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罪案追凶】小说免费阅读，请收藏 书呆子小说【shudaizi.app】
“不要撵我走，求求你，我怕妈妈找不到我，我就只有妈妈了……”
“你妈死了，死在外面了，你要找她就去殡仪馆找，赶紧给我滚！”
小女孩瘦弱的身体卷缩成一团，宽大的红色毛衣，套在她的身上，遮住她
杨锦文站在仪容镜前，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下颌。镜中那张脸轮廓分明，可眉心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微微拧着。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其实根本没打领带，只是下意识动作。这习惯，是从安钢保卫科延续下来的：每逢要见领导、写材料、或者心里发虚的时候，总想拽一拽脖子，仿佛那里勒着一根看不见的绳。
“杨处？”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他转过身，是档案室的小蔡，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卷宗，边走边用小指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她脚上那双平底布鞋鞋跟已经磨偏，走路时左脚比右脚略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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