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罪案追凶】小说免费阅读，请收藏 书呆子小说【shudaizi.app】
“你是不是见过他？”
猫子从城北分局区区一个打杂的，调到市局，调到秦城公安厅，再调动到蓉城来，要说看人识人，杨锦文排第一，他排第四。
无他，从小就是看父母脸色长大的，旁人的面部表情，一丝一
屋内灯泡昏黄，光线被墙上糊着的旧报纸割得支离破碎，映在地板上像一块块发霉的补丁。持刀女子被踹翻在地时撞翻了门边的塑料脸盆，水泼了一地，混着墙角一袋没拆封的方便面调料包粉末，在灯下泛出油腻的灰白光。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痛叫，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那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失声的惊骇。
龙羽一脚踏进门槛，鞋底踩过水渍，滑了一下，本能伸手扶住门框。指尖触到木头裂缝里嵌着的暗红锈迹，他顿了顿。那不是铁锈。是干涸的血，蹭在漆皮剥落的门框边缘，指甲盖大小，呈深褐近黑，边缘微微卷起，像一片枯叶贴在那儿。他没出声，只把身子往侧边让了让，给身后举枪的姚卫华腾出视线。
“手别松！都抱头！脸贴地！”姚卫华吼得整栋楼都在嗡鸣，声音撞在水泥天花板上又弹回来，震得窗玻璃簌簌发颤。他枪口稳稳压在那女人后颈凹陷处，指节绷得发白，“你动一下，我打穿你颈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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