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不是要听听他们谈了啥吗?”苏然不解的看着杨明。
杨明摇了摇头,“等会也能知道,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有些不对劲!”
苏然一愣,“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刚才那上官孙的声音你们也听到了吧?”
苏然和夏淑怡点了点头,这个包间的隔音效果也就是一般,怎么可能听不到。
“那你们还记得当初我跟刘狗剩被官少关进地下面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我们还在大戈壁滩上找了你两天两夜呢,要不是最后夏小姐不知道从哪得知你被埋的位置,估计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对上官孙心存怨念,所以在想之后该怎么折磨他?”
杨明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想说的是,当初我在密室当中听到的声音跟刚才那道声音……完全不一样!不管是音色还是语调,都不一样!”
苏然眉头一挑,“不一样?那……会不会当时他为了保险起见,用的变声器呢?”
杨明摇了摇头,“不可能,当初的他肯定认为我们两个是必死的,不可能用变声器这东西!”
“那为什么不一样呢?”
一旁的夏淑怡突然开口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上官孙……并不是那个官少!”
苏然一愣,随后他也明白了过来,只不过出现了更多的疑惑,“如果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上官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杨明和夏淑怡看向苏然。
苏然被两人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看我做什么?”
杨明以手扶额,“这消息不是你的线人传来的吗?现在倒好,你问我们!”
“那……是不是我的线人给搞错了?”苏然尴尬的说道。
杨明恨不得一巴掌扇到苏然的后脑勺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疑惑?”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走人?”
杨明犹豫了一番,摇了摇头,“就算这个上官孙不是那个官少,应该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那个负责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浓重了,普通人可能闻不出来,但是我太熟悉了!”
“所以说……”
“等!”
就这样,三人一直等到了晚上七点半,才听见有人从后面的包间出来,不过听声音好像是第五个包间出来的,一男一女,走在走廊上还不老实,一路上都发出难以描述的声音。
“继续等!”杨明沉声道。
夏淑怡指了指晕倒的小曼,“她怎么办?”
杨明想了想,“先把她弄醒吧,然后给她几个筹码,让她先出去!”
夏淑怡黛眉微蹙,“她会同意吗?再说了,咱们找什么理由能把她给支开还不会让她怀疑?”
杨明右手摩擦着下巴,随后想到了一个理由,目光看向夏淑怡,“那个……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只是需要牺牲一下你!”
夏淑怡看着杨明的眼神,再细细捉摸了一下杨明的话,立刻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羞红起来。
“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就把她给弄醒吧!”夏淑怡小声说道。
说完,杨明来到小曼的身后,再她的后脖颈处取出两根银针,然后又按摩了几下,小曼立刻悠悠转醒。
“小曼啊,你这怎么搞的?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呢?”不等小曼发问,杨明来了个先发制人。
小曼一脸懵逼,随后回想刚才的事情,但是发现怎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在赢了第八把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看着杨明脸上的不满,小曼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
杨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我们有点事要做!”
小曼一呆,“先生,我们不接着玩吗?”
“玩什么玩?现在我们要玩!”杨明说着,看向了夏淑怡。
夏淑怡顿时一脸娇羞,作为过来人,小曼见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
不过……
小曼将目光放在了那些筹码上,她玩一次就能赚三万,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杨明见状,拿起六个筹码扔了过去,“赶紧走!”
小曼立刻拿起筹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当小曼离开包间后,苏然对着杨明竖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
杨明一脸的淡然,只需要准确抓住小曼的心理,想要支开她还是挺容易的!
“嘘,有动静!”杨明突然打断想要说话的苏然。
“孙少,希望这次合作愉快,只要这次你能让我们老板满意,以后有你赚的!”
“哈哈,那就多谢史密斯先生了!”
杨明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意外,第一个人说话的语气明显是个外国佬!
还有他们之间的合作是指哪方面?
“现在怎么办?”苏然等到上官孙等人的脚步消失,对着杨明问道。
“出去看看!”
当三人出来后,看了一眼走廊,发现里面漆黑一片,随后朝着楼梯而去。
当看到前面六个人的时候,杨明神色一凛。
其中三个外国佬,三个国人。
三楼的那个负责人正在一位中年人身后低头站着,想来这个中年人就是那个上官孙了!
都这么大年龄了,竟然还让人称呼他为官少或孙少,真是够厉害的。
至于另外三个外国佬完全不认识,只能从面部的一些特征来判断对方是珐琅人。
珐琅人为什么会和上官孙有合作呢?
杨明一头的问号。
上官孙和那几个珐琅人在二楼的楼梯口处又交谈了一会,随后告别,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去。
而三个珐琅人则是朝着一楼走去。
“跟哪边?”苏然低声问道。
杨明扭头看向苏然,“你确定你线人知道上官孙的居所?”
苏然本想点头,但是想到自己的线人都能把上官孙和官少搞混,于是就没有了自信,只能小声道:“应该知道吧!”
杨明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不管了,咱们去跟着那三个珐琅人,至于上官孙,刘旭浩应该也知道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