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有工作等于有钱赚,云夏下意识就答应了。
随后,她起身去洗了个手,回来从包里拿出黄纸、朱砂、毛笔等等。
轻轻落下,行云流水,一笔成符。
“这是化解小人符,我给你叠成三角状,方便你随身戴着。”
云夏递给霍曜后,又拿出个早已叠好的纸三角。
“这是新的安神符,还是一样压在枕头下即可起效。之前给你的那张已经没有灵力了,你直接烧了就行。”
霍曜把两个纸三角收好,寻思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是时候送云夏离开了。
毕竟对方是他发小的女朋友,他还是要保持好距离,尽量不接触过多。
于是他沉着声音问:“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云夏摇摇头,一双水灵灵的杏眸盯着剩了近一半的饭菜,轻声发问,“这些没动的菜,我可以打包吗?”
这话听得霍曜一愣,他向来挥霍惯了,还真没有打包的习惯。
哪怕一桌菜没怎么动,他也是说走就走,连多的眼神都不会给。
不过他也不是觉得云夏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只是疑惑自家发小那般恋爱脑,不至于连吃饭都舍不得请吧?
虽然脑海思绪万千,但他仍是平静回答:“你想打包就打包吧,我无所谓。”
云夏乖巧一笑,立马去找服务员要了打包盒和塑料袋,把那些没有怎么动过的菜全装了起来。
她还自掏腰包买了两只烧鸡,想着带回去给小狐仙和花壮壮吃。
前段时间她忙于拍戏,都是这俩在做纸扎用品,自然是要奖励一番的。
拎着满满当当的口袋,云夏才向霍曜道了别,蹦蹦跳跳地走出餐厅,又晃悠着走向公交车站。
见云夏的活泼身影远去,霍曜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像小兔子似的,还蹦蹦跳跳。
但忽然间,霍曜冷下脸。
他真是最近太烦,都快烦到发疯了。
居然会觉得自己发小的女朋友可爱!
霍曜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让心情得以平复如常。
之后,他没再看云夏的方向,转身迈步走回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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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夏坐着公交车,一路摇晃回到殡葬用品店。
一进门,就看小狐仙两眼放光地扑腾着跑过来。
“本狐仙闻到烧鸡的味儿了!”
花壮壮也从柜台后探出个脑袋,血糊糊的脸一笑。
“小女也闻着了~道长,您发财啦?”
云夏把口袋放在桌上,拍了拍手才说:“赶紧来吃吧,我买了两只烧鸡,你们一人一只。还打包了一些饭菜,都是没怎么动过的,你们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吃。”
“不嫌弃!我要吃!”小狐仙早腻了不是面条就是泡面,不是泡面就是速冻水饺、速冻汤圆的日子。
只要能有肉吃,即便是剩下来的饭菜也没关系。
而且它没被李家村供奉的时候,在山林里什么玩意儿没吃过?
所以它完全不讲究,闷着头就是干饭。
花壮壮作为孤魂野鬼,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饱饭,自然更不会嫌弃什么。
直接趴在桌边,跟着小狐仙一起猛猛炫。
见一鬼一狐都在开心干饭,云夏就先回二楼换衣服了。
她换了身睡衣,又来一楼沙发躺着,还浅浅眯了会儿。
只是她在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却在因她而鸡飞狗跳。
海市。
玄学协会总部会议室。
“京城警方那边想让我们再次进行协助,调查西郊那座废弃豪宅的邪阵究竟是何人所设。毕竟只有找到了人,这桩悬案才算真正被破。”
听见这话,坐在下方的方承平冷哼一声。
“要查这事儿还不容易?只要让那个叫云夏的把邪物交出来,我们用寻物的术法一寻,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
不清楚情况的成员听了,有些赞同地点点头,“若是能拿到作为阵眼的邪物,的确可以轻松找到设阵之人。”
同样不知晓当时情形的一名成员也附和,眉头还紧紧皱着,“那样的邪物,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带走?我说你们几个去当顾问的,就不知道轻重缓急把邪物拿回来吗?但凡拿回来了,我们要寻找幕后之人也容易得多!”
“这你们就得问副会长的好徒弟姜瑜了呗,”方承平颇为幸灾乐祸地瞥了坐在对面的姜瑜一眼,又说,“那个时候,我可是极力劝阻过的。但姜瑜就是不听,偏认为云夏的能力比我们这些玄学协会的人更强,非要让对方把邪物带走。”
在场的大多成员顿时都露出了不满的神情,更有甚者,还忍不住开口。
“小姜,你好歹是我们玄学协会的地级成员,怎么能如此不明是非?”
“可不嘛!我看就是副会长平时纵容她太多,让她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到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意气用事,果然年纪轻又是女人,就是不堪担当大任!”
“哎,小姜,这个祸是你闯出来的,你得想法子解决才是。要不你联系联系那个云什么,让她尽快把邪物归还我们。”
听着这些话,姜瑜直接一拍桌子,又甩出一条手指粗的蜈蚣落于桌面。
“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呢?我瞧着你们嘴巴只会出屁,不如趁最近土还松软赶紧走吧。否则等天冷了地冻上了,还得在停尸间多待些日子。”
刚刚埋怨甚至羞辱姜瑜的那些人皆是脸色铁青,一个个嘴角抽搐,好一阵说不出回怼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才有几人指着姜瑜骂目无尊长、素质极差这种毫无攻击性的词。
姜瑜半点不在乎,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们,那个邪物是云小姐找到的,阵法也是云小姐独自破的。就连被锁在里面的冤魂,都是云小姐独立完成的超度。”
“请问你们哪来那么大的脸,好意思把邪物给抢过来?居然还坚定不移地认为,邪物就该属于我们玄学协会,让云夏归还。我的天,别把我笑晕了。”
说着说着,姜瑜扫了方承平一眼,发出嗤笑。
“呵,方承平,不是年纪大了就有资格充当长辈指指点点的。我今年二十七,已是地级成员。而你今年四十八,还是个玄级成员。天地玄黄,你在我之下,你配说我的不是?”
“还有,别以为你背后干的那些烂事儿我不知道。大肆敛财、打压徒弟、排挤新人。这一桩桩一件件,老娘哪天心情不好,分分钟给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