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反应,很热烈。
“哇!他说的是真话。”
“我的修为进步了点,你呢?”
“好像真的可以提升修为!”
“这是什么花,这么神奇!”
“原来他的修为暴增是因为这种奇花异草……”
众人为之惊叹,全向罗真凑近了些。
眼神各异,有垂涎,有羡慕,有嫉妒。
同样是来神秘点探险寻宝,对方竟然得到了能增益修为的奇花异草,而大多数人目前是一无所获,这巨大的差别,让很多人觉得太不公平。
凭什么?
为什么?
好气!
众人没表现出恶意来,目前他们是有求于人。
“王勇,你这是要推销,还是要把奇花分给大伙?”有一位男修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哈哈,俗话说见者有份。”有人半开玩笑地说。
“给大伙分了吧,让大伙沾你的光。”
另有人这么说。
罗真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既不是推销,也不是免费的,我要是免费送,大伙岂不是要欠我的人情,反倒不好,奇花异草有价,人情难还。”
众人安静了,听他接着说。
“这种奇花,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姑且叫它五色花。”
“因为我见到颜色最多的花朵,有五种颜色。”
“五种颜色、四种颜色的,全被我炼化了,一朵没剩,没法拿给大家看。”
“我还剩一些两色、三色的。”
“我本来是打算到外面找一个富豪,高价出售。”
“物以稀为贵,两色花我饱受卖三千一朵,三色花我卖五千一朵,想必有需要的富豪,不会在意这几千万。”
他的此番话出口,引起了小小的谈论声。
“五色的,是不是比二色的更有效果。”
“最好的被他用光的,只剩下了次品。”
“两色一朵的三千块,相当于一只灵元药剂,还可以。”
“三色的五千块,真贵啊。”
“稀奇的东西没有固定的价值,不需要的人一千块会嫌贵,需要的人,哪怕一朵卖一万块钱,也会抢破头。”
古松的脸色,则是阴沉了。
刚才他说出高价,给两千块一朵,现在罗真却说了三千块一朵两色花是保守价,他认为罗真的话是有意在说给他听。
他沉默不语,瞧瞧鲁易、张星语的反映。
鲁易、张星语是默然的样子,神色间有失望。
罗真未去多在意众人的议论,自顾自地说道:“但大伙从四面八方过来,我不能让大伙空手而归,所以我决定,把全部的五色花,低价卖给各位。”
“多少钱一朵?”
“你还有多少朵?一人十朵八朵的,用处不大啊。”
立即有人问道。
罗真当然不会完全说实话,“我还有九千朵,不到一万朵,在场九十多人,不到一百人,大概每人可以有一百朵的份额。”
“绝对低价,两色的五百块一朵,三色的一千块一朵。”
罗真报出了打骨折的价格。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下订单了,“我买一千朵,全要三色的!”
“我也要一千朵!”
“我要三千朵!”
“两千朵两色的五色花!”
订单接二连三。
没等罗真开口拒绝,先有人不满了,“平均每人一百朵的份额,你买一千朵,是想让哪九个人买不到?”
“真贪心啊,你全包算了。”
不满的人大有人在。
还有人加价的,“我加价,两色的六百,三色的一千二,我要两千朵。”
也有人开声表达对罗真不满。
“一人才分一百朵,太少吧,你自己炼化了不少朵,让我们每人才分一百朵,你吃肉,让我们喝稀汤啊。”
“贵!还是贵!五百一朵,一万朵是五百万,你赚翻了!”
没办法,众口难调。
听见不协调的声音,罗真笑了下。
他大声道:“大伙听好了,这不是强买强卖,谁不想完全可以。”
“而且,每人限量一百朵,可以少买,不可以多买。”
“谁要是不买,那是更好了,他的份额,我自己留用,虽然我炼化了太多五色花,五色花不能提升我的修为,但我可以留给我的家人亲戚朋友。”
说着,他拍拍黑毛吼的大脑袋,“吐吧,都吐出来。”
“了解!”
黑毛吼人立站起,拍拍大肚子,不断地从嘴里往外吐五色花。
罗真曾想保守黑毛吼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和魏豪打了一场,已经把黑毛吼暴露了,后来谣言四起,许多人知道他有一条黑狗模样的妖兽,可以说人话,还能用肚子装东西。
既然暴露了,便不没要欲盖弥彰了。
这几天他反复嘱咐了黑毛吼相关事宜,所谓的‘都吐出来’,是吐一半。
二色、三色的五色花,共有一万九千余朵,这次只低价卖九千朵。
吐出了一千多朵五色花,黑毛吼吧嗒吧嗒嘴
“等一哈。”它用爪子扣了扣嗓子眼,作呕一声,继续往外吐。
有人瞧得稀奇,有人瞧得反胃。
“它真用肚子储物啊,是用食囊还是用肚子。”
“吐出来的,好脏,沾到它的口水了吧。”
“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辣条……”
“咦,烤串。”
“怎么还有一只袜子啊。”
“那个花裤衩是谁的。”
不少人指指点点。
黑毛吼的腹中空间内,存储的东西比较杂,以黑毛吼邋遢的习性,根本不知道分门别类地存放,在向外吐五色花的时候,难免捎带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有人表示嫌弃。
好在每一朵五色花都有独立的封印包装,不会被污染了。
“呕……”
黑毛吼还吐出一个没有气干瘪瘪的**。
“没了,花没了,全吐出来了。”黑毛吼擦下嘴巴,自作聪明地对罗真挤咕下小眼睛。
“这从哪来的?”罗真不由得脸皮发烫,赶紧捡起没气的**塞进包里,“我以前咋不知道你有这东西。”
“啊?我记不清了。”黑毛吼使劲挠挠头。
把**从背包里掏出来仔细看,它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这是老张给我买的,被我咬漏气了,好几年了已经,我忘了都。没事,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等洗干净了给你咬着玩,口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