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高原主动行动,对方反倒是不知所措了,如果说要认可的话,那还需要判断一下。
“看到你们这德行,我就知道你们的选择和判断了,既然你们不要眼前的玩意儿,那我就直接把这东西送走了。”
在那些人的注视之下,高原直接拿着这东西就回去了,这些人错失了自己的良机,毕竟刚刚借过来的话,他们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但到了这一刻,他们的坚持和努力就变得徒劳无功。
对于此事这些人或许是有些后悔的,也或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高原只能拿着资料一脸生无可恋。
“对此我感觉很无语呀,你就讲你要搞什么那些人甚至连接都没有接。”
“他们应该不会怀疑这东西的真假,但是我也怀疑他们真正的身份如何来到眼前的东西都不敢拿证明,他们还是稍微的有着一些原则,不过想来这些原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正是我的判断,一直以来我都对这些人的原则有着极大的疑问,如果真有原则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依然已经是一些强大至极的战士。
“看来这样是行不通的,老板要不咱们直接逃走吧,这些人应该追不上来,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咱们已经逃到了遥远的地方。”
高原这个家伙就是出一些馊主意,他知道我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故意提起这些事情提醒我,不过在我看来,有没有什么必要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吗?
旁边的飞机终于是酒足饭饱了,在那里打了一个饱嗝,一顿饭硬生生的吃了300块钱,但要知道这里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玩意。
这也算是花了惊人的价格了,毕竟在这小小的地方,这个价格已经非常的可怕。
对方已经被吓成这个模样了,暂时是不咱有什么新的动作了,我们也乐得清闲,吃完饭之后还是那个飞机一直在打着饱嗝,不过他已经这样了起来。
由他开路的话是想到是简单,但是没想到他是拿着酒瓶子出去的,刚走了没两步,就把手中的东西扔向了对方的车子。
扔出去的速度力量都非常的强劲,一下子就砸穿了对方的车玻璃,那两个家伙再次被吓了一跳。
原本这两人是带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这两个家伙瞬间被砸碎了车玻璃,这个时候吓了一跳,这已经算是刑事案件了,但是这个飞机就对我们点了点头,让我们赶快离开。
到了这一刻,我们哪敢等待不过,并没有开货车,这些事情还是留给这家伙继续去处置吧,我们两人直接打了另外的一辆出租车。
从这里就返回了办公的地方,有飞机在这里坐镇,那两个家伙绝对办不到什么。
如果真的起了什么冲突,飞机一个人就可以将这两个家伙打死,对于他的格斗能力,我还是非常具有着几分信心的。
飞机如果真动起手来绝对是一个超级杀人狂,一般的存在,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真打起来的时候他也可以无所顾忌。
毕竟杀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特殊的处理方式。
但如果逼到了极限,他会用其他的方式将对方打败。
本来他就不想作为一个囚犯,但是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一套特殊的行为方式和做人哲理等等,所以他的本领是极为突出和强大的。
无论对方怎么想的,现在的局面偏向于一种对他们非常不利的方向发展,一切不过就是挣扎吧。
这一刻对于我来说则是天赐良机和高原,立刻就返回了我们所居住的办公地点,这一刻两人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对方很明显是反应不过来,但是现在由我们两个人开始好好的分析一下,也是很好。
拿出了这些资料,我和高原一人一份开始在这里翻看着,我已经看过那些实验记录了,绝大部分东西都记了下来,其中还有一些药物的名字以及各种配比比例。
这本应是一件很惊人的事情,毕竟那些药物的一些配置的比例以及各种各样的过程都记录在其中,似乎就算是没了眼前的监狱里面的东西也很难出来。
“原来这里面有着这么多的稀奇古怪,我真的是为那些人担心,但是这些病例应该不全吧,我看了一下至少少了20个数字,现在的病例只有薄薄的几页。”
说出这些话的高原让我很无语,他是知道的也是了解的,有些东西并不能说的很清楚,这正是这个世界上存活的基本法则。
“肯定是在实验之中死去了,又或者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毕竟这些精神病人本来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边缘人,一般他们并不受到更多人的重视。”
我说的也是事实,这些人本来就像是边缘人,他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也不受到很多人的注意。
很多时候他们其实都游离在整个世界之外,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但也在这个过程之中不断挣扎。
整个过程都是不断重复的,很糟糕,也很真实。
这些人的故事其实远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关于那个地方的故事,稍后我还想和高原好好的说一说,毕竟一个所谓的实验场地都能发现那么多的尸体。
“对了老板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你仔细看看这里面的一些实验的时间记录,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这家伙突然说起一句话来,让我瞬间就已经来了精神,忍不住看一下那个时间,我知道父亲被火焰烧死的时间正是当时的元旦,也就是20年前的1月1日。
很应该是一个阖家欢乐的日子,但是在一场火焰当中,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包括所有的亲情,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概念等等。
腊肠王火焰之后,诺丁汉计划应该就已经结束了,但是我仔细对照了一下时间,深圳实验时间消失是在两年之后。
而且看样子这并非是最后的一本实验记录。
换句话说在那一切结束的两年之后,甚至更久的一段时间,都一直有人进行这一些实验上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