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明的话,刘旭浩神色微变,“你真的在那边闻到了血腥味?”
杨明点了点头,“怎么了?”
“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说的话吗?我们已经查到之前有几起失踪案可能跟上官孙有关系,而线索查到至尊红颜会所之后就断了!”
杨明低头思索了一会,说道:“那看来……里面的确有着大猫腻,不过上官孙这家伙很是狡猾,就连三楼的大厅和包间都分开了,我估计就算咱们进去也一时半会找不到他藏人的地方!”
刘旭浩脸色急切,“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害人吧?”
“这样,明天我们三个再过去打探一下!”
刘旭浩当即反驳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若是让上官孙知道这些珐琅人被抓了,肯定会非常谨慎,然后开始排查今天进出会所的人,你们有着重大嫌疑,估计再进去就会被盯上!”
杨明点了点头,刘旭浩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总不能让刘旭浩的人进去,毕竟他们比自己三个更加会引起上官孙的怀疑!
“那怎么办?”
三人一起陷入了沉思当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我让我的队员来一趟?”苏然突然开口道。
杨明看了一眼时间,让队员来的确可以,不过要知道丰城那边还有一堆案子需要跟进呢,若是把所有的侦查力量都调到华城,那小玲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就在这时,夏淑怡突然走了过来,“怎么了?”
说着,看到杨明的背后脏兮兮的,黛眉微蹙,随即走到其身后,用手拍了拍。
杨明心中一暖,果然还是女人体贴啊,苏然和刘旭浩这两个老男人竟然只顾着看合同,不知道给自己拍拍尘土!
而刘旭浩则是对着夏淑怡解释道:“夏小姐,这是上官孙和珐琅马德尔家族签订的合同,您看一下。”
夏淑怡将其接过,当看完之后,脸色同样阴沉如铁。
“此人该死!”
刘旭浩露出一丝苦笑,“夏小姐,我们也觉得此人该死,但是现在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指认他的犯罪行径,只是一份合同,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既然找他的犯罪证据啊!”
“可现在不好找人进去,我的人只要一进去就会被盯上,你们三个估计现在也成了对方的重点关照对象!”
夏淑怡眉头深蹙,“我可以先斩后奏!”
刘旭浩和苏然顿时大惊,先斩后奏?
这权利不是古代的时候那些钦差大臣才有的吗?怎么现在还保留着?
蓦然间,两人才想起来夏淑怡的身份,事故调查秘密小组组员!
难道说事故调查秘密小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然而就在这时,杨明却是突然开口道:“你说谎了!”
夏淑怡看向杨明,“我没有说谎!”
杨明摇了摇头,“在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略微晃动,右手也是有意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双肩微微耸起,这都是说谎的一些微动作,还有你的表情也有不对的地方,需要我指明吗?”
“可是就这样看着他逍遥法外吗?是,我的确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不过就算我杀了他,也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杨明再度摇了摇头,“你以为只是杀了他就结束了吗?不,还记得那个三楼负责人吗?我觉得他其实一直都想杀了上官孙然后取而代之的,你杀了上官孙,那人就会顶替上官孙的位置,继续和马德尔家族合作,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捣毁整个至尊红颜会所!”
“那怎么办?”
杨明想了想,“现在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法子,先带这些人回警局吧,我再想想办法!”
其他三人也没有想出来好点子,只能押着那几个珐琅人回到了警局。
“那个谢尔斯还没醒吗?”快到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杨明四人从外面吃完夜宵回到了警局,找到了值班警员询问道。
“回队长,他还没有醒!”
杨明、苏然和刘旭浩三个大男生听到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夏淑怡,这得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让希尔斯从七点不到晕到现在的?
夏淑怡察觉到三人的目光,脸色淡然,“是他体质太弱,跟我没有关系!”
杨明三人眼角抽搐,那谢尔斯的体质估计都能赶上特种兵了,即使这样,也被夏淑怡一记掌刀砍倒!
刘旭浩犹豫一会,随后小声对着夏淑怡问道:“能不能把他弄醒?”
夏淑怡点了点头,“只需要按压他的后脖颈就行!”
“把他弄醒吧,今天必须要突击审问他,要不然迟则生变!”
不一会,审问室中,杨明四人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而在他们的对面,则是被铐起来的谢尔斯。
“你们赶紧把我放了,现在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人身自由,我有权让领事馆起诉你们!”谢尔斯并不知道杨明已经找到了那份合同,所以现在还在嘴硬。
刘旭浩脸色淡然,轻抿一口热茶,将茶杯放下,看着谢尔斯,“我是该叫你谢尔斯呢还是该叫你谢尔斯·马德尔呢?”
谢尔斯顿时脸色一变,刘旭浩是如何知道他是马德尔家族的?
难道说……
谢尔斯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怎么?现在还不打算说?我们的口号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确定要负隅顽抗吗?”刘旭浩再次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然道。
谢尔斯内心开始慌乱了起来,虽然他是马德尔家族的人,但这可是在华国,所有的势力都没有用!
在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后,谢尔斯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刘旭浩,“你确定我坦白了,就能从宽处理吗?”
“先说说看!”
“好,我说,几个月前,我来到华国,寻求合作伙伴……”
十分钟后,苏然将记下的口供递给了谢尔斯,“看看有没有问题,要是没有的话,签个字!”
谢尔斯看完之后,发现和自己说的一样,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位警官,我想知道,像我这种主动坦白的,是不是不会被枪毙啊?”谢尔斯看向刘旭浩,怯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