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位的一位女同事来了!
她和我恰在一个班组,不同的是她是正式工我是临时工。但我们一直和平共处关系融洽。她一进屋,见杏花和儿子在里面,马上一脸笑,招呼道“哇!赵金林,你媳妇来啦?好呀!咋不告诉我?”同事姓张,比我大两岁,就直呼我的名字。
杏花见来了陌生人,也就收了收她的怒气,换成了好看一点的颜色,也随口应了一句“噢!你来啦?”杏花她脾气虽不好,可当家里来了人时她还是很客气的。所以,我有时对她说”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个外人,你对我说话的态度还没有和外人说话温和!”
同事张一和杏花搭上话,我暗舒一口气,同时脑子飞速的旋转,找合适的言词。
杏花一和同事接上话,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同事问杏花多年令啦,夸她身材好苗条,说(她很羡慕,因为自己胖。
“瞧瞧!我这肚皮,多大!哈哈,大胖子,没人要!……”
“你好着哩!你保养好,脸上白的很!”杏花回赞她。
“咯咯咯!看你媳妇会说话的!”同事张胖子被奉承的很开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就是好看!”我也搭上一句。她更高兴了,说我俩是天生的一对,“小赵你真有福,娶这好个媳妇儿!你能干你媳妇能干,般配的很哇!”
杏花也被夸的有点飘飘然了,就又和搭上说。我一时竞插不上话了。不料这时儿子见没人理他,就登登登往外跑了。杏花见儿子乱跑赶忙追了出去。我一瞅,哇!机会来了!我急忙给同事挤挤眼朝门外咧咧嘴,悄声道“张姐!你对我媳妇说你下午来过我这里!帮个忙,拜托了!嘘!原因回头给你说……”
我用手指指门外的杏花,向同事挤了挤眼,表示有难言之隐。
张胖子一愣,诧异地望着我,还想问问什么,杏花却把儿子追回来了。我慌忙朝同事摆摆手,示意别出声。
“回头说!回头给你讲原委!……”我低低送去一句话。
刚说完,杏花已把脚踏进了屋中。她一进来,同事又嗬嗬嗬的笑了几声,接着对我讲了她的来意。
“领导派任务了,叫咱俩明天十一点把活儿赶出来!人家等着要哩,不能耽误!班长让我来告诉你,说他忙没时间来,让我来给你说说。”
说完,她就要我怕她走杏花又要闹,就连忙上前拦住她,说“哎张姐!你先别走,等等等等!麻烦你,请你你给我证明个事!”
“什么事呀?”她茫然地望向我,停住了步子。。
“是这样张姐!……你下午来过我这里吧?你给我媳妇讲讲。她不相信哩。”我讪笑着对她说。
张胖子望望我,又看看吉花,停了片刻,忽然嗬嗬笑了,道“是啊是啊!来过来过,嘿嘿,来过呀……”
然后问我“怎么?你媳妇问这做啥?”看杏花一眼。
我说“张姐你身上有香水味,这屋里就,就有香水味了,嘿,嘿嘿,我说你来过她不相信,我媳妇不相信香水味……”
杏花瞪圆两只眼睛,不大相信地盯着同事。似乎想从她的话中找出点破绽。我心虚,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紧张地望着她俩,在心里念佛,祁求神仙保佑千万别露馅儿。
同事毕竞比我大,可能她已读懂了我的眼神也猜出了杏花的心思。女人原来最了解女人!
她对杏花说“咋啦妹妹?和小赵闹气啦?是不是?啊,这个小赵!……”她装做生气的样子,不客气地对我说“再别和媳妇闹矛盾啦!这么好的媳妇,给你生这么乖个儿子,还不满意?啊呀你呀小赵……”
同事张胖子嘻嘻哈哈哈说了一堆话,还下意识地瞅瞅我,见我没说什么,便一拧身丢了句“走喽!明天早点来上班噢!”说完登登登地走掉了。屋里只剩下了我和杏花,还有刚被拖进屋来的儿子。
杏花似乎被张胖姐的一席话说得已经放松了警惕。这个杏花!她真正是个有嘴无心,同事几句话,一顿矛盾百出的说词,就让她相信了!
但她还象往常和我生气时那样,故意嘟着嘴巴,装出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想让我去给她见言情说好听话。这个规律我早知道,我很清楚她的性格,两人闹气后你只要贴上去安抚她一下,搂搂抱抱亲亲热热便没事了。她是山里出生的人,世面见的少,又没文化心眼直,没有那么深的诚府。
这一段风波总算是平了!
可是,后面接着发生的那一波巨浪却未平息得了,让我栽了大跟头!
那一场轩然大波,最终断送了我的家,使我的家顷刻分崩离析!
那是不久后的一天傍晚!常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祸端就出在了那天的“月上柳梢头”之时!
那天本不是星期天,可秀玲在下午班后却溜到来我这儿来了。她说今后咱俩要改变策略,星期天不能在一起,星期天我应该回去,以免我媳妇生疑。这一条我也认可。自从上次的香水教训之后,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我曾对秀玲说以后尽量减少来往的频率,千万不能再出个啥事来,那就无法收拾了!
然而,人算不知天算!谁料秀玲的心思虽周密,然老天不助力。也许上天认为我俩这行为有违道德有悖天意吧!老天倒向了杏花这边。它伸出了无形的手,在帮杏花出气报仇,惩罚我和秀玲。
那天秀玲打扮的风姿绰约十分迷人。她穿件粉红紧身薄衫,把胸部绷的紧紧的,两朵山峰耸立挺拔,弯弯留海贴住额心,让人显得愈发妩媚。一条马尾辫垂在脑后,黛眉微蹙,香唇半掩。目光如水波**漾。下身是条黑色长裤,与上身的色彩文相辉映。不算修长的腿这时也显出无穷魅力。
秀玲一进屋就往**一倒,张着两手让我抱抱。身上的香水味也马上扑满整个屋子。我也被这股幽香扑倒在**,迅速和她滚成了一团……
正在我们们云雨巫山战就酣时,一阵有力的敲门声急促响起!
“啊呀不好!”
我从**一骨碌翻起到,如惊枪的免子心里咚咚乱跳。人说“作贼心虚”这话一点不假,我的心本就很虚,生怕我俩的事败露,尤为恐惧杏花抓住把柄。”心中有鬼就走邪路!”果然,怕鬼鬼就来了!
杏花来了!抓人的来了!
秀玲见我惊慌失措,说“别怕别怕,不开门不开门!”可当听到嘭嘭嘭敲门声越来越紧时,她也有点儿不安了,说“讨厌!差劲的很!”,
我说“可能媳妇来了!杏花……”
“天黑啦,她能来?”
秀玲指指窗外,窗外已暮色昏沉一片模糊。秀玲说“这时节了天都黑成啥了,你慌啥?不怕不怕!开去,看是谁。”她努朝门努嘴
我蹑手蹑脚靠近门,轻轻把门拉个缝。
“干啥哩这长间不开?”
呼啦一下,一个女人扑进来了!一声吼叫如打雷朝我轰来!
我惊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眨,杏花已冲到了我眼前。
秀玲没见过杏花,还以为是别人,正要发话。但一听到“她是哪个?哪个?啊?”这一声大喊,立刻想到是我的媳妇来了,马上慌了神。要知道,这时秀玲的衣裳也还没穿齐呢!
杏花朝**一望,见一个女人**躺在我**,马上大吼一声,疯了似的扑向秀玲。
秀玲吓得哇的一声尖叫!
她正要去扯衣服,杏花的拳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