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电弧收敛,显现出了罗真的身影,他已回到了原位,捡起了刚掉进沼泽里的登山包。
黑毛吼摔了一脸泥,斜着小眼睛,不高兴地看罗真。
“呃,不好意思,我以为我能在背包落地前赶回来,失误失误,呵呵呵……”罗真用手扫了扫黑毛吼脑袋上的泥,重新背上了登山包。
黑毛吼使劲甩了甩脑袋,“再有下次,你得赔钱,我是很娇贵的。”
“钱能解决的,都不是事儿。”罗真洒脱地摆了摆手,把目光投向跌入沼泽的魏豪三人。
三人伤的不轻,连连痛哼。
每人都是腹中的一剑,肠胃被刺穿,伤口咕嘟咕嘟地流血。
其实在当时,罗真完全可以一剑封喉,三剑结果了三人的性命,他没那么做。
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遵纪守法,即使是在神秘点这个法外之地,他也不习惯随随便便要人性命。
这三剑,是罗真给三人一个惨痛的教训。
魏豪、周若晴、古松还挨了一些拳脚,特别是魏豪,一条手臂严重变形,骨折了。
三人摔进沼泽,身上沾了不少泥浆,仰仗修为本领,他仨不会在沼泽越陷越深,却也是飞不起来,勉强在沼泽上站稳。
眼神和罗真的目光接触,三人全吓得打得打个哆嗦。
“啊嗯……”魏豪弯着腰,骨折的左臂怂拉着,他的右手捂着腹部的伤口。
被黑龙斩神剑刺出的伤口,很难愈合,很难止水,用封印术都不能暂时封闭,鲜红的血水,从指缝流了出来。
血水不仅往外流,腹中也内出血。
周若晴的情况,比她稍好些,手臂没断,却有俩熊猫眼,鼻子也流血了,伤口剧痛无比,她用各种办法,也不能止血。
古松的手臂也没断,没熊猫眼,却被打掉了两颗牙,流了满嘴的血。
腹部的伤口,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三人完败,丧失了再战之力。
“不可能,雷电耗尽了,你怎么还这么快,比以前快了那么多!”魏豪难以置信,不愿接受,不肯接受,他咬牙切齿的样子。
“魏豪,你别逞强了……”几十米外的周若晴痛苦地说道。
她的此话,说晚了。
呲啦……
就见雷弧闪过,罗真已经站在了魏豪的位置,而魏豪,伤口向外喷血,整个人又抛退了二三十米,打水漂似的,在沼泽上跌撞的三次才停下。
魏豪手捂伤口半跪着,看向罗真的眼睛写上了惊骇。
“王勇,误会、误会!”黑风酒吧的老板古松,怕遭到和魏豪一样的待遇,他连忙道:“我没想和你为敌。”
罗真侧目瞥去,“闭嘴。”
古松一惊,赶紧闭上了嘴,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反抗,相当顺从了。
罗真再冷然瞧向周若晴。
周若晴非常明智地告饶了,“我服了,我怕了,以前是我的错,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你想怎么样,我都同意。”
罗真之前说要废了她和魏豪,她怕罗真会做到做到。
“哦?是么,怎么样都行吗?”这是黑毛吼不怀好意在问话。
周若晴的眼睛瞪大,脸色陡然更苍白了。
“你给我闭嘴,你的话让我显得很猥琐知不知道?”罗真回手给了黑毛吼一巴掌。
黑毛吼被打得愣愣,埋怨道“我咋地了你打我?我不是为你好么,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当一辈子处男吧你。”
啪。
罗真又给了对方一巴掌。
虽然是轻打,不疼,黑毛吼也不高兴,气哼哼地转头,小声嘀咕道,“你等着,看让我逮住你看小电影的,我特么打电话给治安所举报你。”
罗真未去言语羞辱周若晴,他以‘正人君子’来自我要求和标榜,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自然不会和对方一个德性。
他再看向魏豪,冷声道:“事情是你挑起的,是你俩惹大的,按我本来的意思,你要废了你俩,让你俩没有能力再去报复。”
“我改主意了,不是因为我不敢,是因为我更强了,不把你俩放在眼中。”
“还有你!”
他指的是古松。
古松神色惊惶,紧闭嘴巴,没敢乱说话。
魏豪则是在绷着脸,不敢再露出不服不忿的表情,他目光躲躲闪闪地听罗真说话。
“这次,我饶了你仨。”
“你仨记住,记好了,要报复尽管来,报复我也好,报复帮我打你们的那些人也好,随便来,看我怎么十倍奉还就好了。”
说完,他轻松地笑了笑。
但他的笑,看在魏豪三人眼中,比尸虫的样子还要可怕。
咕噜……
他仨一齐咽了下口水。
“不敢,不敢,这个教训,我永记在心。”古松赶紧表态,说完又连忙闭嘴。
“感谢你宽宏大量,不报复,绝不敢报复了。”周若晴也连忙保证。
魏豪从未向人屈服过,这是第一次,没有张不开口,屈服得很顺口,“我怕你了,以后有你的地方,我离得远远的,不敢报复任何人。”
罗真哼了声,不悦地说道:“不要摆这副惊恐的样子,好像我在欺负你仨,笑,给我笑,给我灿烂地笑!”
三人不敢不从,怕再次惹恼罗真,对方会再下狠手。
他仨非常清楚,对方现在的实力,能杀光在沼泽地的所有人,到时候毁尸灭迹、死无对证,魂魄再被困在这片空间,外面的人想查他仨的死因都查不到。
“呵呵。”
“嘻嘻。”
“哈哈哈……”
三人没笑硬挤笑。
魏豪因为平时很少笑,相由心生,面容看着很凌厉和刻薄,这时假笑,当真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古松没好哪里去,咧嘴呲牙,像冻死鬼。
周若晴的笑还可以,毕竟有颜值。
三人不愧是心动九重的武者,压制的伤口剧痛,几经尝试,终于笑得灿烂,笑得阳光、笑靥如花、笑得和善。
黑毛吼想用照相留下纪念,奈何电子产品失灵,只好作罢。
“看你仨以后还装逼不。”黑毛吼牛哄哄地数落。
“嗯,还可以。”罗真大概满意,看三人笑了十多秒钟,他摆了下手,“行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