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华明只是疑心马文才、司马丰和、赵延崇之行有所图谋,却不知三人在押运粮草途中早有计议。司马丰和三人暗中将桑格公主尸身、阿奴儿尸身藏于木箱中暗置太和仓,命殿前宿卫日夜守护,同时按时添加冰砖。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扬鞭催马来到宁州城下,守城兵勇得见后放下吊桥打开城门,三人进入城中直往郡守府。郡守府门前跃下马背,马匹交由衙皂,一名衙皂快步前去禀报章琳,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进入府内。
章琳与文恺、王修、闫庚快步迎上司马丰和、赵延崇见礼,与马文才彼此施礼。进入厅堂入坐食案,丫鬟斟上茶水,章琳敬过司马丰和、赵延崇,与马文才、王修众人各自饮用。
三盏饮尽,赵延崇提议巡视宁州城,章琳便传来皂吏前去备马,与王修、文恺、闫庚、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离席起身,一同出了厅堂。
出了郡守府,司马丰和、章琳六人各自接过马匹扳鞍而上,鞭打马腹缓缓而行。街巷中已搭起赈济布帐,郡守府官差、兵勇为领赈黎民登记发放。望着领到赈粮黎民喜笑颜开,司马丰和眉头舒展。
章琳将赈济事宜详细说于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于章琳是赞誉有加,章琳在感谢皇恩之余,于司马丰和也是一番阿谀奉承。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在章琳等人引领下先后巡视了宁州四城,于黄昏时回到郡守府。
马匹交由衙皂,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在章琳引领下进入郡守府内,王修请辞后前去置备酒宴,章琳与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进入厅堂席地而坐。
丫鬟斟上茶水,司马丰和问及自祝华明到来后与唐旄羌兵战事,司马闫庚详细说来。司马丰和、赵延崇听到晋军接连击败唐旄人,在赞誉祝华明之外,于章琳众人也是交口称赞。
酒菜摆放食案,章琳、司马丰和众人倾杯举箸谈笑享用。酒足饭饱后,众人离席起身,王修叫来三名丫鬟,引领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朝后院走去,闫庚、文恺向章琳请辞各自回府。
章琳朝内堂走去,后在丫鬟侍奉下与其夫人章许氏更衣上榻,放下帷帐安歇。马文才、赵延崇已是安歇,司马丰和在丫鬟将要离开时一把拉住。
丫鬟战战兢兢低头不语,司马丰和由腰带中取出一枚玉佩说道:“将本王伺候好了,这枚玉佩就赐于你。”“奴婢不敢,请王爷饶了奴婢,”丫鬟一脸惧色跪地说道,眼角流出两行泪水。
司马丰和见到丫鬟梨花带雨更是欲念丛生,弯腰抱起丫鬟说道:“你若不从,本王就灭你九族,将你剥个精光扔于府门外。”丫鬟听言含泪点头头,司马丰和将丫鬟放于床榻上,解去丫鬟衣衫,盯着双峰,双手探入亵衣内把玩。
丫鬟羞晕缭绕娇声喘息,司马丰和把玩后将丫鬟亵衣扯出,放下帷帐脱去身上衣物。司马丰和扯下丫鬟衣裙,使得丫鬟双眼紧闭,樱唇轻咬,双手紧攥。
司马丰和望着丝滑羔羊俯下身子,丫鬟身子微微一颤,嘴角溢出血丝。在司马丰和恣意寻欢中,丫鬟双手情不自禁揽向司马丰和腰间,樱唇已然松开,吐出轻柔兰香之气袭向司马丰和,使得司马丰和更是尽兴。
一番云雨后,司马丰和、丫鬟皆是汗水淋漓,两人交缠相拥,平复着内心躁动,后双双入眠。
此后时日中,司马丰和白日里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驾马出行,往来于街巷林野。饥时享用精美酒菜,渴时共坐茶楼细品,听到弹唱、戏虐之声亦会趋步共赏。
到了入夜,司马丰和更换着丫鬟与之行云布雨,使得郡守府中丫鬟无一幸免。司马丰和在玩乐中与赵延崇、马文才,等待着春暖花开,等待着祝华明与唐旄羌兵决战。
随着冰释河开百花吐蕊,大地回春万物复苏,宁州城民迎来了龙抬头之日。但见大街小巷中有舞龙,有修喜头,有戴龙尾,有开笔……。家主们在门前支起石碾,在案台上摆放祭礼,有祭祀灶王爷,有祭祀土地公。
闫庚、文恺、王修各率衙皂深入田间陌野,吆喝着手扶木犁,驱赶着头戴红花耕牛与民一同春耕。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在兴起时与章琳也走进田间,手扶木犁翻土耕作。一连半月皆是如此,使得农户予朝廷、官府感恩戴德。
又是一日耕作过后,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在章琳、文恺、王修、闫庚及衙皂护卫下辞别农户,驾马朝郡守府回返。到了府门前翻身下马,马匹交由衙皂进入郡守府,来到厅堂入坐食案。
两名丫鬟斟上茶水,王修吩咐另外一名丫鬟置备酒菜,丫鬟领命离开厅堂。司马丰和轻呷一口茶笑着说:“章大人,今时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不知大军何时驱逐唐旄羌人,朝廷可是晨昏期待遥盼报捷。”
赵延崇接着说:“章大人,朝中筹集粮草是为驱逐唐旄羌人之用,如此养兵无为,若是朝廷怪罪,连累王爷与本官倒是无碍,怕是会有碍章大人与诸位大人仕途。”文恺说道:“王爷,大人,诛杀唐旄羌兵乃是军务,下官与章大人无权过问。”
马文才说道:“文大人此言差矣,武将权知军务不假,文官亦有监察督导之责,大人应以朝廷民计为重,督察军务乃是权责所在。”闫庚接着说:“马公子之言甚是,章大人为领兵刺史,权知一郡兵马,有计议筹划之权。”
王修说道:“王爷、太尉大人安心,下官稍候写下文书,即刻派皂吏送往大营。”酒菜由丫鬟摆上食案,马文才说道:“今时耕作俱是困倦,明日有劳章大人相陪王爷、太尉前往大营询问祝将军便可。”
司马丰和问道:“章大人意下如何?”“臣遵命,王爷请,太尉大人请,马公子请,”章琳领命后诚请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食用酒菜。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在用过酒菜后由丫鬟引领离去,章琳、文恺、王修、闫庚相送而出。在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远去,文恺、王修、闫庚向章琳请辞,章琳在三人离去后走向内堂,回到内堂与章许氏榻上安歇。
司马丰和在丫鬟侍奉下更衣上榻,望着丫鬟解去衣衫露出双肩,望着丫鬟亵衣内高耸双峰,司马丰和揽过丫鬟坐在怀中。
丫鬟欲迎还羞献上樱唇,司马丰和亲昵着樱唇把玩双峰,在火焰熊熊时将丫鬟放于床榻,扯去襦裙挺枪而入,直到云收雨住相拥而眠。
翌日卯时,司马丰和在丫鬟侍奉下更衣下榻,出了房间与赵延崇、马文才相会,一同走向厅堂。
厅堂中早已备下饭菜,章琳在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到来后见礼,入坐食案食用早膳,早膳过一同起身走出厅堂,朝郡守府大门走去。
大门处早已备下四匹快马,四名衙皂在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出了府门迎上见礼。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踩蹬上马,鞭打马腹前往西门。西门守军见章琳、司马丰和四人到来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恭送四人出城。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四人四骑扬尘远去,半个时辰后来到祝华明大军营帐前。兵勇见是章琳予以放行,章琳引领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直奔祝华明中军帐。
祝华明在大帐中召集诸将,但听祝华明说道:“今时已是冰河开释天地回春,利于马军奔袭,利于步军对阵,诸将有何计议?”一名武将起身回言:“将军,建安王于宁州已有月余,末将以为,建安王是奉朝廷之命监察大军,大军若按兵不动,怕会招致朝廷猜忌。”
另一名武将起身说道:“将军,据哨探来报,吐谷浑已被陈将军击退,陈将军也班师回朝,若是宁州任由唐旄羌兵为祸,怕是朝廷会问责于将军。”
“将军……。’”马蹄声打断晋军将领言语,祝华明、祝华亿、祝英威六兄弟及晋军诸将起身出了营帐。
见到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到来,祝华明、祝华亿与诸将迎上见礼,后一同走进大帐,祝英威、祝英风、祝英云、祝英雷为司马丰和、马文才四人斟上茶水。
赵延崇轻呷一口香茶,环视晋军诸将问道:“祝将军可是在计议征伐唐旄羌人?”祝华明回言:“不瞒太尉,大军今已列阵待命,待哨探归来,本将便可筹谋征伐。”
司马丰和说道:“祝将军,宁州战事相持已久,朝廷、黎民皆是翘首以待捷报,望将军能体恤黎民,早日将唐旄驱逐,解朝廷边患,使黎民安居。”祝华亿回言:“请王爷安心,为将者,当报效朝廷,护边城清平,纵是马革裹尸,亦在所不辞。”
祝华亿话音刚,一名兵勇快步走进营帐,向祝华亿施礼后言道:“禀将军,唐旄羌人营帐所在,四周地势已经探明,请将军过目。”兵勇言罢由衣内取出一张布匹,递于祝华明后转身出了营帐。
祝华明展开布匹,看过布匹上标注递于祝华亿,祝华亿接过详看。马文才说道:“唐旄驻地已探明,不知将军何时征伐?”祝华明回言:“据军中灵台郎夜观星象所知,三日后雾锁山林,本将决意趁雾浓时奇袭唐旄羌兵。”
马文才看向章琳,章琳轻呷一口茶问道:“不知将军如何奇袭?可否说于本官与王爷、太尉一听?”祝华亿展开布匹放于食案上,祝华明凝视布匹点点头。
看着布匹上标注,祝华明食指、中指相并指着一处山谷说道:“王爷,朝廷大军现在此处,羌人应是驻于此处。”马文才看着祝华明手指之处问道:“祝将军,羌人离大军有几许路程?”
祝华亿回言:“五十余里,今已春日,不消半个时辰,大军可直入羌人驻地。”
祝华明接着说:“三日后,马军先行直捣羌人驻地,左右两翼由南北林径纵深迂回,以对羌人合围,步军、藤甲兵于正面直击羌人。若是羌人逃脱,必是伤亡惨重退往雁鸣谷,箭弩军由岫云涧奔袭雁鸣谷设伏,由左右两翼包抄,马军再由栾阳谷深入断后,羌人不降则亡。”
司马丰和听罢起身言道:“将军善谋,本王心中甚慰,本王与赵大人静候佳音,捷报传来时,本王即刻上书朝廷,为将军与诸位请功。”
马文才、赵延崇、章琳也站起身来,赵延崇说道:“将军留步。”祝华明、祝华亿与晋军诸将起一同身后说道:“臣恭送王爷。”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转身而行,祝华明、祝华亿与晋军诸将送至营帐外。目送司马丰和、马文才四人驾马离去,后一同来到兵勇列阵处操演兵马。
司马丰和、赵延崇、马文才、章琳进入宁州城,四人于城中打马巡视询问民事,聆听民生,直到黄昏时分回到郡守府。厅堂中用过膳食,司马丰和、马文才、赵延崇在章琳目送下各自回房,章琳也回到内堂安歇。
戌时刚过,郡守府门前两名衙皂伸个懒腰,由腰间取下酒葫芦,拔开木塞各自仰头轻饮。一条黑影却从郡守府围墙掠出,衙皂晃然间惊诧找寻,不见黑影便倚靠在石狮上。
黑影掠上房舍屋脊快步而行,不多时来到城西,跃下屋脊掠上城墙,双脚点击墙壁跃上垛口,身子凌空翻转掠到城外。
黑影在夜色中又掠行百米,来到一处密林停下,见到一匹马快步走近解下,后跃上马背消失于密林。