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罪案追凶】小说免费阅读，请收藏 书呆子小说【shudaizi.app】
见曹蓉往前走，黄越身后两个兄弟立即跟上去。
他们同样是金色时代的安保，穿着西装、系着领带，一个叫王虎，一个叫章晋。
王虎道：“刀哥，这婆娘真有意思，还真以为秦城是安南呢，就算是一条龙，来到
姚卫华没有开枪。他站在离周立国三步远的地方，枪口稳稳对准对方胸口，但手指并未扣下扳机。他知道，这个人不能死在现在??至少不能死得这么轻易。他的任务不是复仇，是破案；不是终结，是追查。而眼前这个穿着灰色羊毛衫、头发稀疏花白的男人，正是那张庞大黑网中露出的第一个活口。
“清源计划？”姚卫华盯着保险柜里尚未完全烧尽的纸页残片，声音冷如霜雪，“你们打着打拐的旗号，干的却是贩卖人口的勾当？”
周立国缓缓举起双手，脸上却仍挂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打拐？呵……姚警官，你真以为当年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全都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有些孩子，是被人贩子卖出去的；可还有些孩子，是被我们‘合法’送出去的。”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你以为裴江海是怎么落到白智勇手里的？是他母亲蔡婷亲自把他交出来的。因为她还不起赌债，因为她欠了‘组织’的钱。我们帮她解决债务，换一个孩子??公平交易。”
姚卫华瞳孔骤缩：“胡说八道！蔡婷是公安家属，怎么可能参与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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