。
“你个老骗子!”
罗真当街一声怒吼。
“我尼玛,是那傻小子!”黑毛吼大惊,“完犊子了,腹背受敌,前后夹击,前有狼后有虎,法克!”
张渊和的脸,黑的像锅底。
转眼,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又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更像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小兄弟,是我啊!我是老道!”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在京都等你好些天,也没见到你,这不赶来找你,却遇到了两个奸人,他俩要谋财害命,小兄弟快搭救我一把。”
“你阻挡他俩,等脱身之后,我把你爸的情况告诉你!”
“你爸有救了,只要你我联手,必定能救他出来!”
张渊和试图继续唬骗罗真。
不妨试一试,万一对方真是个傻小子呢。
“信你,我信你奶奶个腿!救你,我救你奶奶个腿!你个老不死的,你骗得我倾家**产,我得缺一百个心眼儿能帮你。”
罗真站在道中间,既是兴奋,又是心头倍儿爽。
对于张渊和的遭遇,他是幸灾乐祸,好高兴。
他在拦路,一人一兽不敢过来了。
龚新、白墨菲二人,也发现了站在路灯灯光中的罗真。
龚新警惕地问,“那位兄弟,你有何指教?”
“没指教,没指教。”罗真挥手回应,“你们继续,该干嘛干嘛,我看看热闹,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