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个合作可以具体商量一下,袁主任,那我先回去,我们团队里内部讨论一下,拿出个方子。然后再给你过目,觉得合适咱们就开干,不合适,我们就改善,你看如何?”西西马上拍了板。
袁主任大喜过望:“范妹子,你这人真是耿直,我原想着今天是要碰一鼻子灰的呢!”
“不存在啊,有钱大家赚嘛,合作也不是什么坏事。”西西招呼起来:“吃菜吃菜,这家菜馆很正宗的。”
一旁的陆珍琪心里悄悄嘀咕起来,总感觉有点不靠谱,心想他们会不会像龙源服装厂一样,盗版她们的货呢?
从饭馆出来之后,西西回答了她的疑问:“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们外包出去的货,只能以半成品为主,让他们做一些简单的工序,图纸啊、细节啊这个得我们自己来做。还有,合同里必须有保密协议,如果泄露,赔偿的金额也得列出来,我们厂子小,承担不了风险。”
陆珍琪顿时明白了:“这主意好,到是无们腾出手来,也能轻松不少。”
回去之后,两人加了个班,把合作的细节商量了出来,拟好了合同。同时娟姐也在作坊里现做的服装里,找出了几款外包的衣服。
所以这件事很快就定了下来,袁主任喜梭梭地签了合同就开干,雅依制衣厂也空闲了许多,可以腾出手开发新的款式。
紧接着,就是出新一季的服装图了,另外在市里还有两个会要开……当雅依制衣厂业绩爆棚了之后,在市里得到的关注也多了起来。劳动局与市里的商业组织协会两边都是重要的单位,必须亲自去。
所以,一直半隐匿着,不让人知道具体身份的西西,只能曝光在了众人面前。年轻貌美、落落大方,言辞谈吐颇具大将之风的她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最受打击的,自然莫过于龙源服装厂的余厂长了,西西退出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他之前自以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丫头,很容易唬住,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拒了就拒了,他也想着再找一个服装设计师,这也没找着合适的。想要重新找回范西西,但是人家根本不带搭理的。于是铤而走险想到了盗版爆款的样式。
这个办法暂时让工厂恢复了一点流水,可是很快,盗版的货就出了问题,细节与质量上都出了些毛病,加上雅依制衣厂注册了商标后,人家根本不认自家的牌子。
一时间,销售量大减,几乎快要回到当初那个寒冬时期了!欠的贷款还不出来,已经快是频临破产的状态了。这次才开会,也是坐在最后一排,根本不受待见的,与当先进的那会儿真是有着云泥之别。
这一次,西西是被隆重介绍出来的,甚至是被称之为是服装界的一匹黑马,一直低垂着头、满腹懊恼的余厂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猛地抬起头来,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什么时候也开起了厂子?而自己这几次盗的,居然是她设计的货?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会议上,领导对雅依制衣厂大为褒奖,称他们是服装行业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很是夸赞了一番。看得末尾的余厂长心里很不痛快,想想一年多前,自己当先进的时候,也是享受这样的待遇的,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从会议室出来之后,西西走出门口,就看见余厂长站在拐角等她。
余厂长一脸阴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西西盯着他看了几秒,落落大方地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
“没想到啊,你居然有这么深的心计,用我们的资源自立起了门户。”余厂长一脸不悦。
西西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余厂长,说话要讲究根据,我们用了你什么资源?是你工厂的工人了,还是你的设备了?”
余厂长气愤不已:“你谈的那些百货公司,都是我们厂子里的!”
“不会吧?我第一次听说国营的百货公司能归属到你们服装厂去。”西西不怒反笑了:“人家做人家的生意,自然要选择卖得好的货了。更何况,当时你们厂子的货,根本卖不出去,这些百货公司也是我一家一家跑起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余厂长看看四处无人,凶巴巴地说了一句:“非要把事情做绝才罢休?”
西西顿觉无语:“余厂长,市场这么大,大家自己做好自己的,更何况,你在城南我在城北,我们半点关系也挂不上,行了,我还有事,没空跟你瞎掰扯,以后还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被人传出去,说你一个服装界的老大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话就不好听了。”
西西警告了看了他一眼,甩手而去,本想给余厂长留些脸面,谁知道他居然这么不知趣,也真是活该了。
这件事情传到了陆珍琪耳朵里,她大笑了好几声:“这也太好笑了,这个余厂长啊,当时可劲地欺负我们,这会儿算是自讨苦吃了。我看那龙源服装厂,快要倒了吧?”
“没那么容易,他们毕竟是国企厂子,跟我们这种民营企业还是有区别的,他们的扶持政策比我们多多了。珍琪,以后我们小心一点,低调行事,还有,去哪里开会、出差,记得把小朱叫上。”西西叮嘱了一声。
厂子里新请了好些人,有司机、门卫、搬运工,也有几个保安,而小朱就是其它身手最好的一个。
好在这件事过去,一直风平浪静,龙源服装厂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倒是没有与她们发生太大的冲突。
这一次,西西在成都待了一个多月才挪出空回矿山看建国。回去才发现他瘦了一圈,天天下矿井,经常加班、出差,加上自己不在身边,整个人能精神才怪了。
西西很不高兴,把从成都带回来的奶粉、麦乳精,水果都摆在桌上:“你不好好吃饭不行,你这样,我根本不放心留在成都。要不然,我把厂子交给陆珍琪她们,我回矿山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