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悠仔细地看,仍然没看到罗真左掌心的许愿树苗。
于玲以元识去探查,同样没看到。
她们纳闷,罗真也疑惑。
“我手心有一棵小树苗,白色的,没看到吗?”罗真诧异地问道,他用右手的食指,指向许愿树苗的位置,“在这,四五厘米大小。”
洛千悠三人仔细再看,瞪眼睛看,眯眼睛,还是没看到。
洛千悠伸手去摸,摸到的只有手心的皮肤。
“没有呀。”
他把挺立秀巧的鼻子凑近罗真的手掌,使劲嗅了嗅,也没闻到特殊的气味。
罗真大为诧异,“那是你们看不到,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是……吧。”洛千悠不能确定,她以眼神征询于玲。
于玲微微摇头,示意说她也没看到。
韩如宝同样摇头,“你的婚姻线末端分叉了。”
“啊?”换到罗真疑惑了,“分叉代表什么?”
“我不会看手相,我随口一说。”韩如宝重新给嘴巴贴上了胶带纸。
听出韩如宝说的不像好话,洛千悠瞪了一眼对方。
罗真挑挑眉毛,没多在意婚姻线什么。
意识到许愿树苗只有自己能看到,他感到一阵轻松。
这些天怕别人看到,他的左手总是虚攥着,挺劳心的。
洛千悠握着他的左手翻来覆去地找,依旧找不着,“真宝,什么小树苗啊?”
罗真信任洛千悠,不是很信任于玲和韩如宝,但对方二人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不必特意去隐瞒。
“是这么大小树苗。”
他用手比量着。
“最开始像一棵豆芽菜,像纹身印记。”
“我体内的元气富裕,精气神充沛的时候,印记会浮现,等我累了,印记会消失。过了二十多天,它长大不少,不像豆芽菜,像小树苗了。”
“它很有立体感。”
“像是把手心当土壤,小树苗竖直长在手心。”
他详细讲述,洛千悠听得大眼睛冒星星。
“哇,好厉害!好神奇!”洛千悠连声惊叹,对罗真的手掌摸来摸去。
于玲、韩如宝没有很惊诧,相比于对方的特殊能力,看不见的小树苗不值得大惊小怪,想必是和特殊的能力有直接关联。
这一点,洛千悠也能想道:“你能心想事成,小树苗难道是许愿树?”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许愿树,我倒是叫它许愿树苗。”罗真不禁咧嘴笑,心有几分自豪,凭这份能力,他自信配得上洛千悠。
“好羡慕你。”洛千悠不掩饰羡慕之色,楚楚的目光中更有崇拜之情。
罗真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所以以前瞒着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天我向你坦诚,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不想骗你。”
“真宝,你真好。”洛千悠感动得脸颊飘起红晕。
她撅起嘴唇去亲罗真,没有意外地被韩如宝阻止了。
“你俩保持半米距离。”
韩如宝挤在了二人之间。
罗真向前探身,去和洛千悠说话,“悠悠,一会再和你说别的事儿,我先取消那个乌鸦嘴,事不宜迟?”
“好、好,需要我们回避吗?”洛千悠是鼎力支持。
“不用,让我闭一会儿眼睛就行。”
洛千悠不打扰他,他闭上双眼,在心中许愿。
“让上午实现的乌鸦嘴失灵……”
大概半分钟后,心想事成了。
咚。
心脏猛跳,头晕目眩。
元气、精神气皆有消耗。
不适感比较轻微,消耗也较小,说明取消乌鸦嘴远比赋予乌鸦嘴容易。
“成了!”罗真睁开眼睛,肯定地说。
洛千悠眨眨大眼睛,“这么容易呀?”
于玲以元识观测到了罗真的状态变化,她若有所思地说道,“谈不上容易,他的气息明显变虚了,和施展法术相似。”
“这次还好。”罗真再次展现左掌心,“现在小树苗没了。”
“哦……”洛千悠还是没看到什么。
见二人又往一起凑,韩如宝提醒道:“你俩别亲昵了,外面几百人还封着嘴呢。”
乌鸦嘴已经失灵了,众人的嘴巴可以解封了。
事情是洛千悠号召的,也当由她去了结,她通过车载扬声器宣布了消息。
封住众人嘴巴的胶带撕掉,场面顿时变得嘈杂。
憋了四个多小时,众人全变得话多了,全议论起了乌鸦嘴。
对于乌鸦嘴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各有各的看法,有的人猜到和罗真有关,但是怎么样的关系,没一个人猜到。
罗真也没去解释,只露面向各班同学道了一声谢,就又回到了车上。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洛千悠好奇许愿树苗和心想事成,也没在外面玩,在车里和罗真聊天。
于玲韩如宝周琳杨睿以保护大小姐的名义,全坐在车里偷听。
“悠悠,我的能力,能做好的事情,也能办坏的事情,虽然没做过,但我肯定能让你的修为得到提升,就是不知能提升多少,可能只是几毫的气量。”
听罗真这么说,不仅洛千悠大为心动,于玲韩如宝周琳杨睿也是心动。
修为是重中之重,关系太多了。
拥有高修为,几乎可以拥有世间的一切,包括财富、权势、健康、长寿。
洛千悠有点难为情,“嘻嘻……真的能吗?”
“能。”罗真答得肯定,话锋一转,“我很想用提升修为来答谢你,但现在不是时候,有个人大麻烦在等着我。”
通过他的语气变化,洛千悠几人看出了事情非同一般。
“什么麻烦?”洛千悠跟着担忧了。
“我从守护局回来那天,也就是九月三十号,我一不小心心想事成了,咱们这次秋游,很可能会死人……”
“危险十之八九在绿泉镇。”
罗真详细地说出事情经过。
洛千悠几人像是听故事,觉得离奇而有趣。
“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危险。”洛千悠忍不住好奇,至于死不死人,只要不死她、罗真、曹汐这些人,她便不在乎。
罗真是另一幅心情,是自责,“这事怪我,如果真有同学遇害了,我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