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这个家伙做了我们完全想不到的一个动作,竟然嗖的一下就跑了起来,奔着另一个方向行动着,那速度真是快若闪电一般。
可能这个家伙遇到过很多事情,每一次遇到这些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逃跑,而不是在这里逗留任何一秒的时间,所以在他疯狂逃窜的时候,那一秒我则是看得很清楚。
这个家伙疯了一样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行动着,那种速度极快,倒也是疯狂的逃窜,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们两个人立刻追了出去,在这过程当中也非常的用心和努力,在我们二人行走的时候,速度的确也是相当的快。
林大发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以及周围的那些建筑排布,甚至连周围的小巷以及一些秘密的地方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逃跑他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好像是疯子一样,在那里急速的行动,根本就是不可想象,不可控制的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多次的行动的确是很厉害。
这个人的身上肯定有一些问题,要不然不至于如此疯狂迅速的行动吧。
看着这个家伙用最快的速度行动,我们二人立刻在后面追着,一步一步的靠近,很快就到了那里。
这一刻我正好看到了那里的一切。
此人在疯狂的行动速度似乎都好像停不下来一样,这很有一种可怕,然后在那一时间我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朝她的旁边扔了过去,我并不见得能够命中这个飞奔的像是兔子一样的存在,但却精准的命中了旁边的一堆锅碗瓢盆。
这些东西被砸了一下,四处乱飞,正在奔走的那个家伙,瞬间就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一瞬间都愣住了,在看过去的时候吓了一跳。
在他惶恐的瞬间,楚芸萱直接冲过去一个背摔将他摔在那里。
然后楚芸萱拿出手铐就要把他铐住,这个时候,我还是让他停下了自己的手段。
“队长没有必要对付这个家伙,将他铐住没什么意义。”
“你这家伙只要回答我一些问题我就放着你,我们又不是来抓你的,甚至连你赌博的事情我都并不在意。”
那个人连忙坐起,来林大发这个时候,脸上总是一些谄媚之色。
“两位你们问吧。”
这样的家伙倒是突然摆正了自己的角度,但我分明知道这个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因为对方的行为方式以及很多东西都决定了,它其实是一个非常阴险狡诈的存在。
谁要信任这样的家伙只会被他卖了,所以这一刻我开门见山只提起了林天文这个名字。
“你们想问这个兔崽子的事情吗?行要问的话给我一些钱就行。”
这个家伙倒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要知道刚刚你是赌博的赌博的话,我们两个人看到便能够作为证据可以把你抓走。”
“大不了关我几天,而且你们现在回去肯定什么证据都没有了,而这小兔崽子的事情只有我知道。”
林大发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我还是相信的,因为他到现在的确有些有恃无恐的意思。
“如果你把那一切全说出来的话,我的确可以给你一些钱,但是也别指望着有多少,而且你要知道你这个疯子儿子真正杀起人来的时候丝毫不手软,以你和他的关系,如果我不能够尽快调查到他的一切,我估计他的目标会变成你。”
听我这么一说,一开始他那种嚣张的态度还是收起了一些。
“不过还是要给我钱的,2000块钱再少的话,我就算是死都不说。”
这个家伙倒是把一切都算准了,不过我还真是掏出了2000大洋放在他的手中。
“2000块钱的话的确可以,给你就这么简单。”
我已经把钱给了他们了,这家伙点点头,然后带着我们开始行动,他要带我去的就是曾经的家。
这一刻我就跟着这个家伙,两人一直在这里走着,最后便走到了这个林天文曾经的家。
那也是另外的一处破旧的区域,看起来非常的杂乱不堪,倒也没有什么真正具体的意思。
他直接带我们来到了这里这些破旧的屋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林天文当年就和他的父亲住在这里,而且是在这里,她的母亲早早死去,似乎是难产,但我无论如何都觉得应该不只是难缠。
如果真的是难产的话,我都不相信林天文会有这样特殊的甚至不太对劲的性格,很可能是另外的一些事造成了如此的影响。
“东西都在这里了,自己看吧,我没什么想说的,你已经给了2000块钱了,作为我这样的人也不可能给你们说一些非常重要秘密的东西,反正他的所有变化都是在这间屋子里面出现的。”
“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到这个时候竟然不愿意说了,你要知道我有其他的办法对付你。”
楚芸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阻止了他。
“没必要,让我来解决这里的问题吧,楚芸萱,你可以帮我记着一下。”
“这个地方的确很破旧,当年或许真的是如此,在这里杂乱凌乱,都能看到当年的一些场景。”
“我相信这个年轻人自从出生之后就没有得到什么真正的关爱,但我还是相信另一件事情,别人都传言这年轻人早早的就失去了母亲,她的母亲难产而死,但我相信他在这里还挺了那么几年吧。”
这家伙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慌的看着我。
“你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
我缓缓的走向里面这些破旧的破平房,已经看不出来什么光亮整洁的模样,实在是看起来尤为可笑,而我在这些破平房的某一处地方看到了地上的被褥。
“所有的地方只有这地上的一部分是比较干净的,而且有打扫过的痕迹,但是看这大小并不是一个孩子居住的地方。”
“那里有着一个蜷缩的人形痕迹,应该是当年林天文居住在那里,天天在那个小的像只狗窝的地方睡觉,而旁边大一点的痕迹很明白就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