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夜,宛如一幅古旧的水墨画,月色如水,洒在金陵饭店那高大而典雅的建筑上。甄晓玉静静地坐在饭店的餐桌前,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幽兰,皮肤白皙如雪,双眸灵动得恰似星子闪烁,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她身上那枚玉在灯光下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而对面的叶冠山,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英气,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甄晓玉身上的那枚玉上。
甄晓玉实在不想叶冠山再纠缠于自己身上的玉,她轻轻抿了抿嘴唇,那如樱桃般娇艳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试图把话题引到别处。“师哥,我已经认识了一个史枕霞,你不如把其他两个也让我认识一下。我也好知道,究竟是不是红楼梦中人?”她的声音如同夜莺婉转的啼鸣,清脆而动听。
叶冠山听到这话,无奈地苦笑摇头,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又有几分无奈。“师妹,你还是这般执拗。也罢,师哥倔不过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那手机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有些小巧。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找到史枕霞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在金陵的另一处住所里,史枕霞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是一个如同玫瑰般艳丽的女子,一头大波浪卷发肆意地散落在她的肩膀和沙发靠背上,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是深邃的湖泊,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般忽闪着。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裙,那睡裙的质地柔软光滑,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史姑娘,是我,叶冠山。”叶冠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叶君,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是应该在陪你的小师妹吗?”史枕霞的声音,明显带着戏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调侃的光芒,心里想着这叶冠山怎么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莫不是小师妹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叶冠山有些尴尬,他的脸微微泛红,耳朵也变得有些发烫。他挠了挠头,还是说出了目的。“我正陪她吃饭。师妹听完说到了你们三位女侠,很想认识一下。你跟我来金陵,是因为金陵也算你的家,有房子还有公司。她们三位,最近我也没有联系,不知道近况,你能不能想办法先联系一下,看看她们什么时候方便?在什么地方聚一下吧?”
“咯咯咯”电话里传来史枕霞一阵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傻啊,我们三个都是金陵人,不是和你说过?楚湘灵就是金陵人,对了还有薛芜蘅,薛芜蘅根本就是土生土长金陵人。她虽然在厦大教书,反而是客居,回来还是很方便的。薛芜蘅虽然不算她们两个闺蜜,却是我同学。她们也是认识的。邢翠烟是姑苏人,是去厦门投资的。真正家,还是在姑苏,最近正好在这边。”史枕霞一口气说着几个女子的近况,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卷着自己的头发,眼睛里透着一种自信和骄傲,她心想自己对姐妹们的情况可是了如指掌,可叶冠山这个大男人却糊里糊涂的。只是她并不知道,她们几个都有些自己的秘密。
史枕霞性格使然,总是喜欢包办代替,她毫不犹豫地先答应了下来。“我来联系她们,让她们都来金陵,就定在明天晚上,还是甄晓玉下榻的金陵饭店,我请客,大家聚一下。”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聚会的种种事宜,她想象着姐妹们相聚的热闹场景,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叶冠山看向甄晓玉,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你听见了,明天,就在这里。”
“很好啊。走吧,吃完,你陪我在金陵走走。”甄晓玉欣然说道。
叶冠山陪着甄晓玉走出了饭店,来到了金陵古城墙。金陵古城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盘踞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城墙上的砖石带着岁月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长满了青苔,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甄晓玉和叶冠山缓缓地走着,他们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
甄晓玉抬头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未知的好奇,又有对过去的怀念。她心想,明天就要见到那些未曾谋面的女子了,不知道她们会是怎样的人呢?而叶冠山的目光则更多地落在甄晓玉身上,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不知道自己对甄晓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是对那枚玉的好奇,还是对她这个人的喜爱呢?
此时,在另一个角落,薛芜蘅正靠在柳尔琅的怀里。薛芜蘅就像一朵盛开在书斋里的百合花,她的面容清秀,五官精致得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知性的光芒,她的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柔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裙,整个人显得优雅而端庄。
柳尔琅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男子,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像是被刀削过一般。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透着一种不羁的光芒。他留着一头乌黑的短发,发梢微微向上翘着,显得十分俏皮。他身材矫健,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下身搭配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将他修长的双腿完美地展现出来。
今天是柳尔琅登台演出的日子,舞台上的他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舞台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那极为靓丽的扮相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戏曲妆容,长长的眼线让他的眼睛更加迷人,他的嘴唇如同樱桃般鲜艳欲滴。他一亮相就是满堂彩。
他是船王,柳静康的幼子,却不喜欢继承家业,从小就是不喜欢读书。他的性格如同脱缰的野马,豪爽而洒脱。他酷好耍枪舞剑,在自家的院子里经常能看到他挥舞着剑的身影,那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动作敏捷而有力。他还喜欢流连戏曲教坊,吹笛弹筝,无所不为,最擅长是闽剧,还是花旦。
在扮相上极为靓丽,嗓子又好。只不过他素来是票友,轻易不上台。今天是专为了薛芜蘅上台。薛芜蘅,研究莎士比亚,也算对戏剧十分了解。不仅十分了解莎士比亚,同样对中国古典戏剧有所涉足,尤其是关汉卿。
没有想到,这个柳尔琅其他书不喜欢读,各种剧本却是十分熟悉,而且十分欣赏关汉卿。特别是关汉卿有一句话“普天下的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柳尔琅自诩就是这样的浪子班头。
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就像两颗相互吸引的磁石,很自然越走越近。柳尔琅为了讨好薛芜蘅,亲自改编了关汉卿的一个本子,叫《救风尘》。
剧题目为“安秀才花柳成花烛,赵盼儿风月救风尘”。是关汉卿的一出喜剧。
“风月救风尘”的意思就是利用青楼中追欢买笑的风月手段去解救沦落风尘的姐妹。
汴梁有个青楼女子叫宋引章。她盼望早些嫁人,好有一份正常的家庭生活。她就像一只渴望温暖巢穴的小鸟,单纯而又无助。她年轻幼稚,在清贫书生安秀实和郑州富商周舍之间,挑选了花言巧语的周舍。她在选择周舍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依靠。
她的结拜姐妹赵盼儿阅历丰富,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她提醒她周舍这种风月场中的“子弟”不过是虚情假意。赵盼儿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她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宋引章不听,随周舍嫁到了郑州。
周舍娶到了宋引章,凶狠嘴脸立即暴露,进门就打了她五十杀威棒。从此朝打暮骂,宋引章眼看要被折磨至死。宋引章此时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身上满是伤痕,原本美丽的脸庞也变得憔悴不堪。宋引章无奈,暗中捎信求赵盼儿来救她。
赵盼儿寻思了一番,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收拾了两箱子衣服行李,带着人从汴梁来到郑州,打扮得妖艳俏丽入住客店,让店家去请周舍。周舍气恼她是反对宋引章嫁自己的人,态度凶横。
赵盼儿胸有成竹,只说当初是爱慕周舍年轻英俊,“害得我不茶不饭,只是思想着你”,“周舍,我待嫁你,你却着我保亲!”解释自己是“嫉妒呵特故里破亲”。她的声音如同夜莺般婉转,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坚定。
还展示了带来的“车辆鞍马奁房”,用虚情假意哄得周舍要休了宋引章来娶她。终于救出了宋引章。之后又安排计谋让宋引章嫁了可靠的安秀实。
柳尔琅扮演赵盼儿,把一个侠女心肠的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光彩夺目的扮相,清亮婉转的唱功,倾倒了满场观众,也倾倒了坐在雅座的薛芜蘅。薛芜蘅看着舞台上的柳尔琅,她的眼睛里满是倾慕和惊喜,她的心像是被春风吹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她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充满了魅力,他对戏剧的热爱和独特的理解让自己深深着迷。
华灯初上,剧院后台宛如一个神秘的世界。昏黄的灯光像一位慵懒的老者,无力地洒在每一个角落,勉强将黑暗驱散。在这略显昏暗的后台,柳尔琅宛如一颗璀璨的星,刚刚结束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他身着精致的戏服,那戏服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金线银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是暗夜中的精灵在跳动。他那精致的脸庞上,油彩尚未卸下,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柳尔琅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那湖底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透着一种艺术者特有的灵动与深邃。那双眼眸仿佛是被星子点亮的幽潭,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深陷其中。他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般耸立在脸中央,带着一种坚毅的美感。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残留着演出时的**,似是在回味刚刚舞台上的每一个精彩瞬间。他的头发因为演出微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落在额前,却又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韵味,像是一位从画卷中走出的风流才子。
此时,薛芜蘅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踏入了这个后台世界。她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那花朵像是被清晨的露珠亲吻过,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而鲜艳,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薛芜蘅身姿婀娜,一袭白色的长裙将她衬托得宛如纯洁的百合花。那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是流淌的白色溪流。她精致的面容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藏着万千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在闪烁着独特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如同蝴蝶轻舞的翅膀,仿佛能撩动人心。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柳尔琅,每一步都好似踏在人的心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如同夜曲中的音符。
“恭喜你演出成功。”薛芜蘅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在后台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悦耳。这声音像是一阵春风,轻轻拂过柳尔琅的心间。她把手中的鲜花递向柳尔琅,柳尔琅伸手去接花的瞬间,顺势将薛芜蘅拥入怀中。那一刻,后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暧昧的气息,昏黄的灯光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在微笑着看着这对恋人。
“你喜欢吗?”柳尔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古老的大提琴发出的悠扬旋律。这声音在薛芜蘅的耳边回**,如同最温柔的情话。
“喜欢。”薛芜蘅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欢快地跳跃,那种甜蜜的感觉如同蜂蜜在心头流淌。柳尔琅正要低头去吻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芜蘅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薛芜蘅的心猛地一紧,她像是从一个美好的梦境中被突然拽出。那原本如同春日暖阳的心情,瞬间被乌云笼罩。她挣出柳尔琅的怀抱,快步走开几步,从精致的手包中拿出手机。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史枕霞的名字,心里有些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
“喂。”薛芜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被打断的不悦,那声音如同被乌云遮住的月光,失去了原本的明亮。
“芜蘅吗?我是史枕霞。”电话那头传来史枕霞那爽朗的声音,像是一阵爽朗的秋风,吹走了些许薛芜蘅心头的阴霾。
“枕霞啊,有事吗?”薛芜蘅皱了皱眉头,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刚刚和柳尔琅的甜蜜瞬间。那些甜蜜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放映着,可这电话却像是一只无情的手,试图将这电影暂停。
“有事。你坐第一班航班回金陵吧。”史枕霞的话简洁而直接,如同冰冷的石块投入薛芜蘅的心湖。
“究竟什么事?要我回金陵。”薛芜蘅有些不耐烦了,她在心里暗自揣测着史枕霞的意图。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们姐妹好久不聚,我也通知翠烟了。”史枕霞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
“你疯了吧,就为聚一下,让我飞到金陵去?”薛芜蘅瞪大了眼睛,她觉得史枕霞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牵强。她的眼睛像是两颗燃烧的小火球,愤怒地看着手机,仿佛史枕霞就在手机的那头。
“小姐,金陵可是你的家,就当回趟家。”史枕霞试图劝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一位母亲在哄着不听话的孩子。
“不对,你肯定有其他事。”薛芜蘅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她的嘴角微微下垂,脸上带着一丝倔强,如同冬日里不肯融化的冰雪。
“你不想见见叶冠山的小师妹?”史枕霞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叶冠山的师妹?嗯,是叫甄晓玉吧?”薛芜蘅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叶冠山那冷峻而帅气的面容。那面容像是雕刻在她心上的印记,怎么也抹不去。叶冠山的眼睛像是深邃的夜空,神秘而迷人,他的鼻梁如同刀削般挺直,嘴唇总是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就是甄晓玉,她在金陵。我们已经认识了,她想见见我们三姐妹。”史枕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像是一个隐藏着秘密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