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后,也逐渐的明白了过来。
好像确确实实是这样,一个修炼有成的人,根本不需要千年。甚至于,有些天赋异于常人之人,几十年就可以抵挡一个妖物千年的修为!
想明白这些之后,我也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犹豫纠结。
继续开始修行。
一个小时之后。
黄维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是不是这小子让你打电话这么晚的啊!”
“哎呀!”
黄维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略微的动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说吧!”
“你哥哥的事情!”
我的声音很轻。
黄维在这个时候反倒是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你说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今天我去了一趟崂山,并且在崂山遇到了那个蛇妖,在蛇妖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说话之间,我将今天自己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黄维。
“你的意思是我的哥哥曾经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甚至于三院的事情,我哥哥知道的也有可能很多!”
“对!”
我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的哥哥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许多之后,所以说才被灭口的?”黄维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也就是我比较疑惑的一点,按照那只蛇妖所说的。你的哥哥应该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他对于三院或者说整个事情的了解应该是很多的,但是他既然是参与者的话,也就不再存在知道的过多,所以才被灭口!”
我的声音很轻。
“你是想要告诉我,我的哥哥参与到整件事情之中,而且他也是整件事情的一环!”
黄维深吸一口气,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的:“这不太可能!”
“我知道这有些难以相信,但是现如今我们所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当然你的哥哥很有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如今,我们或许能够想办法找到他的魂魄,上一次我们在地下并没有发现你哥哥的魂魄!”
我的声音很轻。
“可我哥哥很有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
黄维在这个时候,整个人似乎是瞬间被点燃了一样,冲着我怒吼着说道:“在那种情况下,你认为,一个人,一个魂魄,怎么可能能够坚持下来?你居然还怀疑他?”
我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很久之后,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顿了顿之后,才接着开口说道:“对不起!”
“不好意思!”
黄维此时此刻,声音反倒是逐渐冷静了下来,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凝重,而后接着说道:“是我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从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来看,我的哥哥确确实实是有着很深的嫌疑的。不过,我还是很难相信!”
“我明白!”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怅然。
“我也理解你。”
我说完之后,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久之后,才接着说道:“其实,整个事情和我,关系并不是很大。我也完全可以不去理会的!”
“我原本来到中海市,只是一个过渡,只是想要从这里去往小谷坪的。却没有想到,发挥了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道:“之所以去了解这些事情,去调查这些事情!”
“不过就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也是为了还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当然,也包括你哥哥的!”
我的声音很轻,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道:“那天晚上,你哥哥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好像他是真实存在的,又好像是一个魂魄,而且,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好像是彻底的消失在了那里一样!”
“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痕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甚至于,在那负三层,我们也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我是说,万一,你的哥哥还活着呢?”
“你有没有想过做这样的一种可能?”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黄维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接着说道:“我找他已经很多年了,其实,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家里,我问过父母,他究竟去做什么了,但是,都没有任何的答案!”
“风平!”
这个时候的黄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是在怀疑他,但是,我是相信他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他是不会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如果,如果我错了!”
黄维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变得非常的痛苦:“我一定会想办法,亲自将他给拿下!”
“你放心好了!”
说完之后电话直接被挂断。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黄维这个姑娘,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是,至少对魏水生是真不错。而且也从来都没有钓着魏水生。
至于拿走了魏水生的命,这件事情我管不着,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算是闹到阴司去,也和我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
“哎呦!”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口缓缓的传了出来:“还真的是棘手啊!”
“你在那里偷听多长时间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向王祥。
王祥笑了笑,随手扔给了我一瓶啤酒,而后接着说道:“挺长时间,你们的电话我虽然说没有听全,但是也听了一个七七八八!”
“难怪人家要那样,你怀疑人家的哥哥!”
王祥笑了笑,而后接着道:“现如今,事情都没有定论。倒是没有必要就这么着急!”
“你又懂了?”
我对着王祥竖起一根中指。
“你知道么?”
“这个世界上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有时候,连我都分不清,一个人究竟是活着还是死去……”
“就拿我那个死鬼师傅来说!”
王祥打了一个哈欠:“虽然死了,但是在阴司里过的比谁都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