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凯富市的夜色中,万家灯火。
某小区。
一个很普通的屋子里。
一个名叫陈思翼的少年,正被何寅压在电脑椅上动弹不得。
陈思翼吐了一口浊气,无奈地道:“我真的不是觉醒者,求求你放过一马。”
“还装……”何寅一脸人畜无害地微笑着。
见实在隐瞒不下去了,陈思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跟我走吧……”何寅淡淡地道。
陈思翼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到何寅的身后还有三个人,都跟他的年龄相仿。
何寅随即介绍了三人。
除了余芊娅。
另外一个女孩的叫韩砚希,刚刚高中毕业。
男生叫周子洋,22岁,刚刚大学毕业。
陈思翼想要起身。
结果又被何寅一用力,摁了回去。
陈思翼都快哭了。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找上门,还说要带他走。
这都什么事啊?
陈思翼再吐一口浊气,他真的有些放弃了。
就这样,他被何寅强行带了出去。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完全都不知道。
凯富市的火车站里,夏天的夜里有些微亮。
现在不是运输的高峰期,站里只是正常的客流量。
陈思翼被驾着,一脸苦逼,跟几人上了一辆不知去往哪里的火车。
车厢里几人坐定,陈思翼阿巴了几声后,何寅单手一挥,这才让他舌头上的酥麻感渐渐褪去。
“不用这样吧,我又不会大喊大叫,况且我很清楚,喊了也没有用吧。”陈思翼没好气地道。
何寅刚才用了一个让他无法说话的法术,这让陈思翼非常郁闷。
何寅淡淡地道:“没办法,我们现在正被某个组织追捕,以防万一,我才不得已对你用了法术,不要介意。”
对于陈思翼的反应,他是理解的,换了是他自己,估计也会这样。
这种事可以慢慢**,不急。
“被某个组织追捕?”陈思翼心中一凛,这话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有我在呢。”何寅道。
“就是有你在我才觉得不好啊。”陈思翼心里吐了个槽,但没有说出口来。
随后何寅帮他把起了脉。
目的是要检测他的修炼资质。
这时,车厢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一名路过的老者打量了片刻,犹豫道:“你们好啊,你们这是…学医的?”
“算是吧,老伯你有事吗?”何寅见对方盯着自己,接口道。
“哦,是这样的,我跟老伴从老家回赢鸯市,老伴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吃了药也没用,我想麻烦你能不能帮忙看看?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感觉胸口发闷,她半年前刚刚住过医院,我担心她的身体……。”老伯面露关切地道。
“行啊,我跟你过去看看。”何寅不介意,点了点头,相遇即是有缘,更重要的是,何寅没有从老伯身上感应到修士的灵气波动。
而老伯并非信任何寅医术,只是人在关心他人的情况下,想要图个心安罢了,毕竟中医只是搭个脉的话,不会有事的。
半晌后,何寅回来告诉众人:“那边有位老阿姨身体不舒服,需要治疗,你们跟着过来学习一下吧。”
随着余芊娅起身,韩砚希和周子洋起身了,陈思翼没有办法,也只好跟了上去。
随后,何寅问周子洋要来了周子洋离开家时带的匕首,匕首是怎么过安检的,陈思翼并不清楚。
何寅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一摆手,几十枚铁针滚到了韩砚希的面前。
一会要帮老伯那边的老妇人治病,铁针是必要的工具。
结果周子洋一脸郁闷地叫着,撮了撮桌子上的铁针道:“你直接把我的匕首融了?”
何寅只是点了点头。
周子洋一脸郁闷。
他和韩砚希是知道何寅跟余芊娅想要干嘛的。
收徒。
他们正在寻找觉醒者收徒,培养,最后尽量团结在一起。
但是现在要去的目的地,周子洋却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这个人实力高深,确实值得一试。
“韩砚希,我再教你几个治疗法术,一会根据我的提示,一个一个使用。”何寅转过视角,帮忙整理了一下铁针,对韩砚希吩咐道。
韩砚希点着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递到了何寅面前。
随后何寅在上面写了一堆东西,韩砚希也没有多问,拿过本子认真的看了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的样子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韩砚希表示可以了。
几人这才起身,朝着隔壁的车厢走去。
隔壁的车厢里人也不多。
几人见到刚才的老伯,正关切的跟身旁斜躺着喘气的老妇说着什么,很关心对方的样子。
看到何寅几人,老伯起身干笑着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何寅坐到了老妇对面,拿起老妇的手号起了脉。
韩砚希则也坐到老妇身旁,在身体的遮掩下,老伯还没看清,韩砚希已经一根铁针扎了上去。
“待会你就随便扎,有我灌注灵气,那些真正的穴道经脉,你是扎不进去的。”这是过来前何寅交代的。
于是此时,韩砚希没有任何顾忌,扎完,还悄悄用了一个治疗法术。
老伯看到铁针,顿时怒了。
他先前只是听何寅说,要帮老妇,需要他的几个学生帮忙。但老伯从来没想过让何寅乱喂药,乱扎针什么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大不了忍一忍,停车后立刻带老妇去医院就是了。
老伯想要图个安心,结果却是更不安心。
刚想说些什么,老妇突然瞪大了眼,仿佛吃了兴奋剂似的,直接挺直腰杆坐了起来。
老伯到口的脏话咽了回去。
老妇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年纪大了,见过不少医者,也见过厉害的医者,可是这么行之有效的还是第一次见。
特别中医讲究年龄辈分,素有越老的中医越厉害的说法,而眼前的这些孩子才多大啊?
十几岁?
二十几岁?
这也是老伯为什么只想让何寅帮忙看看,却对何寅的医术不信任的根本原因。毕竟他自己是没有办法了,生怕老妇下车前会出点什么意外。
两位老者大眼瞪着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