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阿姨,你现在这么精神,不应该感谢一下我们吗?”何寅问道。
两位老者懵了。
还有主动要感谢的?
不过既然帮了他们,感谢肯定是要的。
“谢谢你啊,小伙子。”王雪梅和刘铁柱说着感谢的话,看眼前的几个年轻人,顿时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见阿姨的身体好了不少,何寅这才满意的带着几人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坐下,韩砚希就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法术。
何寅教得很好,她的天赋也很高。
这才致使她能一次成功。
而陈思翼也在经历了这次事情后,终于对何寅没有那么抵触了。
“你把我,还有他们,带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陈思翼终于开口问了。
余芊娅只是靠坐在何寅身边玩手机。
一副任由何寅做主的模样。
何寅也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一切要从两年以前,他打击黑恶团伙,又追回国宝定水珠开始。
那一战之后,他跟秦枫结识。
秦枫真的很厉害,教了何寅非常多的东西。
而也就算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们经历了非常多的事情。
并且,他们还发现蓝星出现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
这里居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修行者。
虽然修为都不高,他们可以对付。
但蓝星将来的处境,却无疑让他们感到担忧。
于是合计之下。
现在实力借助灵气侵入之地已经今非昔比的何寅,便带着实力同样不俗的余芊娅,开始了寻找觉醒者培养的道路。
他们希望团结更多的力量。
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
其实这个举动,对被他们看中的觉醒者绝对也是好事。
有了实力,命运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当然,跟陈思翼他们解释的时候,关于秦枫的身份,还有灵气侵入之地等一些不方便提的东西,何寅做了回避。
而陈思翼听了这些话后,也对何寅的想法表示了赞同。
并同意跟随何寅学习。
但是问题又来了。
那些追捕他们的组织到底是什么?
何寅这里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告诉他们。
何寅这时站起身道:“我们该下车了。”
“追捕我们的人来了吗?”韩砚希有些心有余悸地问,显然最早跟随何寅的她,已经接触过了对方。
“嗯。”何寅起身,点了点头。
随即他破开车门,准备带几人跳车。
几人望向何寅的好奇变成了惊恐。
随后何寅拎着两人,余芊娅拎着一人,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跳了下去。
惯性对何寅显然是没有用的,而在惯性卸除完后,何寅才会把手里拎着的两人四平八稳的放到地上。
周子洋和陈思翼不清楚追捕他们的是谁,但听何寅口气,对方势力很大的样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世界一无所知的他们,还是觉得跟着何寅更加安全。
没有多言,几人离开铁道,朝着一处山林走去。
途中趁着还有信号,何寅用手机查看了一下他们此时的定位,以及周边的一些地理环境,沉吟的模样,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身后几名学生没去打扰,就这样静静地跟着。
他们是凌晨两点跳的火车,一直走到了中午。
途中,何寅又在几处稍微停了一下,观察了一会后才继续前进。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处通往某个乡村道路旁的石桥边上。
小溪的河水流淌着,何寅驻足又是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才严肃地道:“你们一会就躲在那边的矮木丛里,对方在火车上没有找到我们,已经派人四下搜索了。刚才路上,我的神识就有几次修士路过的感应,继续躲着没有意义了,我需要跟他们来一次了断。”
“老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对我们穷追不舍?”周子洋看何寅似乎已经不再思考其他,这才忍不住开口道。
“不重要,解决了就好。”
何寅相当自信。
余芊娅,韩砚希,周子洋,陈思翼,也很快找了一处隐秘的位置躲了起来,两名男生端来两块大石头,让两个女孩坐。
“唉,周子洋,你是怎么被老师带出来的?”坐定后,陈思翼抬肘碰了一下周子洋,好奇地问了一句。
周子洋一脸苦逼地笑了笑道:“我在家里端着手机看小说呢,看到某段情节描写一个美艳女子的时候,幻想之余,就见窗外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女神是没有看到,只看到了何寅老师。三言两语也没说个清楚,就把我像小鸡一样拎出了家门。”
陈思翼咳了两声,憋笑状,原来苦逼的不是自己一个,他的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那个,大师姐,你呢?”陈思翼也学着周子洋,管韩砚希叫大师姐道。
这个身材娇小只有一米五几,但是脸蛋稚嫩,身材玲珑,该有肉的地方不会缺少半分的少女。虽然给人感觉有些冰冷,但也绝对不会因此惹得任何一名少年不悦。
韩砚希沉默片刻,双眸波光流转,似乎是在沉思,随后咬了咬牙,这才说道:“我们姐妹是被老师救出来的。”
“啊?是从这个追捕我们的组织里救出来吗?”陈思翼和周子洋闻言都是一愣,互视了一眼后,这才问道。
韩砚希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我跟小雅的父母八年前过世了。家里留下的遗产不多,而我当时年龄太小,没法打工,只能凭借遗产和亲友的一些帮助度日。生活拮据不说,就在两个礼拜前,小雅得了心脏病,这事差点让我们姐妹两活不下去。
后来就是上个礼拜老师出现,教我法术治好了小雅。
并且不只这样,老师还查出了小雅的心脏病是某个魔物想要吃我,为了让我慌乱,好跟追捕我的这个组织周旋使出的毒计。老师帮我报了仇,并从觊觎我的组织手里,把我们姐妹两带了出来。”
对比陈思翼和周子洋的经历,韩砚希的话无疑要沉重得多,两名少年一时也知不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不清楚韩砚希为什么愿意把这样痛苦的经历,这般详细的说给他们听,只有韩砚希自己心里清楚,她愿意说,她想要说,因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何寅救了她,并且还给了她们一句承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何寅的学生,你们姐妹的未来,由我负责。”
一直无依无靠的她们,那一刻仿佛重新得到了关爱,这句话韩砚希回忆起来,依然觉得十分暖心。
感受着气氛的沉重,周子洋轻咳了两声道:“大师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后你不只有老师,还有我们。”
“就是。”陈思翼也点头。
韩砚希忍不住笑了,转过视角看向两人,第一次对他们露出了极其善意的表情:“谢谢。”
“有种别跑。”
三人这正聊着,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了叫嚣声。几人剥开眼前的枝叶,就见一个貌似何寅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横向的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