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同时再次吃下一根鸡腿,而后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开始筑基,早日达到真气化灵的境界了。”
赘婿系统说着,然后把托盘里的半只鸡移开,“所以从今天起你要开始洁食辟谷,这是筑基速成最快的办法。”
“大概需要多久?”
“一般而言是百日筑基,但是因人而异,按照师哥的情况可以辟谷三天看一看,也许一次就成,要是不成估计半年不等。”
这一听我着急了,半年,岳父怕是早就魂归黄泉了。
然而赘婿系统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我来了个透心凉,赘婿系统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到了“圆满成一体、自生循环”的地步。
“练功房里有阵法的加成,有檀香的指引,师哥你快去吧,按照师傅的意思,你本生慧根、暗合天道,应该会很快的,加油!”
我还能说什么,闭关前和欧阳晴打了个电话,说是这几天他都在外面寻找老中医、老道士,让他们不用担心,欧阳晴也让我不用挂念家里,一切交给他就行。
下面的时间,我就进入了练功房,关了门,而后就是焚香而坐。
坐定,方才细细观看练功房,很简单,里面没有什么奢侈的东西,只是四周贴着古老的壁画,屁股下面做的则是一个太极,太极外面嵌套这一个五行八卦。
当檀香萦绕房间时,只见地面上的太极五行八卦图映射到空中开始运转起来,我坐立其中如沐春风,整个人暖意洋洋。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勾引天地灵气的阵法,我所要做的就是放空自己,达到心神合一、尽情地呼吸吐纳就行。
檀香助眠,我马上就处于半昏迷、半空灵的状态,嘴一张,一呼一吸,整个身体就融合阵法活起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练功房里已经是星光点点了,阵法不再运转了,檀香的气味没有了。
不用说,檀香熄灭、阵法停滞,我也就苏醒了,但是我却是看到了好消息,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穴位似乎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他们在自由地吸收着月色的精华。
是的我已经达到了“圆满自生循环”的境界了,不过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灵气有限,我的身体也不是无底洞。
达到这个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但是他满意不行,还得达到筑基的后期境界,虽然机会渺茫但是也要一试,不行再去找赘婿系统,他相信赘婿系统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
想着便开始行动了起来,依旧是焚香坐定,不过这一次我找了一根又大、又粗,估计能够燃烧三天。
当夜,我只是让身体随意地吸纳灵气,自己则属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早晨,肚子感到了明显的饥饿,中午身体接近散架,傍晚我浑身流汗,整个人是又渴、又累、要虚脱。
夜晚,全身好像失去了知觉,整个身体有点麻木,就像跑步跑到了最后关头的那种感觉,风一吹我就要倒下,但是脑海中却有着一个信念在坚持。
信念不到,身体的骨架依旧如初,阵法依旧运转、灵气也就在在不断的涌入,终于到了后半夜,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久旱逢甘雨的意思了。
一丝丝灵气突然间就从各个穴位钻入了身体的内部,将那些酸涩的肌肉、紧绑的神经、以及那些劳累的筋骨修养、滋补了一遍。
虽然还是很饿,但是身体的疲劳已经消除,接下来考虑的便是我的意志和毅力了,这两方面我基本上是达不到的。
身为战神,这点毅力对他来说就不是一回事。
果然,我很轻松地挺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接着便又是第一天的重复,一天下来渴望喝水、吃饭的意念在和坚持坐着斗争。
上一秒是烤鸡,下一秒就是岳父浑身长满尸斑的情形。
一直的重复着上面的情景,我终于知道原来洁食辟谷的最后奥义,那就是一种灵魂的锤炼啊,到了现在真的是万念俱灰,心中早已经忘记了凡尘。
当晚,我有种朦胧的感觉,脑子开始迷糊了,脑子里就像有了个放映机、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天经九问》的内容,直到我觉得已经不厌其烦,滚瓜烂熟了才清醒。
日升日落,我转眼就来到了第三天,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但是只感觉胸口憋闷,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嗓子也是拉烟的,压根张不开嘴。
他仿佛石化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当他本能地想咽口水的时候,突然口中甘甜无比,胸口也突然入饮了一口清泉一样的舒服,突然想看就看到眼前仿佛有一丝白气出现……
难道是成了?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说完,发现不对劲,自己的身上居然有一股怪味,是那种酸臭的肉味,闻起来都是恶心。
再一看自己黑不溜秋的,好像从烟囱里爬出来一样。
没办法,只能洗个澡再走了。
这里居然没有浴室,只有那种大木桶,而且赘婿系统很贴心地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而且是药浴。
我坐在其中,都可以感受得到药力滋养身体的感觉,穴位就像一个个生命体一样的吸收着,当我起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白白净净像个儒雅的书生。
而肚子上的肌肉已经隆起的胸肌又说明他一点的不秀气。
穿上衣服,一个力量美和儒雅结合的新版战神出现,我的气质大变化了,说不出更帅了,但是确实更有气质了,是那种路上有人见了就会多看几眼的那种。
此刻他就算是废物女婿,那也是女人心中宝贝疙瘩的那一类。
我惊呆了,不过再看赘婿系统,这家伙居然比他还要更标志,一切弄好我就离开金沙扣押。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我说不上心急如焚,但也是焦虑万分,生怕欧阳建成就一命呜呼了,但是手机里没有未接来电,这就说明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