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特殊犯人的单独牢房,不仅墙体和牢门坚固,还配备多种监控器,如视频监控、热量探测、波动探测等,以进行严密的监视。
牢房中的环境,算得明亮,墙壁的特制瓷砖,亮得能映出人影。
罗真坐在硬板**,面无表情。
他的心情很差。
稀里糊涂地吃上了牢饭,更闹心的是,其中更有洛千悠的举报,他难免略有寒心。
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有关人员对他的审问,只字未提黑毛吼,这意味着,洛千悠在替他保密。
在经过短暂的彷徨后,他决定,要继续设法保护洛千悠,解决对方的危机。
还剩五天时间,对方会安然无恙,这是罗真不着急的原因。
当然,他也不敢放松。
五天时间并不长,稍不留神就过去了。
当务之急,是洗刷自身的嫌疑。
办法是用心想事成的能力。
“五天之内,让我无罪释放。”
坐着不动,他在心中反复叨念。
尝试近十分钟,心想事成的能力未发动。
“五天之内,两次许愿,让我无罪释放。”
这次,只用叨念十遍。
咚。
心想事成的能力发动了。
手铐和脚镣会钳制体内的元力的运用,倒是不会禁锢元识,更妨碍不到罗真的许愿树。
体内的元力消耗了许多,探测他体征状态的监控器发现异常,当即发出了提示。
看守人员即刻警觉,通过监控器监视他的情况,同时另有狱警赶到牢房查看。
“你做了什么?”
隔着铁门,狱警严厉地问道。
罗真坐在**不动,也不回答,继续保持沉默。
“呼、吸……”
他平缓地呼吸,默念观想六字大明咒。
“唵、嘛、呢、叭、咪、吽……”
这次许愿,造成的消耗不小。
精气神的消耗,原本没什么,像这次的愿望,别说五天两次,即便是一天两次,那也是日常操作。
但现在在牢房,没有五色花,没有灵元药剂,连小元丹也没有,消耗的元力得不到补充,是坐吃山空了。
好在,被关在牢里,没别的事情做,只管歇息就是了。
当天,没特别的事情发生。
次日,有关人员再次提审罗真,问了一堆问题,罗真仍是保持沉默。
深夜时分,治安所接到报案,案情来自于城郊,有人报案称在经过一片烂尾楼时,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治安所派出了队伍前去查看,没闻到血腥味,到是发现大量蚊虫聚集这一异常,怀疑有邪恶力量,即刻联合守护局的特勤进行查探。
等他们进入,各栋烂尾楼空空如也,没发现邪祟鬼怪,也无命案现场。
实际上,他们来晚了一天。
藏匿在此的邪修,已经撤离了。
昨天,罗真动用了心想事成的能力,看似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藏匿在此的邪修却察觉了危机,施法进行对抗,随后撤走了,并清理了现场。
现场并无血腥味。
报案人之所以会闻到血腥味,是产生了错觉。
现场的大量蚊虫,是邪修残余的气息引来的。
邪修清理现场,百密一疏,未能做到清理干干净净。
守护局的特勤进行现场勘测,找到了可疑的邪恶气息,之后带回守护局进行化验和对比,基本确认,烂尾楼内残存的气息,和罗真一案的邪修气息,基本一致。
由此可以推断,罗真一案的确有邪修参与。
但仅凭这点证据,不足以洗刷罗真的罪名。
没有新的线索,案件再一次陷入停滞。
好在,罗真又许愿了。
“两天之内,让我无罪释放。”
咚!
这次的消耗甚大,几乎掏空了罗真的元力。
罗真的状态顿时虚弱了。
尽管他看起来像是没事人,面色健康,却是跑不快,没多少力量了。
状态虚弱,许愿树隐没,他也不能许愿了。
如果接下来不能无罪释放的话,失去了越狱实力的他,只能老老实实当囚犯了。
许愿树没让他失望,他再一次心想事成。
当晚,守护局一位警督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有邪修,快来救我,另有一处地址。
由于不了解情况,该警督没有拨打发来短信的手机号码。
事关人命,关系邪修,警督没有置之不理,即刻紧急调派一队特勤,为防打草惊蛇,他单枪匹马,先去探查。
地点是在郊区的一片墓园。
该警督赶到后,发现了邪修的幻术,同时也惊动了邪修,那是一位全身缠绕黑布像是木乃伊的黑布人。
双方爆发了一场激战,警督以强悍战力,迅速地取得了胜利。
浓郁的黑雾毒烟散尽后,剩下一堆黑布,没有尸体。
守护局的一队特勤人员同时赶到了,严密勘查墓园,找到了一位被活埋的青年男子,该青年男子已经断气了,经过抢救,活了过来。
后经调查得知,发给警督求救短信的号码,正是属于该青年男子,但不是该青年男子发出的短信,在被邪修掳走的时候,他的手机时候已经损坏丢失了。
案件非常离奇。
找不到是谁发的求救短信。
这件事,却是证明了罗真的清白,的确有木乃伊黑布人样子的邪修在作祟为祸,并且不止一位。
另有一种可能,这两三次遇到的黑布人,并不是邪修的本体,而是一种傀儡术。
具体是什么情况,目前线索太少,无从去断定。
由于事情透着蹊跷,罗真的嫌疑并没有彻底洗清,但拘留收押得讲证据,治安所也好,守护局也罢,只好把他无罪释放,归还个人物品。
个人物品,一样未少。
“饿死我了,监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以后我可得遵纪守法。”罗真有些抱怨,接连吸收了十支灵元药剂,才感觉酒足饭饱。
黑毛吼是心有余悸,哐嗤哐嗤吃薯片,口齿不清大舌啷叽地说道,“老罗啊,太可怕了,你不知道,这几天,天天有人摸我,竟然有人用我砸核桃,我以为要完犊子了,还好还好,老子福大命大。”
“往好的方面想吧,这也是一种经历。”罗真无奈地耸耸肩,拿出手机,拨出了洛千悠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